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欺負一下阿虛吧!”
從超市出來以後,前往長門家路才走了一小半,就看到阿虛和長門兩人并肩走在一起,長門不小心碰到阿虛的手背,害羞的小貓似得的實在太過可愛。
“如你所願,女王陛下。”亮司已經認命了。
朝倉拉低亮司的身體,在他耳邊小聲的說明“作戰計劃”。
“這麽說我可以解脫了?”
“如果順利的話,沒錯。”
嘿嘿,亮司感受着雙臂四隻塑料袋沉重的分量,不由壞笑一聲,和朝倉一前一後跟了上去。
“呦,阿虛!”
不等他反應過來,亮司已經将手裏的四個袋子一股腦了過去。
“喂!”阿虛忙不疊的伸出手,沉重的分量壓在了他的手上。
“雖然打擾你們,很不好意思,不過……”就在那一瞬間,朝倉飛快從陰影中跑出,一雙冰涼的手掌已經摸到阿虛臉上。
“啊啊啊……你在幹什麽。”阿虛叫了起來,好冷,溫暖臉頰貼在冰涼手掌上,他正想要掙紮,朝倉的臉已經貼在他的耳畔柔聲細語道:“你可不能抵抗哦,這裏面有雞蛋!”
“朝倉,你算計我!”阿虛不敢動彈,如雞蛋全碎掉的話一定會被殺掉的,一定會。
“長門看好了。”朝倉回頭對着長門說道:“像這樣,一有機會,就要積極接觸。”
“好厲害的技巧!”楞的目瞪口呆的長門用力點了點頭。
“那麽,手已經暖和了,我們回去吧。”已經欺負夠阿虛的朝倉轉身離開。
“是,師傅。”長門跟了上去。
“不準叫我師傅。”
渾身顫抖的阿虛面帶苦色抱怨道:“亮司,你這家夥,爲什麽要害我?”
他不知道,亮司第一次沒有油嘴滑舌——他知道自己錯了。
……
四人擠在長門家小小的廚房裏,各自做起晚飯準備工作。
就看見朝倉将一直一隻蘿蔔丢上半空,手中刀光起落,甚至沒有看清軌迹,蘿蔔已經碎成數短,跌進鍋裏,手法幹淨利落,迅如疾風快如閃電。
“你用刀的架勢,無論何時看起來都殺氣逼人呢。”阿虛看着朝倉手裏的刀鋒,一時間感覺胸口隐隐作痛,大概是錯覺吧。
長門踮着腳尖,打開頭頂的碗櫃,然而她跳了幾次也拿不出來,亮司看不下去了,叫停了長門,然後搬起一張椅子放到碗櫃下面,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什麽?
爲什麽亮司不直接幫長門拿碗?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沒看長門一臉學到新“姿勢”的表情麽,下一次長門拿碗筷就需要這麽費力了,隻要記得搬椅子就行。
高智商就是這麽自信,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
“長門。”朝倉叫住正在拿碗筷的長門。
“怎麽了?”
“聽說你想在部室舉辦聖誕派對?”
“嗯,你覺得好不好。”
“不行吧,從常識考慮的話。”
一下就被否定了,長門的臉氣鼓鼓的像一隻包子。
朝倉一邊打開冰箱挑選食材,一邊循循善誘道;“我想學校是不會同意的。而且,要舉辦派對的話,在家裏不就可以嗎,家裏烹調用具一應俱全。”
長門輕輕吸了口氣,沮喪道:“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無法反駁。”
看着一鍋幾乎全素的雜煮,在亮司的強烈要求下,朝倉不得不切了一份牛肉進去。童話故事告訴我們,愛吃蘿蔔青菜的那是小兔子,人都是要吃肉的,灰姑娘都能隔三差五的沾上點油腥,正在長身體的高中生不吃肉絕對會營養不良的有沒有?
“蘿蔔很入味,看上非常好吃。”阿虛這個混蛋,一口都沒嘗就知道蘿蔔非常入味,多半是馬屁精轉世的。
“在切法上很有講究呦。”朝倉表示被拍的很爽。
“沒救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沒救了。”亮司默默吃肉,表示你們繼續,我就看看,我不說話。
朝倉注意到長門從剛才開始一直端着碗,一口沒動,仿佛心事重重的樣子,便夾了一隻雞蛋進她碗裏,說道:“給你,雞蛋,很好吃呦。”
“嗯。”長門點了點頭。
“話說,你爲什麽想在活動室舉辦聖誕派對呢?”
不愧是朝倉,一眼就洞悉要點。
“嗚,好燙。”長門被雞蛋湯的驚呼一聲,碗裏的湯灑了一地。
“真是的,衣服弄髒了。”朝倉立即放下碗筷,跑過去抓住長門衣服的下擺說道:“做個‘萬歲’的姿勢,快把衣服脫了。”
“稍微等一下!”亮司捂着額頭,轉過腦袋大聲說道:“在這裏脫衣服的話……你們稍微克制一點行不,我和阿虛上哪裏回避啊!”
來不及了,朝倉已經将衣服扒上了胸口,隐隐約約可以看到……長門白色的Bra。(文胸)
鴉雀無聲般的靜寂,四人同時愣在當場……
長門尖叫起來。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已經提醒過了,缺心眼也怪不到我頭上,我隻是不真想的吃肉群衆……”亮司縮在牆角碎碎念。
“對,對,對……對不起!”阿虛驚慌失措的道歉。
“忘記你們兩個也在了……”
面對朝倉轉瞬即逝的呆萌,亮司和阿虛不約而同的……表示自己瞎了,什麽都沒看到。
接下來的時間長門楞坐在洗衣機前,躲在門口的三人隻能看到一副失落的背影。
“我說,不就是Bra麽,先不說看沒看到,我每天都能拿我姐的來玩,至于麽?”
“先不管你這種變态的行爲,正常女生不可能不在乎吧,另外我可以報警麽,果然我還是報警比較好,朝倉,電話在什麽地方?”阿虛吐槽技能全開。
咚!
阿虛亮司兩人一人挨了一記爆栗,然後朝倉輕輕将阿虛推了進去,并且小聲道:“阿虛,上。”
“喂,我是無辜的啊,我還好像提醒過了,爲毛我躺着也中槍啊……唔!!!”亮司還想繼續說下去,嘴卻被朝倉捂着發不出聲音。
朝倉目露兇光,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溫聲細語道:“安靜一下哦,涼宮同學,你不想以‘玩弄姐姐的Bra’罪被判死刑吧?”
“唔唔唔!”亮司掙紮的更加劇烈,心中暗道:“玩弄姐姐的Bra罪是個什麽罪,日本根本沒有這條罪名有沒有。就算有罪也是猥亵罪好不,在日本殺人都不判死刑,猥亵罪爲什麽要被判死刑啊!”
朝倉不知道從哪裏取出一柄菜刀,閃着寒芒的刀尖就這麽抵在亮司的脖頸上:“啊呀,涼宮同學,不要想太多奇怪的事情,這雖然隻是一柄普通的刀而已,死刑的話完全足夠了呢。”
會被殺掉的,有殺氣,這個女人是來真的……
“嗚!”感受着刀刃冰冷的觸感,亮司感覺心髒跳個不停,渾身緊繃,一動不動,比綿羊還溫順。
“這才乖嘛,亮司君,我現在松開你,乖乖看着,不要說話知道麽。”朝倉眯着眼睛,語氣溫柔。
亮司點了點頭,比兔子還快。
見亮司點頭,朝倉收起菜刀,倚在門框上繼續偷看阿虛和長門。
亮司心中驚魂未定,下意識躲遠了些,這個女人不是像魔鬼,根本就是魔鬼……不對,面對阿虛和長門的時候像天使一樣,隻有對待自己像魔鬼,這是區别對待麽,我不是位面之子真是對不起了,我身爲穿越者給各位叱咤風雲的前輩丢臉了,真是對不起了啊……
洗衣機前,阿虛和長門并肩而坐,氣氛尴尬壓抑。
“那個,你看到什麽?”長門開門見山問道。
唔!阿虛被長門的直接嗆到了,一般這種情況應該是雙方相互揣測對面的意圖,才是正常手段吧……
不,長門應該想不到這麽正常的手段,阿虛心中有了計較,決定裝傻充愣,吱吱嗚嗚道:“大概,肚子,和腰部附近吧。”
“真的麽?”長門問道。
“沒關系,我什麽都沒看到……”阿虛爲自己的機智暗暗點贊——順利過關,不會有些太扯了吧。
“是嗎,太好了。”長門松了口氣。
“真的相信我了?”阿虛也松了口氣。
然後秀恩愛的事情亮司就不知道了,太“治愈”了,看到朝倉開始對三次元絕望,看到長門又對三次元萌生出希望,這是怎樣一種折磨……真的猛士敢于直面……
……
“我說,你爲什麽想在活動室舉辦聖誕派對?如朝倉所說,在這裏辦不也是一樣?”阿虛問道。
“這裏不行,表面上是聖誕派對,但我更想舉辦的是文藝部的慶祝活動。”
“慶祝?”
長門點了點頭“是的,慶祝,因爲你們的加入文藝部才能留到現在。”
躲在門框後的朝倉走了出來,問道:“也就是說,你想在活動室慶祝這個麽?”
“嗯,我還是想在部室舉辦。”
朝倉溫和一笑:“那就沒辦法了,好吧,我們來辦吧。”
“真的沒問題麽?”
“嗯。”朝倉抓住長門的雙手,柔聲道:“怎麽說我也是文藝部的部員,隻要長門真心想做,我一定會全力協助的,部長!”
“隻是……”朝倉有些疑惑:“派對上到底做些什麽好?”
這話等于白問了,回答她的隻有滴在手背上的口水:“火雞!”
朝倉“……”
“雜煮還有很多,大家多吃點吧。”朝倉拒絕承諾任何東西。
“打馬虎眼了,被糊弄過關了?”阿虛老毛病又犯了,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長門立刻抗議道:“不對,火雞,一定要有火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