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看着這形形色色的人的一生,真的好無聊啊,看多了,總結出一句話,生老病死,人情冷暖而已。”鄭風一路走來,見的人事多了,慢慢也就覺得無聊了,就算人生有千般變化,看多了也會無聊的。
“看來要找個落腳點了,順便賺點錢來,最近開銷還是蠻大的,光幫别人就花了很多了,而且居然沒有一個的錢是收進的。”
“對了,現在是到哪裏了,讓我看看。”随着鄭風靈魂之力的使用增多,他的控制能力也越來越強,已經不會再發生氣勢外洩的事情了,而且也能做到邊走變找。
明珠市,華夏第一大城市,華夏的中心城市,繁榮的國際大都市。地處長江入海口,東向東海,隔海與島國九州島相望.明珠市擁有深厚的近代城市文化底蘊和衆多曆史古迹,江南的吳越傳統文化與各地移民帶入的多樣文化相融合,形成了特有的海派文化。
鄭風也沒想到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這麽好的地方,其他不說,這裏的有錢人是必須多啊,而且這裏的繁華程度也足夠鄭風落腳一段時間了。
“怎麽賺錢呢?我既然都給自己起了道号,那就順便搞個算命的牌子吧。”鄭風想着想着有了一種惡搞的心思,客串一下過路的算命先生,馬上做了一面旗子,上面寫着‘一挂千金,包求包應’,落款‘封真道人’。
當鄭風走在馬路上的時候,那可真的是回頭率百分百啊。這裏可不是鄉下小地方,而是真正的大城市,交通工具基本都是轎車,看着那些走在路上的人,也是各個國家的,這裏就算是真道士也得有個名頭才會有生意。雖然現在已經不和當初一樣打擊這種事情了,但是突然冒出鄭風這種奇葩來,說不定就有人會報警抓人。
“咦,我咋感覺生意上門了呢。”看着前面有個西裝筆挺,但愁眉不展的人,鄭風立馬感覺生意上門了。爲了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鄭風馬上察看了他的過去未來,雖然現在鄭風對于未來的事情把握不準,而且未來又可以被改變,但是忽悠一下這些普通人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看到對方快要走到自己面前了,鄭風一步踏出攔住了他的去路,說道:“這位先生行色匆匆,必是有要事要辦,讓我算一算,是公司出問題了?”
“讓開讓開,别擋道。”張誠今天本來就心情不好,又碰到這個古怪的算命的攔着他的路,心頭一陣的火大。
“别急啊,反正你去了也是解決不了問題,還不如聽聽我的呢。”
“好啊,我到要看看你能不能說出個花來,不讓我滿意了,我讓你豎着進來橫着出去。”張誠早期是個煤老闆,這些年呆在明珠市開了個公司,越做越大,所以脾氣也改了不少,但是一旦被挑起來,牛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
“讓我算算,嗯,你的公司本身應該沒啥問題,但是貌似是被誰給盯上了。”鄭風撿一些比較能讓他聽進去的說了一下。
鄭風這話一出,張誠立馬警惕了起來,他最近一直感覺有人針對他,想對他的公司下手,聽到鄭風的話,就開始懷疑了起來“你到底是誰,是誰派你來的?”
“呵呵,我能是誰?看,算命的,封真道人,在下是也。”說着,鄭風還舉了舉手中的旗子,一臉的得意,對于自己的主意一陣佩服。
“哦,是嗎?那你能幫我解決這個問題?說吧,多少錢。”張誠對于鄭風的話一點也是不信的,但是有一點肯定沒錯的,那就是要錢。
聽到張誠的話,鄭風一臉無語的說道:“這,我要錢要的那麽明顯嗎?”
這時的張誠真的是一陣白眼,就差沒說你已經寫在臉上了。因爲這個張誠也有點相信鄭風不是對方派來的,畢竟沒人會找個這麽極品的人過來惡心自己。當然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和自己偶遇的話,那麽就該真正考慮該怎麽對待他了,能算出這些,已經是奇人了。
“那麽,封真道長,我這個事情該怎麽解決呢?”雖然張誠仍然懷疑鄭風的身份,但是作爲一個成功商人,能屈能伸是必備的,這個時候服個軟,探探他的身份的事情是很會做的。
“嗯,既然我那麽明顯是要錢的,那就談談價格,談好了這事情也就解決了。”不知識怎麽回事,鄭風現在看到張誠就是一陣煩躁,當然也可能是前面張誠看出他是來要錢的,直接談錢,讓鄭風感覺很沒面子。
“十萬,隻要你能解決這件事,我給你十萬!”雖然張誠不知道鄭風爲什麽突然變得煩躁,但也聽出他語氣中的不耐,所以咬了咬牙,開出了一個高價,現在的十萬可是夠在明珠市買上一套好的别墅了。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奇人那一切都是值得的,張誠雖然沒有見過奇人,但是也聽過他們的一些事迹,最大的一個特點就是‘随心所欲,性格古怪’。
“哦,真大方,好吧,這件事我幫了,走,帶我到你公司去看看吧。”鄭風雖然沒有不知道張誠爲什麽突然那麽大方,但是看到的事情多了,也多多少少猜出了點原因,所以也不矯情,直接應承下來。
“道長,這邊請,公司就在前面。”
“這旗子太麻煩了。”說着,鄭風就把旗子收到了自帶的空間裏面,這也是故意露一手,給張誠點信心。
看到這一幕,張誠知道自己真的碰到高人了,立馬變得更加熱情,“道長,看你說了那麽久肯定口渴了,我給你買點飲料吧。”說着屁颠屁颠的跑去買了東西。
“呵呵,真是客氣啊,帶我到你的公司轉一圈吧。”看到張誠那麽熱情,鄭風也不好意思不幹實事,就開始分析起了這件事情。
其實這件事情本身問題不大,就是公司的一些決策洩露了,不好的事情被外界擴大了。再加上張誠的公司今年剛上市,股民對于它不是很熟悉,所以股市波動很大,都已經波及到公司的正常運行了。換句話說隻要找到那個内奸,穩定好股市,就不怕别人怎麽搞了。其實這件事晚個一兩年發生的話,是完全不會有問題的,但偏偏在這個公司大發展的節骨眼上就讓人頭疼了,張誠到公司去也就是穩定一下公司員工的情緒,鎮個場面而已,讓他真的大張旗鼓的找内奸,那麽人心浮動就會更麻煩,畢竟能洩露這種事情的起碼是個中層的領導。所以這件事情在别人看來比較困難,但是對于鄭風而言就簡單無比了,看看他人的過去就可以了。
剛到張誠的公司門口,鄭風就感覺到一種大氣與蓬勃朝氣。這和其他的公司不同,他幾年的時間從新建的公司到上市,完全的表現了張誠的能力與發展前景。
坐上電梯來到了辦公場所,鄭風一個個地看過去,發現員工的情緒都不太對,可能也聽到了外面的傳言受到了影響。
這時對面走來了一個美貌的女子,她來到了張誠的面前拿出了份報紙,說道:“張總,這是今天的報紙,又有人在傳謠言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張誠現在完全沒有心情看這些,他現在把希望全寄托在了鄭風的身上。“道長,看出什麽了嗎?”
“張總豔福不淺嘛,呵呵。”鄭風看到那個秘書的時候,發現張誠居然和她有一腿,當然,這個有點難聽,應該叫超友誼關系。
“這,呵呵,道長看出來啦,男人嘛,懂的。”說着張誠尴尬的笑了下,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沒事的,我可不是監察機關,哪怕你重婚我也管不到。何況,嗯,懂的。”不知道想到了什麽,鄭風也露出了同樣的笑容。前世的鄭風可是個老處男,這一世,他感覺這一方面不能虧待了自己,當然,**可是會被鄙視的。(作者:三妻四妾可以接受,**什麽的滾遠點,最鄙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