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蠻立于一片空曠地,神識放開,周圍的一切都印于他腦海之内,但卻絲毫沒有一點李純風的蹤迹。
正當陳小蠻疑惑之際,一股危機感在他心裏升起,他本能的将頭一偏,一柄飛刀貼着他的臉飛了過去,一股刺痛從臉上傳來,他伸手一摸,他的臉竟然被那柄飛刀劃破了!
“沒想到你居然躲過去了!”李純風的聲音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發出。
陳小蠻不知道李純風在什麽地方,隻得朝着前方一字一頓的說道:“隻分生死,不分輸赢!”
“正合我意!生死各安天命!家族之人不得報複。”李純風陰沉沉的說道,因爲他認爲,陳小蠻根本破解不了自己的隐身術,在這場戰鬥中,他已經立于不敗之地了。
“那就請司馬兄和袁兄做這次戰鬥的見證人吧!”陳小蠻看着一臉擔憂的司馬南陽和袁天公說道。
“随便你!”李純風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随後不知從什麽地方又飛了出來,陳小蠻向旁邊一閃,一縷頭發被飛刀斬斷。
“李純風,難道你隻會偷偷摸摸的偷襲嗎?你就不能男人一點,出來好好決鬥嗎?”陳小蠻開始辱罵李純風,想要以此刺激李純風,讓他現身。
但回答他的不是李純風的聲音,而是李純風的飛刀,隻見李純風的飛刀從一個相當詭異的角度射出,直取陳小蠻的一處要害。陳小蠻雖有準備,但衣衫還是被飛刀劃破了。
遠處觀戰的司馬南陽和袁天公二人被這一擊驚得冷汗直流,他們二人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李純風這個人,但身爲四大世家的傳人,他們又不能對李純風直接出手,再說因爲李純風修習的功法,也決定了他們二人對李純風無計可施。相比李純風而言,他們對陳小蠻倒是挺喜歡的,因爲傳聞陳小蠻在每次挑戰的時候都是光明磊落,絲毫不用陰招。因此他們在看到陳小蠻連番遇險之後,也不免爲他擔心。
而此時的陳小蠻又何嘗不苦惱,想要攻擊無處下手,想要防禦卻又不知從何防起。隻能瞪大雙眼,将精神集中到最高點。
暗處的李純風則是不急不躁,不斷的四處遊走,尋找陳小蠻可能出現的那一絲絲破綻。
突然,陳小蠻後背出現了一處緻命的破綻,李純風身爲殺手的傳人,當然不可能錯過這次機會,擡手就是幾柄飛刀發出,直指陳小蠻的那處緻命破綻。
飛刀臨近陳小蠻時,陳小蠻突然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朝着飛刀射來的方向連點數下,一柄柄由靈氣凝聚而成的飛劍直接射出,與飛刀撞在一起。多餘的飛劍則是順着飛刀來的方向射去。
暗處李純風一驚,急忙閃躲,但還是被其中一柄真氣飛劍割下一塊衣角。
看着一片衣角從虛空中出現,司馬南陽和袁天公二人一驚,有些不太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暗道:沒想到劍狂居然能夠發現李純風的行蹤。
暗處的李純風受了這一擊,冷汗直冒,暗道:好險,差點就受傷了。他看向陳小蠻的眼神,明顯的多了一絲慎重,行動起來也更加小心。
在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裏,無論陳小蠻如何露出自身破綻,加以引誘,李純風都沒有再次攻擊,司馬南陽和袁天公更是看得哈欠連天。
“劍狂兄,我看李純風那小子已經走了吧!”袁天公等得不耐煩,語氣頗爲不耐的說道。
但陳小蠻并沒有理他,因爲他的直覺告訴他,李純風還在附近,因爲他心裏那股危機感始終沒有消退,反而更加沉重。
一個時辰的精神高強度集中,讓他幾乎要崩潰,額頭上的汗珠不斷的順着臉頰留下,再滴到地上。這一個時辰,陳小蠻幾乎都是同樣一個動作,沒有變化。
暗處的李純風也是一樣,集中精神判别陳小蠻露出的破綻是不是故意爲之,以便給予緻命一擊。
突然,一滴汗水流進陳小蠻眼邊,讓他忍不住聚集一絲靈氣去将那滴汗水沖散。就是這一個細微的舉動,陳小蠻三人覺得周遭的溫度驟降,司馬南陽和袁天公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這是李家絕殺一招,生還幾率極低。
隻見一柄匕首從虛空中伸出,迅速接近陳小蠻頸邊,隻需輕輕一抹,陳小蠻就回身首異處。
就在這萬分危機的一刻,一柄黑色長劍顯現,擋住了這緻命一擊,陳小蠻也順勢抓住了那隻持着匕首的那隻手。
司馬南陽二人見陳小蠻擋住這緻命一擊,一顆懸着的心也終于平複,再看陳小蠻已将李純風抓住,面露喜悅,暗道:一個殺手失去遮掩,那就注定他失敗了!
就在他們認爲李純風必敗之時,那隻被抓住的手,手腕抖動,前端匕首挽出一朵嬌豔無比的花,迫使陳小蠻松開手,然後再次快速隐入虛空之中。
經過剛才那一下,陳小蠻背心冷汗直流,可能司馬南陽他們會認爲這次破綻是陳小蠻故意爲之,但隻有陳小蠻自己知道,若不是黑色長劍自動護主,現在恐怕腦袋已經不在脖子上了。
同樣,隐于虛空之中的李純風也不輕松,手臂被陳小蠻的巨力捏住,猶如要斷裂了一般,顯得有些無力了。
李純風看着陳小蠻現在的狀态,他知道,自己已經錯過了最佳的刺殺時機,就算繼續耗下去,也不會有什麽結果了。于是他隐于暗處,悄悄的離開了。
就在李純風離開的一刹那,壓在陳小蠻心裏的那股危機感也驟然消失,一種虛脫的感覺瞬間襲遍全身,陳小蠻立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司馬南陽和袁天公立刻沖上前去,一左一右的将陳小蠻護在當中。
“不用緊張,他已經離開了!”陳小蠻喘着粗氣說道。
二人疑惑的看着陳小蠻,想要看陳小蠻怎麽解釋。陳小蠻沒有說話,以手指向自己心口,然後就閉眼運功恢複。
司馬南陽看了陳小蠻的動作後,頓時明白,而他一旁的袁天公則是一臉茫然。
“南陽,你懂了?”袁天公問道。
“算是吧!”司馬南陽得意的說道。
“用!心!觀!察!”司馬南陽一字一頓的說道。
“原來如此!”袁天公似懂非懂的說道。
經過兩個時辰的調整,陳小蠻終于恢複了七七八八,他站起身來,看着司馬南陽二人謝道:“多謝司馬兄和袁兄爲我護法。”
“自家兄弟,婆婆媽媽的說這些幹嘛!”袁天公大着嗓門說道。
“劍狂兄,你居然能在李家那種大殺招面前成功生還,了不起啊!”司馬南陽由衷的贊道。
聽了司馬南陽的稱贊,陳小蠻隻是笑了一笑,并沒有反對司馬南陽所說,他認爲,也許在這二人面前樹立這種威信,是非常有好處的。
就在這時,一旁袁天公又開始催促了,道:“快走了,咱們還是早點回家的好,免得李純風那小子殺個回馬槍,又要苦戰。”
陳小蠻和司馬南陽想了想,覺得袁天公說得在理,便同袁天公一同急急的朝司馬家趕了去。
經過半個月的時間,陳小蠻三人終于回到了司馬家,司馬家家主司馬因很熱情的歡迎了陳小蠻和袁天公。然後将司馬南陽留了下來,命令下人帶陳小蠻和袁天公到聚合院去休息。
陳小蠻和袁天公朝司馬因行了一禮,就随下人退了下去。剛一出門,袁天公就将那名下人打發走了,自己給陳小蠻充當起了向導。
一路上,袁天公将司馬家的一應景物都介紹了個遍,猶如自己家一樣熟悉,顯然不是隻來過幾次那麽簡單了。
看到陳小蠻和袁天公離開,司馬因開口問道:“那劍狂真是東臨宗弟子?”
“應該不會有錯!修仙界都是這麽的!”司馬南陽不明白司馬因爲什麽會這麽問,不解的問道。
“東臨宗,一個消失諾久的門派,它的傳人怎麽會突然出現?”司馬因自言自語的說道。
“父親,你說什麽?”司馬南陽問道。
司馬因擡頭看向司馬南陽道:“沒什麽,你下去吧!”
司馬南陽向司馬因行禮後,退了出去。司馬南陽剛退出去,司馬因就向暗處一招手,一人就從暗處走了出來,司馬因向那人說道:“去将劍狂的底細查出來!”那人聽完,轉身就又隐于黑暗之中。
不光是司馬家,李家、楊家、袁家也都同時派人開始調查陳小蠻的底細,四大家族變得風起雲湧。
本來四大家族在很早以前就得到東臨宗傳人出世的消息,但是都沒放在心上。這無數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冒充東臨宗的傳人招搖撞騙,但最終無一真實。
隻是這次這個東臨宗的傳人卻不一般,因爲與司馬南陽大戰一場不分勝負,因此參加了四大家族特有的聚會,随後又在李純風的大殺招下逃過一劫,無論這個人是不是東臨宗的弟子,他背後的潛在勢力都不容小觑。
三大家族在調查陳小蠻的同時,更是各懷心思的派出使者,前往司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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