“山越來越少了,應該快到城市了,不知道是哪裏,說起來前世自己真是白活了,總共沒去過幾個城市,現在時間也多,就到處逛逛吧。”
…………
“鈴鈴鈴,讓下,讓下。”
街道上傳來各種自行車鈴聲的聲音,這時候還是自行車是主流,沒有到後世那種車水馬龍的都是轎車,隻不過這種狀況持續不了多久,國家正是在這個階段高速發展,可能是一兩年的時間就會讓汽車成爲主流,具體的鄭風也想不起來了,畢竟那時候他還小。
鄭風也不知道這裏是哪裏,但是看着這人來人往,與後世截然不同的熱鬧場面,他忽然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
“咦,這個人以後是個老師,嗯,人還不錯。”
“這個人長得儀表堂堂,居然是個小偷,這個世道啊。”
“這個人真的是黴運當頭啊,看到的都是倒黴事,居然沒見過他遇過好事。”
看着形形色色的人,鄭風都習慣性的使用左眼去看下他們的未來,就像道士老喜歡給别人算命一。鄭風自從知道這個功能,又沒有了看多了之後的後遺症後,就經常性的給别人算上一挂。
這時王剛正匆匆地往醫院方向跑去,他一臉的焦急,眼睛不停的朝着手上的移動電話上看。
“啊,對不起。”隻見他直直的往鄭風的身上撞來,不是鄭風不想躲開,而是鄭風被他的未來給驚到了。
“沒有未來,又充滿未來,好模糊的命運。”或許是真的被驚到了,或許是命運使然,鄭風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嗯,你怎麽知道這句話的?”王剛一臉驚訝的看着鄭風,要知道,這句話可是他那個神神叨叨的母親在臨死前說給他的,或許平時他聽到這句話不會有特别的反應,但是今天他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被他的母親給言中了。
“當命運走到盡頭,就是轉折,是龍是蟲在此一舉。”隻是他對于他母親的最後一句不是很了解,也不知道怎麽解決,按理說他現在已經算是碰到絕境了。剛剛接到兒子失蹤的消息,結果還沒等電話完全挂斷,有一個電話過來,說是父親瀕死。
還有什麽轉折能讓這一切改變嗎?此時的王剛腦中一片的混亂,這是一生中最大的考驗了。想到自己老來得子已經不容易了,而且唯一的靠山父親居然也……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啊,華夏官場其他不一定出名,但是内鬥可是絕對頂尖啊,沒了父親自己估計出不了頭了。
但是突然的話語卻是驚到了王剛,他居然說出了那句話,難道母親說的轉折是在他身上嗎?看這個人穿的也不怎麽樣,倒是有股出塵的味道,隻是那裏好像怪怪的。哦,對了,他的臉,我居然看不清他的臉!!!
這一驚可不得了,王剛先是一陣的冷汗,接着就是一陣狂喜。
“先生,我知道你是高人,求先生救救我吧。”王剛一把拉住鄭風的手臂,一臉激動的說着,真的就差跪下了。
但是這舉動在鄭風看來活像一個瘋子,要不是鄭風看了他的一些事迹,真的會當他是個瘋子一腳踹出去。
“别,别,别,你這是幹什麽,我能幫什麽啊。”雖然對于他的事情比較同情,但是,鄭風也不願意随便的幫助他,再加上他是官場中人,和這些人接觸多了,很容易陷阱去,鄭風不想加大自己暴露的機會。
“先生,現在隻有你能救我呢,求求你了,你看我這事,先是兒子失蹤,又是父親瀕死,我這個家可是真的要毀了啊。”王剛現在完全是死馬當活馬醫了,也不管這人是不是高人,就拉住一陣的哭訴,可能是壓抑久了的一種發洩吧。
“這救人我會,但是找人就不是很強了。”鄭風看他這個樣子,口中的話也就松了那麽點。
但是王剛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聽到鄭風會治病救人,立馬把他往醫院拉去。
…………
當王剛把鄭風帶到病房門口的時候,他就開始有點後悔了,畢竟這是他在路邊随便拉來的一個人,就聽他這麽一說就給父親治病,他自己也感覺一陣的不靠譜。
“王先生,這是病危通知單,你的父親就算這次熬過了,但也活不過幾天了,你要有心理準備。”這時王剛的腦海裏回想起之前醫生對他說的話,心下一狠,反正都這樣了,還能有比這更糟糕的嗎?
王剛果斷打開了病房的門,把鄭風領了進去。
“先生,我父親就靠你了。”
“這你都放心,我隻是說會治病而已,你就把我帶到一個隻差寫死亡證明的人面前,讓我救治。而且我還沒有和你的談救人的價錢呢。”這時的鄭風完全忍不住了,真心的不知道這人是怎麽想的,就把這話問了出來,真的等他救好了,很多事情可就不同了。
“這,不好意思,是我有欠周到,但是,人命關天,還是先救人吧。”雖然王剛對于自己沒提診金的事有點不好意思,但是畢竟心裏完全沒想着鄭風能治好人。
“好吧,先自我介紹下,在下封真道人。救人簡單,但是診金恐怕就不是那麽好付的了,看下我的價格表。”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了,鄭風也沒打算要裝普通人下去了,直接拿出名片開始說價了。
名片上的字雖然不多,但是商品卻是讓人垂涎,但是旁邊的價格卻更讓人望而卻步。要知道,最小單位都是百萬計的,要是想延壽的話,單位都是億了,去年的财政收入才多少啊?三千億也不到。看到這個價格王剛感覺一陣的頭疼,哪怕他現在開始不做清官了,開始貪污,沒有個十幾二十年也别想貪到那麽多的錢。
“這個有啥變通的方法嗎,這個價格……”王剛是真的想不到辦法了,看着價目表也知道鄭風不是普通人,沒有辦法也隻能讨價還價了。
“那張單子是代表我救人的價值,如果你感覺什麽事情可以給我達到這個價值的東西,那當然都可以。”
“你想要什麽就直說吧,我想你也不是真的想從我這裏拿到那麽多錢的。”這時的王剛完全的冷靜下來,開始有條理的分析,最終得出結論,鄭風需要他的某些幫助或者某些東西。
“你現在的位置應該是市委書記吧,我想以後你還會爬的更高,我雖然不太喜歡官場的人,但是有些時候的确需要你們這些人幫我做點事情,當然這些事情不是免費幫我做,每次就當做是一千萬好了,這個價格夠高了吧,你看着買吧。”主要鑒于王剛是個标準的清官,不然鄭風也不會那麽輕易的把底線拿了出來,畢竟王剛是沒有選擇的,主動權完全在鄭風這裏。
“好,那麽就兌換三年吧。”說着把簽好的契約遞給鄭風,不是王剛不想兌換更多,而是在他父親這個年齡段,兌換三年已經是極限了。
當然這一切都是假象,主要還是鄭風不想要太多的改變曆史,新舊領導人的更替是必須的,如果上面的坐上十幾二十年,下面的人估計要等哭了。
等條件談好之後,接下來的治病反而是最簡單的,隻是灌輸下生命力,就輕松搞定。
看着父親漸漸好轉,王剛吊着的心終于完全放下。當時王剛哪怕是看到那個價目表,也沒有真正的完全相信鄭風,畢竟這東西太玄乎了,雖然普通人不會帶這個,但也是有碰巧的。連這種事情都能解決,王剛越發的相信鄭風能幫助自己解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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