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胖,你站起來,男子漢大丈夫就要拿得起放得下,更何況我讓你走也隻是防範萬一,看你小子的表情,難道你以爲我在這是要與你生離死别嗎?”
"難道不是?”申胖一顆震顫的心,猛然頓了一下,轉瞬化爲驚喜。[燃^文^書庫][]
“傻孩子,你覺得你師父我那麽容易敗嗎?”看着申胖瞬息萬變的臉色,孫易心中感歎,果然還是個孩子,這麽些年過去,還是将喜怒都寫在了臉上。
“當然不,師父是最厲害的。”申胖轉驚爲喜,立時站與起來。
“師父您說要我怎樣做”
“避開大路,立刻從小路回城,剛接到消息,君家己在路上,以君家的進程下午就可進入夾虎嶺,師父要你集結孫家武館全體待命,一旦我這邊失敗,不要猶豫從北門出發直奔都城,介時我也會與你彙合,保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師父就把武館交給你了。”
“是,師父放心,申胖定不辱所托”
申胖不敢耽擱絲毫,顧不得剛剛歸來的疲憊,奔小路疾馳而去。
而當申胖消失在遠方之後,孫易的身後卻多了一個人,望着申胖消失的背影,神色間有些不解“主子,你爲什麽支開他,剛剛消息上分明寫着,君家行程有變,進夾虎嶺的時間應該是明日才對。”
“琛與,你這就不懂了,這孩子是塊好玉,隻是差雕琢罷了,如今正是個好時機,隻是我這次又小看君家了,竟還有人爲他報信,看來我們的第一計劃成功不大,吩咐下去,備用計劃随時啓動。”
“主子,這太冒險,您看我們是不是還有時間再......”
“不用說了,就按我說的做。”
”可是主子,申胖那小子真的可信嗎?”
“可信,這孩子從未讓我失望”孫易非常肯定。
“希望如此”琛與再望那申胖消失的方向,方才轉身離去。
妙手的出現大大出乎了孫易的意料之外,然而他更沒想到暗處還有一雙眼睛在觀察着世态的發展。
而這個人不是洛華又會是誰呢。
因爲過分擔心君家與孫、朱二家相碰,天剛微亮洛華便已起程,待到行至半路才想到,君家镖隊意自己抛到了身後,無奈也隻好先入密林等待,而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待君家镖隊進入密林時竟已接近正午。
洛華遠遠地将自己掉在镖隊後面,時刻關注着镖隊的方向,極其小心地避開他們的視線,直到他們不再行動。
此時他們距離央虎嶺也隻剩半個時辰的路程,而這裏己是孫、朱二家的探察範圍,洛華的心也開始了不規律的跳動。
躲在樹後的她的身體因緊張而開始顫抖,這是無法抑制的,盡管出發前洛華己做好心理準備,然而面對如此複雜的局面,她依舊無法鎮定。
一種種未知的結果化成恐懼的影像不停地在腦中播放,刺激着洛華的神經,讓洛華不敢妄動,她隻能在心中不停地問自己“這個時候我是不是該做些什麽?父親爲什麽沒有再給我提示,難道事情已發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了嗎?”
這般胡亂想着,洛華的手指開始無意識地摳起樹幹,随着堅硬的樹皮化成碎屑灑落,樹幹上已被摳出一條指長的溝痕,然洛華卻絲毫未覺,直到一塊尖銳的樹皮刺入她的指蓬,一股難言的鑽心之痛瞬間将她拉回現實。
那湧出指間的鮮血終于讓她冷靜下來,捂着指尖喃喃自語:“我這是在做什麽,緊張?”洛華自嘲一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怕死第二次嗎?”
如此冷靜下來,洛華的腦中一片空明,連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清晰起來,其中也包括遠處樹叢間一聲不自然的響動。
“有人?”洛華一驚,回身之時隻見一個人影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不用多想,治華擡腳便追,正午剛過,日頭正盛,此時出現在密林,又有如此快捷身手的絕非獵戶,看來對方己有行動了,隻是不知是哪一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