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真是沒那麽簡單呢!”小馬哥聞聽此言,放下了酒杯道。
他隻是對這種能騎人的鳥感到好奇,想弄一隻當寵物,無聊的時候好拿來解悶兒打發時間,至于當坐騎隻是腦袋裏的靈光一閃,能不能弄到其實都無所謂。
酒保大叔似乎看透了小馬哥的心思,呵呵的輕笑一聲道:“成年海鶴身軀龐大,身高足有五米開外,翅展最大的可以達到十二三米,最輕巧的也有四五噸重,而且這種海鳥脾氣暴躁,不是熟人根本就靠進不了,一旦有敵人接近,他們便會用比鋼刀還要鋒利的爪子抓住敵人飛上高空,然後抛下來,就算是大象也逃不過他們的利爪啊!”
“我草!”淡定的小馬哥吃了一驚,他可不知道這鳥還有這樣的本事,連大象都能抓起來,這得多大的力量啊?隻要稍微訓練一番,就能當一個不錯的打手啊!看來有機會的話還真得弄一隻養着。
酒保大叔耷拉着上眼皮,又是一聲輕笑,繼續說道:“海鶴騎士團的騎兵們就是騎乘着這樣的坐騎跟敵人戰鬥的!可以飛行的騎兵啊!那可是能夠橫行東海的存在啊!”說完還一臉的崇拜模樣。
“呵!”小馬哥輕笑一聲,不置可否。
搞個會飛的鳥就能橫行東海了?别扯淡了,你當各大勢力的狙擊手都是吃幹飯的嗎?不用說耶稣布和範?奧卡那樣的世界頂級狙擊手,就是海軍裏面的普通士兵也不是吃素的,管你什麽飛鶴、海鶴的,沖着天上一通亂槍,就算槍法再差瞎貓碰死耗子也能碰上幾個吧?這人數一多,漫天都是鉛彈,揍不爛你個區區三百人活靶子!
“可惜啊!沒想到維爾團長居然也會怯戰,讓這個一直有飛鶴騎士團保護的城鎮,三百年來第一次遭受了海賊的洗劫!唉!”耷拉着眼皮的酒保大叔一個勁兒的唉聲歎氣。
“那群海賊呢?搶劫了一番就走了?”小馬哥見到酒保好長時間沒有說話,隻是一個勁兒的搖頭歎氣,很無奈的隻好重新拾起了話題。
“唉,如果隻是搶劫一些财物的話,居民們也就不會半個月都不敢出門了!”慵懶的酒保,又從吧台裏摸出來了一支煙,點上火,慢慢的抽了起來。
“豪豬裏德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海賊,他的海賊團每到一處,都會把當地的财物全部搶劫幹淨,然後還會利用武力壟斷當地的經濟、奴役民衆、大肆販賣當地的各種資源,直到再也沒有油水可榨了,才會尋找下一個目标,自從他組建海賊團以來,已經有四五座島被他搞的經濟崩潰了,大海上的人都叫他吸血的裏德!喂!老闆再來一杯麥酒!”在旁邊喝酒的一個背着兩把刀的大漢走到了吧台前,把空杯子放到桌面上,一邊示意酒保給他滿上,一邊開口對馬克說道。
“哦!還真是個窮兇極惡的家夥呢!海軍難道沒有什麽動作嗎?”小馬哥拿起啤酒喝了一口。
“哈!海軍?海軍裏面全都是軟腳蝦,除了本部以外,其他各支部裏能有什麽高手?要不然豪豬裏德的賞金怎麽會有1800萬貝利?”又一個酒客也端着空杯子走了過來,這是一個獨眼的精瘦男人,一臉的陰沉神色,他的腰帶上插着一把日式的彎刀,看那破舊的刀柄就知道,這把刀經常被使用。
“不過我們賞金獵人也不是吃素的,老子早就想領教領教豪豬裏德的厲害了!哈哈哈??????”先前過來的壯漢,端着已經倒滿了麥酒的玻璃杯子哈哈大笑。
精瘦的漢子也是一陣低笑,獨目裏精光四射:“在下的長劍也早就饑渴難耐了呢!”
“獨眼阿克,你的刀子恐怕無法出鞘了,有我野獸奧多在這裏,豪豬裏德恐怕要乖乖的獻上自己的人頭了!哈哈哈??????”背着雙刀的壯漢又是一陣仰天大笑。
“這麽說,你要和我搶獵物了?野獸奧多?”獨目男子陰恻恻的一笑,沒有拿酒杯的手已經按在了刀柄上,猩紅的舌頭在幹裂的嘴唇上輕輕的舔了一下,沉聲道:“反正明天就要進攻海賊本部了,不如我們先确定一下獵物的歸屬吧!”
“嗯?你活膩歪了嗎?獨眼阿克?我可是獨自斬殺過三名賞金超過500萬的大海賊啊!野獸奧多的威名你沒有聽說過嗎?”叫做奧多的大漢啪的一聲把酒杯放到了吧台上,惡狠狠的叫道。
“我可從來不會殺死海賊,因爲那樣賞金會少很多的!”獨眼阿克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這一句話看似很平常,其實裏邊暗藏了譏諷之意,畢竟殺死海賊和活捉海賊可是完全不同的兩碼事,活捉的話肯定要比殺死困難上不少,如果不是實力比敵人高上很多的話,是根本無法活捉的!
“呵呵!看來今天運氣不錯呢!居然遇到了打不死的獨眼阿克呢!我倒要看看你的腦袋被砍下來的時候到底會不會死呢!”野獸奧多一把拽出了背後的大刀,獰笑着說道。
“我也正有此意呢!不知道野獸奧多是不是真得跟野獸一樣勇猛呢?”獨眼阿克也放下了酒杯,緩緩的抽搐了腰帶上的武·士·刀。
看到兩個在這一帶威名赫赫的賞金獵人要動手,本來還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喝酒的人們全都圍了過來,起哄一樣的叫好起來,都是一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
小馬哥到時對他們這樣級别的打鬥沒什麽興趣,兩個莽漢拔刀對砍,有什麽可看的,又不是大劍豪在過招,這種下忍級别的戰鬥他在火影世界見得多了,還是不會忍術的下忍。
“喂!你們兩個無聊的家夥,想打架的話去外面,不要妨礙了我喝酒!”小馬哥對看熱鬧沒什麽興趣,也不想被他們打擾,于是坐在吧台前,背對着一群鬧哄哄的酒客,沉聲說道,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聽的很清楚。
準備動手的兩人頓時扭頭,野獸奧多眉毛一立,怒道:“那裏來的小鬼,敢對本大爺大呼小叫!想找死嗎?”
獨眼阿克也眼冒寒光,低聲喝到:“混蛋小鬼,想死本大爺成全你!”說着就舉起了武·士·刀,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刀口,面目十分的猙獰。
小馬哥晃了晃手裏的酒杯,緩緩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左手舉杯把杯底的最後一層泡沫倒進嘴裏,右手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劍拔弩張的兩個人,又指了指門口。
“八格牙路!”野獸奧多從來沒被人如此輕視過,見到面前的小屁孩居然連話都懶得跟他說了,頓時大怒,抽刀就沖着面前的正在吞咽酒水的少年人砍了過來。
小馬哥那也是打慣了硬仗的老手,實力雖然恢複的不多,但是經驗仍在,一個側身躲開了奧多的攻擊,然後滑步上去,一腳就把招式用老的奧多給踹的飛了起來,直直的從門口飛到了街上,摔了一個狗吃屎的經典造型,兩把大刀也撒手飛走了,很是狼狽。
“就這麽點本事也想打海賊的注意!真是沒有素養的野蠻人!”小馬哥端着空被子說了一句,然後又指着阿克道:“你呢?是自己走還是我來送你一程?”
獨眼阿克盯着小馬哥的眼睛看了很久,突然陰恻恻的咧嘴一笑,收起了刀,轉身出去了。
“哈!居然懂得隐忍,也算是個危險人物呢!”馬克晃了晃手裏的空杯,百無聊賴的說道。
“真是厲害的年輕人啊!居然輕易的制服了野獸奧多,不過獨眼阿克很記仇的,你可要小心了!”酒保大叔依舊一副懶洋洋的模樣。
“小角色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還是繼續跟我說海賊的事情吧!”小馬哥重新坐回了吧台前,放下酒杯開口道。
酒保大叔抽了一口煙,接着小鄧哥的話題說道:“半個月前,海賊們洗劫了威爾斯鎮之後,便向着石橋頂端的城堡去了,那裏是飛鶴騎士團的駐地和鎮長盧塞大人的府邸,城堡隻堅持了半個小時便被攻破了,飛鶴騎士團在維爾團長的帶領下根本就沒有反抗便投降了海賊,鎮長盧塞大人也在海賊的脅迫下帶領他們去了海鶴放養基地了,這半個月估計是一直在和海鶴們戰鬥吧!因爲山頂凄厲的鶴鳴直到昨天才漸漸的聽不到了,唉真是恥辱啊!人類的城鎮居然要靠犧牲鳥類的性命來守護!”
“還真是如此呢!不過那個維爾團長不是一個很厲害的高手嗎?怎麽突然變成了怯戰的膽小鬼?”小馬哥根據酒保的話,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誰知道呢?城堡裏邊發生的事情被人掩蓋住了,消息一直沒有傳來,也許是有什麽把柄落在了海賊的手裏吧!不然以維爾船長的勇武,怎麽會投降海賊?那可是要賭上一個戰士的尊嚴啊!比被敵人殺死還要難受上一萬倍呀!”
“呵!還真是呢!”
“我和鎮上的居民已經招募來了三百多位賞金獵人,明天我們打算沖上石橋,把海賊趕出我們的城鎮!我們的海島由我們來守護!絕對不允許入侵者再破壞我們的家園了!”酒保半眯着的眼睛裏突然射出了兩道淩厲的目光,語氣堅定的說道。
“嗯,說得很好呢!大叔,我如果也加入的話你們歡不歡迎呢?最近我的手頭也有點緊啊!”小馬哥突然笑嘻嘻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