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非凡啊邵非凡,之前你不是很厲害嗎?無緣無故曠課,現在給我考了個零鴨蛋,你說,你是要自己走人?還是我直接趕你走呢?”
教室裏頭,更年紅是一臉的趾高氣昂,仿佛種了五百萬的福利彩票一般,手裏捧着她的教科書,卷成一個棒着,不斷地在邵非凡面前走來走去,還時不時用課本卷成的書棒着用力敲打在邵非凡的課桌上。
“你确定。”邵非凡一點害怕都沒有,反而臉上是寫滿了異樣的自信,背靠椅子,雙腳直接放在課桌上,形成一個九十度。
這下子,是把更年紅氣得臉上是紅一陣紫一陣,雙眼非凡吃人的眼睛一般,直勾勾地盯着邵非凡看。
邵非凡就是一臉嘻皮笑臉,朝着更年紅笑個不停。
“砰!”
惱羞成怒,或許說已經吃了炸藥的更年紅,火氣仿佛一座死灰複燃的死火山,一爆發,氣勢是更加的猛烈,書棒着快入閃電,似乎恨不得一把把邵非凡的腳給打斷一樣。
“老師打學生了!老師打學生了!老師打學生了!”
邵非凡可以說是微乎其微,一個細微的動作就躲過更年紅的那一書棒子,但這聲音,隻要不是聾子都能夠聽得出,壓根就沒有打在邵非凡身上。
“你······你,既然你這麽想找打的話,那我成全你。”
“砰!”
“砰!”
“砰!”
更年紅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就是沒有打到邵非凡,相反,這課桌椅就要遭罪。
當着這麽多的學生的面,更年紅打了邵非凡幾十下,愣是一次都沒有打到,感覺是異常的尴尬,這臉面都不知道往哪裏擱。
“邵非凡,你要是敢再給我躲一下的話,你就等着被開除。”隻見更年紅,瞪着牛眼,用書棒子值着邵非凡喝道。
“更年紅,我告訴你,待會你可别來求我,有你後悔的。”邵非凡脖子一歪,撇嘴,走着社會上小混混的裝·逼走勢,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教室。
看着邵非凡這模樣,周易隻能是頭趴課桌下,捂着嘴偷笑。
要是要給邵非凡頒發影視獎的話,邵非凡絕對是當之無愧的奧斯卡影帝。
邵非凡這才走出教室沒有幾步,在樓梯的拐角處,無毛校長,光頭是帶着一臉眯笑成一線的眼睛,雙手緊握在胸前,露出一臉十足的小人笑臉說道:“邵同學,我知道劉老師處于更年期,火氣可能會比較大些,您就把她的話都當成屁話,别理她就是。”
“既然是光頭老弟您的面子,我怎麽敢不買呢?怎麽說,你也是一方老大,你說是不是?”
邵非凡是将流氓地痞相是演繹得十全十美,一絲破綻都沒有,還不斷用手輕輕拍打光頭校長的肩膀。
“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要是誰敢像邵非凡一樣,你們就等着結業回家,畢業證也用不着領。”
火氣無處發洩的更年紅是對着班上的八十多名學生一頓亂吼。
這時邵非凡是大搖大擺地走進教室,而且連更年紅的正眼都不看,而且那走路的姿态,跟走出教室的時候一模一樣,表情是顯得異常的嚣張。
整好氣還沒有發完,見邵非凡自己送上門來,找回面子的時候到了,“邵非凡,你已經被學校給開除了,你還來幹嘛?”
見更年紅面紅耳赤,伸出的脖子就像鬥雞一樣,要是噴火龍的話,說不定早就朝邵非凡噴火去。
“光頭老弟,你看這事該怎麽辦?我已經是被學校給開除了,我看我還是回家算了。”
此時已經覺得異常丢人的光頭校長,隻能是帶着一臉的尴尬的笑意,緩緩走進教室,“劉紅芳,誰給你這麽大的權力,這學生是你說開除就開除的嗎?”
見光頭校長一進來,對自己就是一頓臭罵,正在氣頭上的更年紅,這下子是更加的惱怒,爲了能夠開除邵非凡,這一次她可是請了光頭校長吃了好幾頓飯,還送了不少小禮物,更何況,這一年四季時年八節,更年紅更是沒少送禮,有時還是實打實的鈔票。
“校長,像這樣的學生,成績都考零鴨蛋,經常無故曠課,你難道我就不能開除了,别忘了,這事我可是有問過你,經過你的允許。”更年紅還算理智,書棒子是指着邵非凡,破口大罵的鬥雞臉也是面朝邵非凡。
光頭校長平時暗地裏沒少收更年紅的小禮,這指桑罵槐他也隻能忍了,随即是露出一臉和藹的尴尬笑臉,“劉老師,不是每一個學生都是天才,這讀書就像吃飯一樣,要慢慢來,再說了,這學生那一個沒有一兩個小缺點,雖然邵同學是曠了幾節課,但我相信,用心的話,成績還是能夠追上來。”
光頭校長這話是把在場所有的學生都說得一愣一愣的,從他的表情中,像是給邵非凡打工的打工仔一樣,要看邵非凡的臉色。
全校都知道,這光頭校長跟這更年紅似乎有那麽一腿,平日裏,大家暗地裏可都叫他們爲奸·夫·淫·婦,現在可好,這奸·夫居然沒有站在這淫·婦這一邊,感情邵非凡就是這光頭校長的私·生子一樣。
更年紅跟在場所有的學生一樣,聽得像呆頭鵝一樣,根本聽不出光頭校長在說些什麽。
沒辦法,光頭校長隻能眨眼示意更年紅跟自己到外面一趟。
“校長,這究竟是怎麽了?您可是答應好了人家的。”更年紅立即是在樓梯口,賣弄起風·騷來。
要不是怕被上門的人通過樓梯口這個攝像頭看到,這光頭校長是多麽想上前摸一把,“我老實告訴你,他可是特工,這一次無辜曠課大半個月,那是爲國家執行一項機密任務,你要是敢把他給開除了,我沒有辦法,隻能把你給開了。”
面對光頭校長那一臉的嚴肅,還有不斷用食指指向自己,更年紅就知道,這事不是在說笑的,是真的。
“邵同學,來來,請坐,是我不對,是我魯莽,是我沒有盡到一個老師該有的義務,才導緻您的學業一落千丈。”
更年紅這模樣,惹得全班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原因是,更年紅突然間的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簡直像極了古代青樓的**,而且是一家即将倒閉的青樓**,一見到許久才上門一個客人,别說有多麽熱情。
“混蛋,這家夥還真以爲自己很了不起,不知道誰在給他撐腰。”通過教師裏頭的攝像頭,上官雪兒是把這一幕都看得清清楚楚。
更年紅惡心歸惡心,但是她似乎把所有怨恨都集中在邵非凡的身上,那怕是路邊一棵樹被風刮倒,都是邵非凡害的。
莫百合是捂着嘴,偷笑道:“雪兒姐,您就别抱怨了,感情這打翻醋壇子一樣,再說了,那家夥就那德性,真真假假,我也不知道,究竟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就是,要是我做奧斯卡的評審委員的話,我肯定會給他奧斯卡影帝。”蘇笑笑也跟着湊起熱鬧來。
“非凡······非凡等······等我。”朱柳飛是一路小跑,生怕邵非凡跑掉似的。
“柳飛,我不就是想上個廁所,你也用不着跟得這麽急吧?”邵非凡話歸說話,但他依舊是朝公廁的方向行去。
“非凡,你究竟對光頭強下了什麽藥,他怎麽突然間會站在你這一邊,是不是你用了什麽手段。”話說間,朱柳飛是用着一臉的鄙夷的小人面容,指着邵非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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