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廬江首戰下


朱魁率領五百庶民營弟兄,一夜行船,進入廬江郡地域,馬不停蹄跑了一天,來到郡治所舒縣城下,卻發現有大批黃巾軍攻城,他當即立斷,五百騎士兩翼沖擊,氣勢如虹,殺的四十倍于己方的黃巾軍們陣勢大亂。

黃巾渠帥戴風拼了命嘶喊着,想憑借農民軍人數上的優勢,大海一般将朱魁等五百騎士淹沒。

不過很快這位農民出生的渠帥戴風就知道是數量并不等于一切,這些騎兵沖擊到離方陣二百步的時候,手中一一捧出弩機,兩寸大小,可兩連發。

箭雨掃過,左右兩翼哀嚎頓起,陣勢立破,兩輪過後,騎兵換上長槍,沖進人群揮舞着見人就刺。

這些自然是朱魁和他的庶民營子弟兵,日以繼夜一年來訓練出的結果,同樣動作射擊,突刺,如果本能般的慣性。

騎射本來是高難度的動作,代表的是冷兵器時期最高的戰場打擊技術,一般來說一名合格弓箭手的訓練要三個月,而一名會騎射的騎士訓練則要一年,可見在中原内地會跑馬奔射的騎士是有多麽的珍貴。

不過騎射的确有他強大的地方,成規模後,的确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那蒙古族号稱馬背上的民族,族人自小在馬背上長大,人人從小就會騎射,而起娴熟精湛,故而成吉思汗以他牧民們橫掃歐亞大陸,建立一個冷兵器時期最大的帝國,僅此而後世日不落帝國-英國。

而同樣是塞外草原民族,那滿清八旗,卻達不到蒙古那般全民騎射的程度,雖然熟練騎馬,但是滿期八旗更熟悉沖鋒戰陣,猛沖蒙殺,而非迂回射殺。

蒙古會敗,乃敗與,曆史第一個大爲重視火器的朱元璋手上,他配合熱武器的戰法,才打敗蒙古的騎射。

不過如今的騎射,朱魁是沒辦法訓練出來的,但是他從另一方向去體現一部分騎射的威力,那便是用弩,弩可單手之用,瞄準簡單,訓練也快,成型容易,他日雖然弩機的加強,距離、威力都能有更強大的提升。

層層疊疊的黃巾賊,裝備簡陋,未曾嚴加訓練,不知如何以步卒方陣對抗騎兵。根本抵擋不住朱魁訓練多時騎兵,怎是對手,這些農夫手中的武器被人家騎兵手裏的長槍一碰就散。

“大家不要怕,我們人比他們多,圍死他”蟻賊百夫長一面大聲喊着,激勵士氣,另一面他自個慢慢往後退,能升爲百夫長,自然見識多點,前方馬背上這批強人到底有多兇悍,他比旁人有更直觀的認識,這段時間他搶了不少錢财,可不想就這麽死了。

朱魁去年整年的收入,還從陸纖和張紘那裏讨要,他所以的家當都用來打造這五百騎裝備,皮甲,護心鏡,銅盔,又有長槍,小弩,威風凜凜。

而他戰馬有張紘他們的廉價售賣,還有的就是兩年前從嚴白虎那裏收繳的戰馬,被他暗中私吞,好生照料了兩年,還生了些崽子,不過南方畢竟是南方,雖然水草充足,每日每夜都喂足了草料,可依然隻能達到普通戰馬的水準。

這讓朱魁想到,要讓南方多馬,出良馬,看來需要去尋找一個伯樂出來。

蟻賊們經過三輪弩箭雨沖擊,再看對方兵甲光鮮,賣相先讓這些農民兵有些膽怯。

“舌燥。”甘甯一個玄鐵長劍砸爛這名百夫長的頭,沖散了這群黃巾賊,扭頭看了看場中局勢,找到朱魁商量了下,提議直接沖擊黃巾本陣得了,這群烏合之衆根本就是一群砧闆上的肉,怎沖都行。…。

随着幾名百夫長被殺,朱魁所攻左翼徹底崩潰,不一會王承也擊破右翼。

戴風大驚,面色慘白,不敢想象這隊騎兵如此厲害,連忙鳴金收兵,想要逃,好來日再戰

舒縣,那城頭上一直關注城下戰局的太守陸康,忽然發現攻城的黃巾賊們,開始跳下雲梯,叫喊的朝戰場後方潰逃而去,心中頓感意外,不過他還以爲,是自家嚴守下,黃巾賊看到攻城困難,方才退去。

不過當他遠遠看到有不知名騎軍攻擊賊軍左右兩陣,則心中大喜,那隊騎軍之犀利,是他生平僅見。不一會城下蟻賊就紛紛丢下武器四散驚慌的逃開。

陸康見時機到了,對十步外的一名穿着盔甲的年輕将軍,大聲說道:“陳校尉,蟻賊敗退,你速領兩千郡兵出城追擊。”

兵敗如山倒,黃巾軍士氣升的快,去的也快,戴風帶頭騎馬跑路。

“降者不殺!”

大局已定,朱魁大聲喊道,子弟兵們順時應聲。大批潰兵伏倒在地,後面遲來的廬江郡縣兵步卒一一架刀上脖控制起來,慢慢往郡城押去。

戴風雖也騎馬,但帶着步卒逃跑,很快朱魁的騎兵便追了上去,慢慢便将這些人圍困起來。

“籲”朱魁一拉馬纖,看着戴風,如此庸将,兩萬人馬竟被五百騎兵輕松沖破。

“這位渠帥,不知如何稱呼?”

戴風驚疑不定,不知眼前少年意欲如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答道:“我乃戴風,你是誰?”

“哈哈哈。”朱魁大笑三聲說道:“無名之輩,豈配知我姓名。給你次機會,與我一戰,勝了讓你走。”

“少年大言不慚,當趁機擒下他,以便逃走。”戴風心中想着,很快回道:“便與爾一戰。”話音一落,一拍馬屁,突擊上前沖去,顯然是想出其不意一舉擒下朱魁,完全不顧任何單挑信任,不給朱魁準備時間。

對面蟻賊将軍,朱魁怎會心無防備,早了這些無信義之人,臉上不屑之色更濃,一把方天戟蕩開劈來的長刀,一搓戟柄晃花對方的眼睛,順勢快速刺去,戟頭入體而出,那中戟的戴風,不可置信的看着朱魁,他不相信自己連一回合都接不住,就被這年輕少年給幹掉了,咽嗚一聲,脖子歪了下去。

朱魁一甩手,便将戴風屍首抛下馬去。

一回合斬殺戴風,他哈哈大笑:“來人,死者已矣,收斂其屍。”

這時,那廬江陳校尉率領郡兵靠了過來,遠遠喊道:“前方是何人領軍。”

朱魁回頭一看,一個青年漢軍校官打扮,知道應是廬江郡裏都尉或者校尉之流,他不敢怠慢,拍馬上前,拱手自我介紹道:“秣陵朱魁,領義從五百人,北抗黃巾,途經此地,見有黃巾兵反貴郡,特來相助。”

“原來是北上從義的勇士,失敬失敬。”

“某家廬江太守府下,校尉陳武,且随我回城,好生歇息。”陳武執手回禮道,他身高七尺七寸,年不過二十歲,倒是一個偉少年。

“陳校尉客氣,請。。。”

城樓下,陳武一馬當先,手中晃悠着還帶着血迹的長槍,策着馬,對樓上呼喊着:“太守大人,來者來世秣陵義士朱魁,以及北上抗黃巾的五百勇士。”

城樓上,陸康朝城下看了看,那陳武的身邊的少年郎,比那陳武還年輕一些,身上青銅甲衣光光鮮鮮,好一副少年将軍,當下中就有好感,嘴裏念叨了兩句:“朱魁?”陸康想了想:“大哥有一小友也叫朱魁,正是那秣陵地方的人,而且很出名,是兩年前殺了巨匪嚴白虎的讨賊少年,叫說書郎,乃我江東傑出青年之一。”…。

随即對着下方喊道:“可是說書郎當下。”

“正是小子,見過陸太守。”朱魁擡頭回道,其實朱魁雖然與陸家關系不錯,與那陸纖也算是忘年好友,但陸纖的弟弟,廬江太守陸康,他還從未見過,如今陸家雖然是陸纖做家主,但是二弟陸康乃是太守,更有隐隐在上的感覺。

不過陸康對家族中事情很少過問,兄弟倆很是和睦,而且他身爲一郡之長,事務繁忙,他關心的是自己官位最大,而不是陸家能掙多少的前,錢财與陸康來說都是浮雲。

不一會,郡門大開,陸康親帶衆官吏鄉紳出城迎接。

“大哥曾言秣陵四大讨賊少年郎,說書郎位居第一,今日多謝小郎君援手之恩。”陸康拱手謝道,事實上,若無朱魁,廬江雖不會被破,自損八百那是要的。

朱魁看了看眼前男子一身太守冕服,樣貌與陸廣頗爲相似,還禮道:“陸太守客氣了,此番我與五百兒郎本身就是北上讨賊,遇上自不能錯過。”

“那且随我回郡守府,擺慶功宴好好答謝朱郎君和衆位将士。”

“功曹官,功勞簿上也把這五百騎士算上。”陸康倒會交結人心,難怪年紀輕輕三十歲出頭便領一郡太守之位。

郡守府上,朱魁,周泰、甘甯、王承分坐右邊,他的五百兒郎駐紮城外,不過那淑淑兒也被他一同留在營中。

“小郎君,你那五百騎軍裝備真是精良,一人一馬,甲革兵器齊全,所耗不菲。”一名面色無須,年約四十男子宴會上,出言問道。

“守業兄,可是羨慕了,亦可出資籌建。”另一名樣貌俊朗,膚色白淨的男子笑言道。

“這二位是?”朱魁問道。

“魯家家主魯格,魯守業;前丹陽太守周尚,也就是現在周家家主。”陸康指着二人介紹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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