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四明山寨龐萬春、雷炯和計稷三人入夥梁山泊後,衆人在四明山寨中擺下宴席,大爲慶賀。如此三天,衆兄弟演習武藝,展露才能,這讓氣氛頓時熱烈無比。史進看雷炯和計稷兩人,對于勁弩十分熟練,遂笑道。
“雷炯兄弟和計稷兄弟,如此擅長勁弩,當爲左右弩。”
這話讓衆兄弟聽了轟然叫好,稱呼雷炯爲左弩,計稷爲右弩,而雷炯和計稷二人聽得史進如此贊譽自己二人,随即向史進拜道。
“謝謝哥哥賜名!”
這話讓稍有醉意的史進,心中一激動,大笑道。
“他日若回到梁山泊,史進定爲雷炯兄弟和計稷兄弟建立一支弩兵。”
這話讓雷炯和計稷二人大喜,齊聲回道。
“哥哥英明。”
“哈哈!”
衆人聽這二人如此拍馬屁,頓時都大樂起來,這讓史進臉皮一熱,看向許貫忠和吳用二人,隻見這兩人也是大樂,便無奈地苦笑了起來。
之後,衆人在四明山寨又修整了三天,這才準備離開四明山寨,乘海船前往福州。史進留下蕭嘉穗、聞煥章、雷炯和計稷四人,在四明山寨整頓軍務,訓練兵馬,準備把四明山寨建成了一個聯系梁山泊和流求島的中轉站。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史進一行便朝福州而來。
福州,乃有福之州之意,自唐以來,福州越發地繁榮起來。因福州内内有屏山、于山、烏石山三山鼎立,外有閩江一水環流,故素有“三山”之稱,又因福州城内寺廟衆多,又被稱爲“佛國”。福州背山依江面海,氣候宜人,被贊譽爲“江南勝地”。
史進一行來到福州後,便徹底地放松了下來,安排馬麟作爲錦衣衛東南總管,在福州城内成立梁山貨棧,建立聯絡流求島、四明山和梁山泊的據點。随後,史進一行,便在福州城内一邊遊玩,一邊招募人手,準備前往流求島。
史進一夥在福州城内大肆招募人手,倒是引起了福州城内一位好漢的注意。這日,梁山貨棧内來了一位大漢,隻見這個大漢,端的不凡,雙目精光四射,身長八尺,腰纏流星錘,背負大長刀,一進入貨棧,直接朝史進走來,開口問道。
“可是你們這裏要招募人手,前往流求島?”
這話一說完,這大漢看了史進一眼,随即将目光落到杜壆和孫安二人的身上,心中一震,再看向龐萬春時,卻是将目光落到龐萬春的雙手上,眼中閃過一絲訝然,最後無意間地掃過王進,臉色頓變,這其貌不揚的大漢,絕對是一個高手!
史進看着大漢一進來,就被自己這一夥人給震了三震,再看這大漢的模樣和打扮,心中一動,流星錘,劈風刀,福州人氏,這大漢應該就是前世水浒中明教之主方臘手下的頭号戰将——劈風刀石寶!這讓史進心思一動,笑了起來。
“正是,不知好漢有何貴幹?”
聽得史進問話,石寶心中一轉,暗道,這夥人個個如狼似虎,來曆不凡。近日聽聞那華山九紋龍曾在四明山出現,想來這公子模樣的好漢就是他了。
“可是九紋龍當面?”
這問話讓史進一夥頓時警覺起來,紛紛将目光落在石寶身上,這讓石寶頓時感到渾身一沉,一股巨大的壓力襲來,好似被虎狼盯上一般。
史進看石寶越來越沉重的神色,笑了起來。
“史進聽聞,福州有一位好漢,十分英雄了得,慣使流星錘和大長刀,被人喚做劈風刀,不知可是兄台?”
這話讓石寶一驚,頓時拜道。
“見過九紋龍。小人正是石寶,近日聞得梁山泊之主來到福州,小人就想來拜見名滿江湖的華山九紋龍。不知兄長此來,可爲何事?”
石寶這話問得有些蹊跷,看來他心中早已有猜測,此來正是要證實一番,這讓史進笑了起來。
“史進此來,乃是爲了一樁大買賣。”
聽得史進如此說,石寶越發地興奮起來,問道。
“兄長所說的大買賣,不知小弟能否聞得一二?”
這話說得有些不知好歹,但史進聽來卻是心中一喜,這劈風刀也不是個安分人啊,遂笑道。
“石寶兄弟,我這大買賣乃是殺頭的買賣,聽了就回不了頭了。”
石寶盯着史進,突然大笑道。
“哈哈,兄長這買賣若不是殺官造反,那小弟就不聽了。”
這石寶可真是天生的造反命,一開口就是要殺官造反,這讓衆人一驚,随即便歡喜起來。史進看着石寶,越看越覺得這劈風刀了不得,這可真是時來天地皆同力啊,自己還正想着從福州尋得一個本鄉人,好帶路前去流求島,沒想到這劈風刀石寶就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石寶兄弟,我這買賣,倒也算得是殺官造反,但更是開疆拓土,建功立業。”
史進這番說辭,讓石寶有些不解,問道。
“兄長,這如何說?”
史進這時臉色一肅,沉聲道。
“我梁山此來,正是爲了開荒流求島,籌建梁州城。”
這話一出,讓石寶心中一震,随即大喜,這九紋龍此來是要自謀一國啊,如此買賣,正合自己心意,随即納頭跪拜道。
“小弟見過哥哥,還望哥哥不棄,小弟願效犬馬之勞!”
這話讓史進喜不勝收,扶起石寶道。
“今日得遇兄弟,吾梁山之基業成矣。”
石寶聽史進如此贊譽,急忙回道。
“哥哥過獎了。”
“不。”史進看着石寶,大喜道,“兄弟有所不知,這流求島對于我梁山的重要性有三:一是海鹽,泉州之外有澎湖,澎湖之東,流求島西南,乃是天然的海鹽産地,吾梁山得此鹽場,曬制海鹽,從此金銀成山;二是水稻,流求島西面,乃是平原之地,土地肥沃,河流衆多,正是種植占城稻的好地方,一旦屯墾開發,必是糧倉之地;三是練兵,有此世外桃源,整備軍務,訓練兵馬,一來可以拿蠻夷練手,二來可以開海港,進行海外貿易,如此一舉兩得,大事可成。”
史進這番話一一道來,讓石寶猶如聽天書一般,但随即便明白了過來,史進這是要奠定帝王之基,這讓石寶心誠口服道。
“哥哥雄才偉略,小弟愚鈍,願爲哥哥沖鋒陷陣,但有使令,萬死不辭!”
“好!果然是吾等的好兄弟。”史進一錘石寶的胸口,沉聲道,“史進欲拜兄弟爲梁州大都督,統帥梁州水陸兩軍,掃平流求,建成梁州!”
石寶聽得史進如此安排,頓時跪拜道。
“多謝哥哥信任,小弟此去流求,梁州不成,誓死不回!”
“哈哈。”史進扶起石寶,笑道,“兄弟言重了,吾等兄弟定要快活一世,說什麽生死。”
說完,引石寶與衆兄弟見面,一番叙禮之後,擺下宴席,爲石寶入夥梁山泊慶賀。這頓酒食,衆兄弟吃得是開心不已,有石寶這個地頭蛇在,梁山開荒流求,籌建梁州之事,就成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人事,也在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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