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麽宮主也沒有說怎麽離開這裏,太沒腦子了,也不知道他怎麽當上宮主的?”
石屋裏并沒有通向其它地方的出口,石屋外被薄霧籠罩着更是看不清方位,雷洛也不敢亂走,一旦在霧裏迷失了方向找不回來就麻煩了。
“出去的方法一定隐藏在這個石屋附近,我們分開找,你檢查屋裏我負責屋外。”雷洛與酒兒分頭查找起來。
建造石屋的石塊切的整整齊齊,石塊與石塊之間的縫隙都微不可見,整個外牆光滑平整一點異樣也沒有。
“有發現了,雷洛快來!”屋裏傳來酒兒的喊聲。
屋内剛剛放置蒲團的位置一個圓圓的印記,雷洛原以爲是蒲團放置太久造成的,現在仔細觀看才發現那圓形印記竟然是一塊不同材質的石頭,上面刻畫着淺淺的陣紋,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發現不了,陣紋中心還刻畫了一個掌印的輪廓。
這應該就是離開這裏的傳送陣,雷洛将手掌按到掌印上,把均衡的五行真元緩緩的輸進去,掌印周圍的陣紋開始一道道亮起發出柔和的光暈,空間随之一陣波動,雷洛和酒兒又回到了逍遙天宮的大廳裏。
大廳裏遍布的腳印已經消失不見,大廳的牆壁上又多了好幾個門戶,雷洛現在心急回玄天谷,并沒有心情去一一探索。
來到大門口向外偷看,光罩外面還有一百多個金丹修士在那裏研究破解光罩的方法。
真是财帛動人心啊!一年多了他們不但沒有放棄,來的人還增多了不少。
“酒兒,你不會用土遁術,先到靈獸袋裏呆一會兒,我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酒兒進入靈獸袋後,雷洛發動土遁術鑽入地下,潛到逍遙天宮地基根部停下來,用神識溝通了五行逍遙盤,心念一動整座逍遙天宮連同外面的光罩一起被收進了五行逍遙盤内。
正在外面研究光罩的衆金丹修士愕然發現前方突然變得空空如也,隻在原來逍遙天宮矗立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十幾米的深坑。
雷洛收了逍遙天宮後立刻用土遁術遁出了十幾裏,鑽出地面放出酒兒,全速奔向出口方向。
考慮到出口外面有元嬰修士把守,雷洛本想用土遁術從地下離開,哪裏想到地下竟然也被封印法陣影響,剛剛進入薄霧區域下方,就發覺真元開始飛快的流逝,趕忙遁了回來。
元嬰修士還不能招惹,硬闖肯定不行,正在雷洛爲出去發愁的時候,兩個築基修士哼着小曲從後面走來,雷洛眼前一亮計上心來。
“二位道友什麽事這麽高興啊?”雷洛迎了上去,問道。
那兩個人都是築基大圓滿的修爲,見到雷洛隻是築基中期修爲便沒有提防,随意答道:“我們這一隊人最近收獲不錯,我們兩個負責把收獲送回宗門,順便出去放松放松。你也要出去嗎?我記得你好像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很在意你啊,特意叮囑進入逍遙宮遺址的人都要留意你的行蹤,及時向他彙報。”
二皇子居然還沒有死心,莫非是那個白面中年并沒有将自己的情況告訴二皇子嗎?
雷洛心裏嘀咕着,腳步并沒有挺住,轉眼來到二人近前,酒兒迷魂妖瞳一個沖擊,兩人便暈倒在地。
雷洛選擇了一個年輕些的将他的外衣扒了下來,換在自己身上,用真元控制面部肌肉變作他的樣子,又利用五行逍遙盤的能力僞裝了自己的神識,故意在衣服上弄了一些損傷,抹了一些污漬在臉上。
手裏掂着那兩人的儲物袋,和酒兒邊聊邊向通道走去。
“你那迷魂妖瞳沒問題吧,會不會咱們還沒脫身他們就醒了?”
“你這是質疑我的能力,不過兩個築基修士,沒有一個時辰就是你用鞭子抽他們也醒不過來。”
“你還是到靈獸袋裏多一下吧,二皇子的人都認識你,出去該露餡了。”
“就不進去,靈獸袋裏憋悶死了。”
“那就換個好的地方,五行逍遙盤裏怎麽樣,整個逍遙天宮都在裏面呢,你幫我看看裏面有沒有藏什麽好東西,有沒有酒窖之類的地方。”
“好吧,我就勉爲其難幫你個忙咯。”
“酒兒真乖,放松精神不要抗拒,收!”
雷洛一走出通道,便聽見有人在叫道:“胡老三,怎麽就你一個人出來了,怎麽搞的這麽狼狽,老劉呢?”
“别提了,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隻七階妖獸,老劉拼命阻擋了一會兒,我才有機會逃了出來。”
“這樣啊,你趕快和我去見老祖,把收獲的物資交上去,抓緊去休息吧!”
見到了元嬰老祖,把剛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交上兩個人的儲物袋。元嬰老祖接過儲物袋向裏面感應了一番,滿意的點點頭道:“你做的不錯,回去修養幾天,宗門會給你表彰的。”
雷洛連忙行禮退了出來。
出門後見沒有人再注意自己,便做出随意的樣子慢慢向外溜達,走了一會兒,見到周圍已經沒有人迹,土遁術發動,突兀的消失在原地。
這一遁便是一百餘裏,直到前方出現一條大河雷洛才從地下鑽出來。
放出了酒兒,問道:“怎麽樣?五行逍遙盤裏面好玩吧?”
“有什麽好玩的,孤零零的一座逍遙天宮,别的什麽也沒有,你收進些奇花異草,小動物一類的吧,有些生氣,我需要躲起來的時候進去也不會悶。而且逍遙天宮裏也沒有酒窖,都是些五行屬性的礦石啊,金屬啊,沒意思。”酒兒郁悶的答道。
“那有時間種花種草,我剛剛才煉化五行逍遙盤,還沒完全熟悉呢。現在抓緊回玄天谷要緊,都出來一年多了,若雪肯定會生我的氣。”
“光想着你的若雪,又不是你想耽誤這麽長時間,是沒有辦法回去,她要是敢生氣我幫你教訓她。”
“小祖宗,你可别攪進來,若雪那麽通情達理,我把事情和她講清楚了她會理解的。”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通情達理了?”
“沒有,沒有,酒兒最乖了!”
“算你還有良心,不和你計較了。慢點,飛那麽快幹嘛?你看下面那棵龍爪楓多漂亮,栽倒五行逍遙盤裏好不好?那棵五色藤蘿也不錯。”酒兒開始爲五行逍遙盤裏的空間打算起來。
雷洛一邊控制飛行法器一邊應付着酒兒:“等離開風雲帝國,你想在五行逍遙盤裏種什麽就種什麽?現在還不安全,逍遙宮遺址裏那兩個人醒過來,外面就知道我是假冒的了,趕路要緊。”
日夜兼程的趕了五天的路,風雲帝國帝都已經放眼可見。
“不好!有埋伏。”酒兒突然發出示警。
雷洛連忙止住了飛行法器,調頭想跑。
“挺機警的,現在想逃已經晚了,雷洛你逃不掉了。”
四周忽然出現了十幾個人,将雷洛攔住,四個金丹修士,十二個築基修士,爲首一人正是二皇子。
“你走的不快啊,我們已經等你兩天了。”二皇子笑吟吟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會來這裏?”雷洛疑惑的問道。
“很簡單,逍遙宮遺址裏你是不是打暈了兩個人,并假冒其中一個混出來?我從他們的描述就知道是你了。從風雲帝國到其他王國的傳送陣隻有帝都才有,你想要離開隻能走這條路,所以我便在這裏恭候大駕。以後不要再心慈手軟了,如果你殺了那兩個人,我也不會得到你的行蹤的,不過你已經沒有以後了。哈哈哈!乖乖的交出儲物戒,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點。”
“我可學不了你,濫殺無辜的事我還做不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也不會殺他們。不過你好像高興的太早了,就憑這幾個人還留不住我。”雷洛面不改色的盯着二皇子,沉着的說道。
二皇子聽了張狂的大笑道:“哈!哈哈!吹的太大不怕閃了舌頭,四個金丹修士要是留不住你我跟你姓。”
“那我可不敢,你要是跟了我的姓,我還怕你家老祖饒不了我呢。”
四的金丹修士,兩個金丹中期,一個金丹後期巅峰,一個金丹大圓滿,以如今雷洛築基中期巅峰的修爲,隻有那個金丹大圓滿的才能對他造成威脅。
雷洛取出了巨斧,一步步走向二皇子,兩個金丹中期修士見狀祭起法器殺向雷洛。
“嘭!嘭!”
兩聲巨響,一把飛劍,一把金锏都被砍飛了出去呼嘯着飛向遠方。
四個金丹修士瞠目結舌,這怎麽可能,一個築基中期修士砸飛了兩個金丹中期修士的法器,能不能再誇張點?
兩個金丹中期修士狼狽的收回了自己的法器,尴尬的看了看二皇子,被雷洛這一擊震懾住了沒有再敢出手。
在二皇子的示意下,那個金丹後期巅峰的修士挺身而出,取出了一杆鳳翅盤龍镗祭向空中,同時放出神識壓向雷洛,鳳翅盤龍镗迎風招展,激射出一金一紅兩道光芒,這兩道光芒在空中盤旋着幻化成一隻火鳳和一頭金龍,活靈活現的舞動着散發着龐大的威壓,劃過兩道弧線分頭撲向雷洛。
“來到好!”雷洛大喝一聲飛身而起,完全沒有受到對方神識的影響,巨斧揮動砍向金龍和火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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