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邵非凡像往常一樣,在酒店大門前,面露燦爛的微笑,迎接每一個步入該酒店的客人。
聽着大馬路傳來各種小汽車的呼嘯聲,邵非凡總覺得自己的生活欠缺點什麽?
“歡迎光臨!”
看着每一個即将迎面走來的客人,邵非凡都會習慣性地說才服務用語;但是邵非凡的每一句歡迎光臨未必都能夠招來客人的燦爛一笑,或者一個點頭示禮,相反,更多的眼神中是充滿冷漠。
看着一輛黑色奧迪Q7行駛過來,一下子是吸引了邵非凡的注意,原因是這輛奧迪Q7的車牌号他是再熟悉不過,那正是他好哥們,也是死黨朱柳飛經常坐的那輛奧迪Q7.
“玲姐,那邊有一個朋友來了,我想接待他一下,不知道行不?”
邵非凡口中的玲姐是一個顔值極高的靓麗大美女,也是邵非凡的領班。
“非凡哥的朋友,就是我們世紀酒店的朋友,那有不接待的理由。”
自從經曆了哪兩件事之後,邵非凡可以說是世紀酒店的傳奇人物,下至普通職員,上至一些領導,一見到邵非凡都是非凡哥前非凡哥後的。
當然,邵非凡這個非凡哥的表現也沒有讓大家失望,更是一路讓大家的獎金一直在水漲船高。
“咚咚”
聽着敲玻璃的聲音,奧迪車的車窗玻璃被拉了下來,“非凡,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聲音顯得有些意外跟驚訝。
“柳飛,我爲什麽不能在這裏,再說了,我不工作吃誰去,我可沒有爹媽可以養我。”
“你小子就會油腔滑調,我還是說不過你。”
“柳飛的同學,您好,我是柳飛的媽媽,柳菲。”也就在這個時候,探出一張迷人的天使面孔。
柳菲雖然已經是中年婦女,您家有四十來歲,但卻呈現出一個三十一二歲女性該有的魅力。
“老婆,您怎麽來了?”
這聲音是别人的還好,問題是這聲音居然是邵非凡的經理,朱達常,刹那間,有種豬八戒娶到了嫦娥的感覺。
看着邵非凡那一臉驚訝到難以置信的表情,柳菲是笑了,“怎麽?有什麽好驚訝的?”
邵非凡沒有吭聲,隻是點頭默認。
朱達常的表情也是顯得異常的尴尬,“小凡,是不是有種豬八戒娶上了嫦娥的感覺?”
“恩,我隻能說,世界真奇妙。”
邵非凡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話是在嘲笑自己,還是在諷刺朱達常。
朱達常卻不以爲然,還很自豪地說道:“小凡,在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能夠取代容顔,地位,權力,金錢,隻有你經曆過,才知道它的寶貴。”
“真情!真誠!真心!”邵非凡是不由自主地念了出來。
“非凡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我老爸的手下,看樣子,你以後再也不敢在我的面前油腔滑調了。”隻見朱流肥調侃道。
邵非凡是愣賴一笑,“柳飛,你就别得瑟了,等你把流肥變成柳飛再說,要不然,你沒有資格嘲笑我。”
這樣的調侃對于邵非凡與朱流肥來說,無疑是一種别樣的談笑風聲。
跟在朱達常與柳菲身後的邵非凡,面露疑惑地問道:“柳飛,你爸年輕的時候是不是特别英俊潇灑,要不然怎麽能夠娶到你媽這個美麗又有錢的女人。”
對于邵非凡這種八卦,朱流肥已經是見怪不怪,他也知道邵非凡好這口。
朱流肥是嘿嘿一笑說道:“那事,隻是後來我爸忙于日常的應酬,健将肚成了将軍肚,而我也就得到這樣的基因,要不然,哥我肯定是英俊潇灑的柳飛不是流肥。”
邵非凡嘶啞咧嘴一笑,不屑道:“少得瑟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朱流肥終于是露出心中的苦,“非凡,你别看兄弟我上下校都是坐着奧迪,但你知道嗎?我家是負債累累,我爸年輕的時候,确實是英俊潇灑,那一點都沒錯,我媽年輕的時候,比現在更加豔麗迷人,但你知道嗎?我爸娶我媽的時候,我媽是負債六十多億。”
不用說,肯定是某大家族的家族産業破産。
但這也意味着,朱達常的真男人。
要知道,娶一個負債六十多億的靓麗美女,除了全世界少數注定死于色上大富豪之外,估計沒幾個人敢娶;要是這樣的話,邵非凡相信,很多男人都願意去下嫁一個老掉牙的富婆,這是多麽大的勇氣。
想到這裏,邵非凡是不得不佩服,“你爸還真的是真男人,夠真情!真誠!真心!怪不得你媽對你爸的笑是那麽美。”
“那是,在我爸跟我媽的努力下,這公司已經是慢慢開始扭轉乾坤,隻要今晚搞定這一單大的,我們家就可以結束長達二十幾年的負債生涯,真是一件令人振奮人心的開端。”
邵非凡也是誠心地爲朱流肥感到高興。
此時,一直緊跟在邵非凡身邊的周小弟周易,吐了這麽一句,“柳飛,那個跟你爸還有你媽談得正歡的外國老頭,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大單。”
“周易,你怎麽知道?”朱流肥是好奇地問道。
“那家夥曾經也是我家公司的重要客戶,他爲人好色,我爸正是利用他這一弱點,才拿到他一個兩億元的單子,這才有我們周家後來的一席之地。”
“我們要拿的這個單子是十億元,合作期是三年,該不會這個外國老頭想起什麽色心不成?”
聽到這裏,邵非凡是立即追問,“那他開給你們的條件是什麽?”
“沒有,相反,他都接受了我們很多的條件,甚至願意一口氣,拿出十億元的資金,作爲合作的誠心。”說到這裏,朱流肥才知道,此地無銀三百兩。
最大的原因是,這外國老頭還沒有簽上他的名字,所以,他會用這份合同作爲要挾。
想到這裏,朱流肥頓時是惱羞成怒,但卻不敢張樣,畢竟對方什麽都沒做。
這時,邵非凡是拍了拍朱流肥的肩膀,自信滿滿地說道:“柳飛,你放心,我會讓他乖乖在這合同上簽上他的大名,而且會在這三天内,給你們轉彙十億資金。”
聽到這裏,周易是露出一臉的賊笑,“老大,您是不是還想趁機敲詐他一筆,爲我國造福百姓。”
周易的話還沒有說完,立即就被邵非凡賞了一個暴栗,“沒大沒小,你以爲随随便便的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痛宰嗎?白錢跟黑錢都是錢,性質是一樣,但一個是可以報警,一個是不敢報警,除非你想把牢給坐穿了,你就可以去痛宰那外國老頭,不然的話,你就給我安分,該拿多少是多少。”
怪不得,當時邵非凡隻是開口向自己要了五千萬,那五百萬中估計有三分之二是真數,沒有水分,其餘的三分之一是巧借名目敲詐的。
周易這才明白過來,邵非凡對松島岡本那麽狠,一口就要了五千萬美金,自己隻要了五千萬RMB,感情是怎麽一回事。
“老大,那您能不能像那時敲詐我一樣,弄些名目去敲詐這外國老頭,反正我們拿他的錢都是替他做善事,沒有一毛錢花在我們自己身上,我想這應該可以吧?”
聽到這裏,邵非凡似乎有好點子,“那當然可以,不過,要是那老家夥安分守己,不算太過分,那就算了,畢竟男人嗎?誰都敢拍着胸脯說自己永遠不色,說不定我們自己以後比這老色鬼還色,很有可能是同一道上的人。”
邵非凡這話是徹底惡心到了朱流肥與周易,兩人是紛紛做出一臉欲嘔吐的模樣表示抗議。
(鑒于以後朱流肥的戲劇性,還是以他真名朱柳飛,以後的章節裏頭,朱流飛正式改名朱柳飛‘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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