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執事拿出地圖,讓其中一個探子把化血教的位置标了出來。然後取出那件飛船法器,等所有人都上船以後,又從儲物袋裏拿出來五杆黑色的小旗子,分别插在飛船的五個方位,掐動法訣,五杆小旗發出五色光芒,當光芒彙聚到一起時隻見飛船的周圍空間一陣波動,瞬間飛船消失了蹤迹,這原來是一個隐匿陣法。
王執事催動飛船飛速向化血教總部疾馳而去。前進的路上,王執事簡單的分派了一下任務,到了目的地,王執事帶領四名築基修士打頭陣,雷洛等煉氣弟子在後面收拾漏網之魚,除了化血教主生擒外,其餘一個不留全部殺死。
化血教總部所在山谷很快就到了,在那個懸崖前停下飛船,那化血教的探子指着離地面十幾米高的一處懸崖壁說:“入口就在那裏,入口裏面有兩個守衛把守,都是煉氣中期的。”
衆人舉目望去,一點異樣也沒有,就是一片普通的石頭,難怪以前幾次搜索都沒有發現,這陣法将入口隐藏的太完美了,就是走到跟前也發現不了。
既然有人把守就不能悄悄潛入了,王執事取出一把黝黑的玄鐵尺,從那尺身散發的威壓可以感覺到,這至少是一把中階法器,随着王執事真元的注入,這把玄鐵尺轉眼間變成一丈大小狠狠的砸向那片石壁,在接近石壁的時候忽然失去蹤影,緊跟着就聽一聲巨響,随後無數碎石四處飛濺,當碎石煙塵散盡後,一個直徑近兩米黑黢黢的洞口出現在衆人面前。
王執事操控着玄鐵尺,手提一個化血教探子搶先沖進了洞口,守衛的兩個化血教弟子還沒從驚愕中清醒過來,就被這玄鐵尺砸的骨斷筋折,死的不能再死。
四個築基執事撐起真元護罩,各自掏出法器緊随王執事也沖了進去,煉氣弟子也是争先恐後向前沖。
雷洛稍稍頓了一下,并沒有急着跟進,事情好像進展的太順利了,雷洛隐隐覺得有些不安。走到洞口前,小心的用神識追随着衆人的腳步向前探測,然後才謹慎的走進石洞。
王執事沖在前面,幾乎沒有遇到任何抵禦,大約前進了一百米,洞中有了亮光,這些亮光是從洞壁岩石上鑲嵌的血紅的石頭上發出的,幽幽的血色映的洞内氣氛十分詭異。
又走了幾十米,石洞前方蓦然開闊,出現了一個幾百平米的大廳,大廳頂部距地面有七八米高,中央立着一尊五米高披着長袍通體血紅的石像。石像面部很模糊,感覺是一個中年人的樣子,正在看着通道的出口,不錯就是看着,那石像的眼睛不知是什麽材質做成,放着邪異的血色光芒,給人的感覺就像有生命一樣。
石像後面有石壁上有兩個洞口不知通向何方,這是那個化血教探子沒有提到過的,這時候王執事也發覺事情有些反常了,停在大廳邊沒有進去,揪起那個化血教探子逼問:“這個大廳是怎麽回事?那個石像你爲什麽提過?”
“大廳是教主帶領我們祭拜教祖血魔真人的場所,對面那兩個洞口左面的通向關押血奴的牢房,右面的通到化血教的居住區,居住區裏還有一條密道通向洞外,我想應該是您打破洞口時響聲太大,教主帶人從密道逃走了吧?”那探子趕忙解釋道。
王執事尋思一下,也有道理,對方實力與己方相差一倍,應該是不戰而逃了,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虛妄。轉身對後面衆人說:“大家都加點小心,做好防護措施以防敵人暗算。”然後玄鐵尺祭起,盤旋再頭頂上方,提着那探子領頭進了大廳。
雷洛一路跟來,除了發現洞壁上血色光芒有些瘆人外也沒發覺什麽問題,當前面衆人都進入大廳後,雷洛擡眼看到那血色石像時,發覺石像的眼睛好像向自己邪魅的笑了一下,頓時停住腳步站在山洞裏緊張的查看大廳裏的情況。
王執事帶領衆人進入大廳,轉身吩咐:“軒轅,你帶幾名弟子去左面的洞裏解救被關押的血奴,其他人跟我去右面,希望還能追的上他們。”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被王執事提在手裏的那個探子突然大叫一聲:“血魔教祖千秋萬代,嗜血神宗重振雄風。”然後用力以後咬斷了舌頭,用力将嘴裏的鮮血噴向近在身側的血色石像,誰也沒想到這個貪生怕死的家夥以前的表現竟然是裝的,措不及防那口鮮血噴濺到了石像上。
這石像沾染了鮮血,産生了莫大的吸力,轉眼間那探子就變成了一具幹屍,全身鮮血被石像吸得一幹二淨。緊跟着石像身上光芒大放,一道道詭異的血線亮起,瞬間布滿全身。
王執事在那探子咬破舌頭噴出鮮血時,就已經明白自己中計了,沒等他擊殺,那探子就被石像吸成幹屍。古怪在這石像上,王執事随即就想禦使玄鐵尺攻擊石像,玄鐵尺卻突然和他失去了聯系,廢鐵一樣墜落到地上。
周圍傳來一片驚呼聲,其他人的法器也都失去控制掉落在地。
“中圈套了,快撤。”王執事撿起地上的玄鐵尺,就想向後撤退,剛剛邁步就驚愕的發現體内經脈和丹田之間被一層血神薄膜分隔了起來,無法調動真元。
“嘎吱嘎吱”一陣刺耳的響聲傳出,三個洞口裏各降落下一道隔欄封住了通道。這隔欄竟然是一根根比玄鐵還要堅硬的地心岩精鑄成,每根都有成人手臂粗細。
“哈哈哈,諸位好,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化血教教主呼延凱,歡迎諸位來到化血教,未曾遠迎多有失禮。”石像後面石壁上左面的洞口裏傳來一道嘶啞的聲音。隔欄後面出現了許多身影,領頭的一個是一個白面老頭,身披一件血紅色的長袍,頭戴一頂沖天冠,笑眯眯的對戰力堂衆人說道:“不要白費心機想要反抗,你們已是甕中之鼈了,這血神真人雕像上銘刻的是封印法陣,一經啓動方圓千米内修士的真元都被封印,隻能使用肉身的力量。而我們化血教吸取血肉精華煉體化氣,肉身比普通修士強橫很多,這裏是我們的主場,快快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讓你們死的舒服一點。”
“無恥魔頭,用這種卑鄙手段算什麽本事?就算真元封印了,光憑我築基中期的肉身也不會輸給你,有種就放馬過來。”王執事穩定了一下心情沉聲答道。
“你們五個築基修士不會被普通兵器傷到,可是那五十個煉氣弟子呢?隻要我一聲令下亂箭齊發,就剩你們五個還不是要被我慢慢炮制,關上你們幾天看你們還能不能嘴硬。”
“教主,他們煉氣弟子隻有四十九個,在那邊隔欄後面有一個沒進來,别讓他跑了回去搬救兵。”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的壯漢插口道。
“馬上通知左護法,讓他帶人恢複完入口的隐匿法陣,進來把那個小子抓過來,不能讓他走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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