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平凡話,柔與勝天談。蒼涼天際人住,孕婦亦難安。強迫填詞一首,怒罵随時爆發,誰會不心煩?又有閑時鬧,勝似鬥天翻。這不算,朝人看,勝天完。勝天少履房事,欲動滿身饞。夜裏美人旁睡,大火焚燒難控,一想就孤單。奮勇手伸去,隻怕取回難!
定勝天填詞落款,他把筆放于筆架之上。最情柔從站起身來,走到他的身旁。
“讓我看看。”最情柔說。
“娘子請!”定勝天退了一步,輕聲地說。
最情柔放眼一看,詞填得不錯,隻是有些意象頗爲陌生。
“詞填得還行,隻不過有些意象不知何意?”最情柔說。
“還請娘子示下!”定勝天說。
“人間、黃河、華夏等意象我覺得陌生。”最情柔說。
“哦。這些都是我原來生活的地方。以後有機會,我會帶你到那裏欣賞佳境、品嘗美味、享受良辰。”定勝天說。
“相公所言爲真?”最情柔問。
“絕對真實。”定勝天笑着說。
“你在人間通常都欣賞何種景物?”最情柔說。
“這個,這個……”定勝天吞吞吐吐地說。
“哎,算了。看你着表情,想必盡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最情柔說。
“娘子英明,娘子英明。”定勝天說。
“你别奉承于我。之前你幹什麽我懶得理睬,這以後我們的孩子出生了,你得給他樹立一個榜樣。”最情柔說。
“一定,一定。”定勝天輕言細語地說。
他們在書房之中,一人朗詩,一人聽誦,一人填詞,一人賞讀。你一問,我一答,你一怒,我一笑。夫妻的生活總是由嬉笑怒罵、奉承與退讓、理解和包容構成。
他們在書房停留了好半天。最情柔感覺有些餓了,定勝天把他扶到客廳裏坐下,并且給她一本書。他走進廚房,開始做起了晚飯。過日子是生活的最要組成部分,着不同于江湖閑逛,想做甚便做甚。在他的腦海裏:萬般皆下品,唯有娘子大。
晚飯做好了,陣陣清香自廚房飛到客廳。最情柔放下手中書,心情愉悅,面帶笑容。
“相公,飯做好了?”最情柔溫柔且嗲聲嗲氣地說。
定勝天在廚房裏聽到了,頓時很詫異。這些日子,她對他總是大聲說話,更有甚者,怒罵一并出發。突然一句溫柔的話語讓他好生不适應。
“娘子,好了。”定勝天在廚房裏回答。
飯菜都做好了,他把各種美味佳肴端到餐桌上,并且從餐桌旁坐了下來。他給最情柔盛好飯、夾好菜、盛好湯後,自己便打開一瓶老酒。他們吃着,也聊着,說的盡是些夫妻之間的閑話。這些閑話對夫妻之間而言極其可貴,也必不可少。而對于未婚之輩就是另一番風味——肉麻。
蒼涼天際無晝夜,勝天判斷晝夜憑感覺。數月來,情柔随夫走,習慣晝夜喜安排。
晚飯畢,情柔生困意。勝天攙扶娘子朝房去。情柔躺在床上,一下便睡着了,而勝天卻久久難以入眠。他已經好久沒有進行房事了,他躺在床上,或滿身大汗,或翻來覆去,或奇思怪想。千言萬語歸結爲一句話:身理需要人難控。他想到,倘若在人間出現此種情況,他會毫不猶豫地糟蹋那些處子少女。而此時他看到一個睡在自己身旁的孕美人卻難以下手。他不得不思考到這樣一個問題,是自己變善良了還是自己變懦弱了?憑他的性格,他絕不允許自己變成一個懦弱的酒囊飯袋。于是他采取了行動。
他翻過身去,看着最情柔那蘋果般的臉蛋和她那脖子下方兩個高高隆起的珠穆朗瑪峰。頃刻之間,他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流淌在床上,他拿出拼死一般的勇氣,把自己的手伸向誘人的珠穆朗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