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春天,已是中午,在一個離城市有點遠的野外,四下無人,除卻一個少年,他手拿着跟棍子,敲打着周邊的花花草草找東西。
這少年今天倒黴,在這裏玩的時候錢包不知道什麽時候丢了,找了很久都找不到,錢倒是沒什麽錢,就是身份證之類的在上面。
突然,天空不知哪裏飄來了烏雲,一下子雷雨交加,下起了大雨,少年棍子一丢,急忙跑到附近一顆大樹下躲雨去了。
春天的雷聲特别響,猶如天崩地裂,彎曲的閃電從上而下是把天空撕開了條裂縫。這些閃電無一不是頻繁的劈在大樹的周圍。
“老天爺,您可得看着點劈啊,我從小到大從沒幹過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啊!”少年膽戰心驚的祈禱道。
他發現躲在大樹下是個非常錯誤的選擇,現在就像待在閃電的牢籠裏一樣。這時才想起一個場所,下雨打雷的時候是不能躲在大樹底下的。
也不知是不是祈禱真的起了作用,過來一會,還是雷鳴電閃,依然是在周圍,但沒那麽頻繁了。
“哈,果然我風七夜人品好到連老天爺都沒話說啊!”少年得意的說道。原來這個少年叫風七夜。
話音剛落,“轟”一聲,一道閃電從天空的烏雲直奔而下,劈在他身上。
“莫裝逼........”這是風七夜被劈中厚腦海中閃過的一句話,接着失去意識。
......
“這是哪裏?”風七夜醒來發現他躺在一個亭子裏,這裏就像一個小公園。他明明記得自己在野外被雷劈了,怎麽醒來會在這裏?是有好心人救了自己嗎?
風七夜站立起來檢查了下自己,發現什麽問題都沒有,四肢健全,衣服沒爛,發型也沒亂,如果那也算發型的話!更加确定是有人救了自己,就是不知道是誰。
對于被雷劈,風七夜不禁一陣後怕,不由感歎自己命真大,這都一點事都沒有。人品還真不是蓋的,有句話怎麽說來着,福無雙至,禍不單行?不對,這不咒自己麽;是大難當前,勞燕分飛?也不對,大難什麽來着,風七夜發現自己一時想不起來了。
對了,是那個什麽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嗯,經過這次大難,自己就有福了。
到底是誰救了自己呢,看來救自己的人是那種根本就不求回報的人,所以都沒留下什麽信息。以後有機會找到了一定要好好報答下,别人的恩情是不能忘的。風七夜默默的記在心裏。
這到底是哪裏?怎麽看起來像别人的後院?有亭子,有走廊,周圍還有圍牆,還有一座占地一萬平米左右的五層樓高的房子,就是這些全部看起來都有點破舊。風七夜四下打量他所處的環境。
“張醫生,你說這次院長發什麽神經叫我們舉辦懷舊晚會啊,你看我們身上的穿的,都不知道誰設計的,真的很懷舊啊。”
“李醫生,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确實搞這個晚會也沒什麽,就是要跟那幫人聯合一起搞,一起排練的時候,心裏老是提心吊膽的。”叫做張醫生的人回答道。
“是啊,其實也不是咱們說歧視他們什麽的,但是一直待在他們一群人身邊确實夠刺激的,要是他們哪天集體發作就完蛋了!”叫做李醫生的繼續說道。
“其實我一直在衣服裏放了幾隻鎮靜劑,以防萬一。”張醫生悄悄的跟李醫生說道。
“其實我也帶了,嘿嘿!”李醫生也偷偷的說道。
兩人互相看了一眼,笑了笑,都挺狡猾的嗎。
”咦,那個人是誰?“忽然,他們發現院子裏有個人,是正在小院子裏四處遊走的風七夜。
“現在這個時間怎麽還有人在外面?”
“對啊,這個人看起來也好面生啊,新來的那批人嗎?”
“不清楚,沒多少印象,他這身衣服哪來的?他在幹嗎?”
此時的風七夜完全不知道有人在看着他,他隻是好好奇的打量周圍,然後戳了戳有些斑駁脫落圍牆,用力跳起,雙手攀在牆上,雙腳在牆上蹭了蹭,手腳并用,努力想要伸出頭去看看外面是什麽情況。
“不好,他想要翻牆逃跑,快去阻止他”兩人看到風七夜在攀牆,誤以爲他要逃跑。這個地方,陌生人,又翻牆的,鐵定沒好事,所以兩人急忙趕去制止。
“那個誰,你在幹嘛,快下來!”張醫生首先吼道。
咦,有人,風七夜不用看也知道這是在喊自己,因爲剛才看過了,這裏就自己一個人。于是急忙松開手跳下來。轉身循聲音看去,發現迎面走來兩個人。
這穿着,這打扮,難道自己不是别人救了而是被雷劈穿越了,穿到那個年代去了?結合身邊破舊的建築物他對自己的推斷很是确定,哥這智商可是杠杠的。嗯,絕對不能露出自己的破綻。
想到這裏,當下眼珠一轉,露出一副憨厚的表情,學着以前的口吻說道:“呵呵,同志,你們好啊!”
同志?兩人一愣,對視一眼,看來這個面生的人,很有可能是這裏的。這個地方哪有這樣打招呼的!
看到面前兩人愣住,風七夜心裏暗喜。還好以前沒少蹭看電影電視劇啊,沒有沒用的知識,隻有不到時候用的知識。這不,以前小時候看的立馬派上用場了。
話說我這演技,簡直神了,學啥想啥,可惜沒機會演戲,不然影帝非我莫屬啊。既然來到這裏,我要運用自己超前的知識,在這裏混得風生水起出人頭地,建立自己的帝國。風七夜越想越得意,不由的笑出聲,但發覺不對立馬收回去了。
他不知的是,傻乎乎的喊同志,然後又得意的笑出聲的表現更加使面前兩人的确信自己的判定。
“你叫什麽名字?”張醫生開口問道。
“同志,我叫風七夜,”風七夜繼續他所謂的影帝級表演。
“新來的那批名單有這個名字麽?”張醫生小聲的問同伴。
“我也不清楚,你忘了?那名單我們還沒看就被那個二胖給燒掉了。也真見鬼了,都不知道他的火哪裏來的,怎麽搜也搜不出來!”李醫生小聲的回應。
“你一說我也想起來了,也是,我很納悶他火源是哪裏來的,”張醫生一副我剛記起來的樣子,接着說:“那個先不管了,把這個風七夜帶回去先吧!”
“好!”
“七夜同志,你好,我是張同志,這位是李同志,”張醫生先介紹道,他要順着風七夜的思維去講話。。
“張同志好,李同志好!”
“七夜同志,請問你在這裏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一睜眼醒來就在這裏了,正好奇這裏是哪裏呢!”風七夜納悶的道。
這病情有點重啊,連之前的都不知道了。
“你不記得之前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你在車上睡着了,被人家帶過來的?那車是白色的!”李醫生提示道。
“不是啊,我記得,我不是坐車過來的!”風七夜否定道。
“那你說說你怎麽會在這裏?”
“我怕說了你們不相信”風七夜猶豫道。
“說吧,無論你說什麽我們都信的!”張醫生鼓勵道,對于病人要安撫,要耐心疏導,一層層的進入他們的内心,才能找到治病的根源。
“張同志,你不會騙我吧?”風七夜繼續憨厚的說道。
“不會,你不是好奇這裏是哪裏麽?告訴你個秘密吧,這不是個普通的地方來,這裏的都不是普通人,所以什麽不可思議的東西我們都聽說過!”
“來這裏的都不是普通人?難道這裏是......”風七夜瞪大眼睛,難道自己接觸到了傳說中的神秘地帶?想到這,一顆小心髒不争氣的砰砰直跳。
“是的,能來這裏的都不是普通人。”李醫生再次确認道。
還真的是,哇塞,單單接觸到這個就不枉這趟穿越了。等等,他們不會滅口吧,這種神秘的地方可不是随便就讓人知道的。
“那個,李同志,我知道了這個秘密你們會不會對我采取什麽措施?”風七夜可憐巴巴的望着張李兩人。
“放心,七夜同志,既然對你說了,就說明這裏對你不是秘密,你就當這裏是你的家就好了。”李醫生安慰道。
“這裏當我家?可以嗎?”風七夜疑惑道。
“當然可以,你想住多久就多久,好了,可以說說你的事情了!”張醫生接過話說道。
“嗯,兩位同志,其實我是剛才被雷劈了,一睜眼就到這裏了。”盡管前面兩人說了那麽多,風七夜還是很忐忑是說出來,眼睛盯着兩人,看他們有什麽反應。
“剛才被雷劈?七夜同志,可不能睜眼說瞎話哦,我們對你可是坦誠相待的!"
"真的,就剛才我在野外找東西,突然雷電交加,下起了大雨,我去躲雨然後就被劈了,再然後就到這裏了。"
下雨?雷電交加?被雷劈?那麽熱情的太陽你看不到嗎?這病看來真的很重啊!思維混亂成這樣。
“原來是這樣,這樣吧,七夜同志,先不管這些了,我們先帶你去個地方休息下先吧?”張醫生遲疑下說道。
“去哪裏?”風七夜警惕道,他剛才隻是激動又不傻,明顯感覺自己說的這兩人不信。
“去你将來要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