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進麥當勞,就聽見一聲嘹亮的:“歡迎光臨!”可把亮司吓了一跳,腳下一個踉跄,差點又摔倒。
如果用一個形容心情的詞來形容亮司現在的所思所想是不夠的,因爲亮司覺得心裏有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隻有這個句子才能诠釋完全。
什麽鬼?麥當勞不是櫃台自助服務的,什麽時候有這麽“熱情”了?
亮司歎了口氣,反正和自己沒啥關系,走到櫃台前說道:“兩份大薯條,打包。”
“好的,稍等。”櫃台服務員是個紮着雙馬尾的女生,和亮司差不多年紀,身材稍稍長得有些過于成熟,隻見她朝着後廚大喊:“真奧哥,大份薯條,快點哦。”
“好的!”
亮司聽見後廚傳來一聲回應,隻是這聲音有點耳熟……
(啊咧,打工的學生麽?這個年紀長出這樣身材真是犯規啊。似乎比我家老姐要好那麽一點點,不過身高比我家老姐矮的樣子,看起來還是笨蛋老姐漂亮一點。說起來是因爲我喜歡黑長直?剛才遇到的那個兩個女生裏有個黑長直也很好看的樣子……)
亮司胡思亂想之際,大約等了3分鍾樣子,忽然聽到一聲慘叫“啊啊啊啊啊啊,千惠醬,機器居然壞了,油還是冷的!”
一個穿着麥當勞制服的青年從後廚跑來出來,神情非常失落的樣子。
亮司越看這個人越眼熟,試探着問道:“這個……你是剛才騎自行車的?”
“咦!!!”青年也很驚訝的樣子:“你是剛才我騎無頭騎士号撞到的那個人!”
(無頭騎士号……看不出來,這人居然是中二病。)
“真沒想到你居然會是客人啊,我叫真奧貞夫,剛才真是非常抱歉。”真奧貞夫非常愧疚的指着一台機械說道:“因爲機器故障,現在沒有辦法炸薯條了,不如試試我們的新推出四層牛肉堡,味道超贊哦。”
“額,我叫涼宮亮司。”亮司非常有禮貌的回應,但是内心保持警戒,他想起來似乎很多年以前賣安利的人也是這種表情,果斷搖頭:“謝謝了,不過我還是去對面肯德基看看好了。”
看着亮司推門而出,真奧貞夫非常失落,不甘的摘下帽子:“真可惡啊,居然會因爲機器故障,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客人跑到競争對手肯德基那裏去。”
“真奧哥。”千惠安慰道:“這又不是真奧哥的錯啦。趕快通知店長,叫公司派人來維修才是正事呢,真奧哥也不想再因爲機器壞了而丢失客人吧。”
“千惠醬,你真的長大了呢。”真奧貞夫摸了摸千惠的腦袋,千惠紅着臉,很享受的樣子。
“啊啊啊,真奧哥突然這麽說,千惠會害羞的。”千惠紅着臉,兩隻手負在背後,支支吾吾的:“真奧哥,其實……其實我對你……”
千惠終究沒有說出口,就這麽看着真奧揮揮手,去了店長辦公室。
其實亮司看出了些什麽,這個叫做千惠的女孩子似乎是真奧貞夫的後輩,看起來很依戀他的樣子,果然妹妹或者後輩是上天的恩賜。亮司心中憤憤不平。
麥當勞對面一定有肯德基,這個定律是亮司兩輩子總結出來的規律,這個規律還非常好使,這家麥當勞正對面就是肯德基,這次沒什麽幺蛾子,除了親自站前台的店長身上的香水非常刺鼻難聞以外一切都很順利。
————
“小文”是一家非常傳統的和風家庭餐廳,文子婆婆是位非常和藹的老人,煮的一手好菜,看到阿虛是帶着妹妹一起來的,免費送了一碟水饅頭給虛妹。
“這怎麽好意思呢。”阿虛摸着腦袋怪尴尬的,想要拒絕。
文子婆婆伸手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這是給這位小姑娘的哦,你可沒有權利拒絕。是吧,小妹妹?”
虛妹眼睛水汪汪的,伸手抓了一隻水饅頭賽嘴裏,“阿虛,很好吃呦,你要不要也吃一個?”
“真是的。”阿虛掩面扶額頗爲無奈:“謝謝文子婆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
當阿虛和虛妹用餐完畢以後,才看見亮司氣喘籲籲的跑進來,一搖一晃的,拉開椅子坐到自己對面,像死狗一樣趴在桌子上,朝着廚房方向努了努嘴皮:“文子婆婆,烏冬面,加個太陽蛋。”然後伸出左手将兩份薯條交給虛妹。
“亮司,你也太慢了吧,不要拿你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來糊弄我。”阿虛想教育一下亮司的守時觀念,忽然發現亮司的右手垂在桌子底下,猛的站起來抓住亮司的右臂。
“疼疼疼。”亮司疼的直喘氣。
“喂,怎麽回事?就這麽一會你就把自己弄傷了?”
“一言難盡。”亮司開始使用技能“演員的自我修養”,隻見他45°擡頭望天,眼神迷離,恍惚間一滴眼淚滑下鼻尖,用仿佛飽經滄桑,憂郁而又平靜的語調娓娓道來:“有些事,沒經曆過,不會懂得。你有妹妹這麽得天獨厚的恩惠,又怎會了解一直被恐懼統治的人的凄涼。過去了,誰的錯,誰又比誰更傷悲。”
“這個,雖然聽不懂你在說什麽,但是很厲害的樣子……”
“聽不懂就對了,反正我也是胡說八道的。”
“真拿你沒辦法啊。”阿虛其實知道亮司實在扯開話題,作爲認識多年的摯友,阿虛非常清楚亮司的心思,既然亮司不願意說,他也就不繼續問。很多時候能不能成爲朋友,就是一種默契,這種默契說不清道不明,但是有實例可以舉。
比如和某位飛刀愛好者“小李”交朋友,就是放縱他喝酒,能和他共醉一宿哪怕一句不說,也能和“小李”成爲朋友。但如果勸他喝酒傷身,這就隻能變成“愛過,不約。”了。
能随時随地察覺到對方的心思,不需要明說,點到爲止,作爲摯友,這樣就足夠了。
接下來的時間倒是過的很輕松,因爲有虛妹在,兩人不可能去唱歌或者打台球玩,很自然的在圖書館過了一整個下午。看着阿虛和虛妹“大秀恩愛”,亮司偶爾會覺得這貨作爲居然沒有成爲一個妹控簡直是天理不容,是對二次元的亵渎。
有妹有房就足夠作爲一名人生赢家了,或者說妹妹這種東西才是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
有句話怎麽說來着?
無妹恨穹不是妹,有妹恨妹不成穹。橫批:妹妹賽高。
“爲什麽我隻有一個非常霸道的姐姐啊!”此刻亮司大聲發出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