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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馥是否有野心,這不好說,但dú lì冀州的心思肯定有的,不然當初十八路諸侯會盟打下雒陽後,他聽到報告說渤海袁紹的異動,也不會嚷嚷着要回冀州,的确是怕袁紹奪了他的老巢.
苦思無果後,于是韓馥立即找來荀堪、辛評兩位謀士問策,。
隻聽見荀堪說道:“公孫瓒麾下幽州騎兵爲主力,其戰力不亞于董卓的西涼鐵騎,又有天下最強jīng兵之一的白馬義從爲其鋒刃,其戰鬥力主公于讨董時亦見識過,以如今冀州兵馬的實力,實在難以抵敵啊。”
荀堪所說正正說中了韓馥心中所想,聽得荀堪的分析之後,韓馥連忙問道:“友若有何策教我?”
荀堪微笑着說道:“袁本初智勇過人,手下有名将顔良、文醜天下少敵。又有名士田豐、郭圖、許攸、逢紀等人爲謀,主公可請其同治州事。想袁本初乃是四世三公袁家之後,必然會厚待主公,如此亦不懼公孫瓒矣。”
荀堪說完之後,他旁邊的辛評亦都立即出言附和,并且隐約點到了韓馥自己乃是袁家門生,與袁家長子袁紹共治州事,一是知遇之恩,二又爲冀州百姓着想。
韓馥聽了辛評的話後,原來還是舉棋不定的心立即就下了決斷,着冀州别駕去渤海請袁紹入主冀州,。
這時長史耿武谏道:“袁紹乃是孤客窮軍,且要我冀州供其錢糧用度,如此仰我鼻息,就如同嬰兒在股掌之上,隻要絕其rǔ哺,立可十七餓死。主公又何必與其共治州事?如此就如引虎入羊群一般無二也。”
韓馥聽得,說道:“非是我韓馥不知先生之意,實是如今之事,無可奈何,前有公孫瓒窺視冀州,後也有袁本初虎視眈眈,馥無力可保冀州之地,辛評與荀堪之言我怎會不明白,既然前後都不保,他二位先生至少有一事說對了,我本事袁家門生,投那袁紹,至少可保一太守之位,若投降公孫瓒,怕難以全生!”
耿武聽得,長歎一聲道:“冀州休矣!”随即就露兇狠的目光,對韓馥谏道:“主公,吾有一絕計,可願聽否?”
“先生請講!”韓馥目光一挑,有些意外的問道.
耿武來到韓馥耳邊,一陣細語道:“主公,可照樣派遣别駕關純去請袁紹入邺城,但到城下時,伏兵暗出,一舉擊殺袁紹,屆時北海軍群龍無,可殺可擒可收編,如此不僅可解北海之患,亦可充實冀州兵實力,屆時,僅僅公孫瓒一方,未嘗不可抵禦.”
耿武這話一出,韓馥先是目光一亮,後有皺眉不決,耿武瞧了,便猜出韓馥的當心,說道:“主公可是當心事敗如何?”
在韓馥點點頭後,他的确是怕事情失敗,那時怕自己一家xìng命都不保.耿武見後,哈哈一笑道:“主公對武有知遇之恩,屆時若事敗,一切責任歸咎于我,全是我一人仇視袁紹,故動用私權,行刺殺之事.主公有荀堪和辛評兩位先生做保,可置身度外.”
韓馥聽了這話,這才點了點頭,苦心的說道:“先生大義,腹謝了,汝妻兒吾必保他們無礙.”
得了韓馥的保證,耿武重重叩頭離去,去尋那冀州别駕關純密謀,開始埋伏一軍于城外,靜候袁紹到來,。
幾rì之後,袁紹得到韓馥請入冀州的消息,果然大喜,前後威逼之計,危機下韓馥果然不敢迎難而上,選擇了做那富家翁,當即親自領兵來到冀州治所邺城前。
而在城前迎接的正是那耿武和關純,兩人見得袁紹陣容後,立即率軍而出,yù要刺殺袁紹。
怎知道伏兵一出,袁紹仿佛早有準備一般,袁紹手下大将顔良飛馬上前一刀将耿武殺死,那邊亦轉出大将文醜将關純殺死,如此領軍之人皆死,伏兵自然就被袁紹收編或是驅散了。
原來,袁紹等手下謀士早有打算,無論耿武或者關純是否真要伏擊,他袁紹也要當衆将城下迎接他的韓馥使者,直接殺下,好尋個由頭,名正言順的去占領冀州,逼那韓馥下台.
如此正好,耿武和關純更是真真正正要行刺,袁紹他就有了堂堂正正的理由,他就入到邺城,來到州牧治所直接就坐在主位上,封韓馥爲奮威将軍,又以田豐、沮授、許攸、逢紀分掌州事,将韓馥之權盡數奪取。
韓馥心中有軌,深怕自己授以他人刺殺這事暴露,對袁紹的每每手段,都畏縮不問,如此,時間久了,本韓馥忠心的官員,見主公懦弱,便就真的從了袁紹,冀州易主,就此成了定局,而終rì害怕袁紹發現自己曾刺殺真相的韓馥,不久後,在極度的擔驚受怕中,随即自殺身亡。
逢紀之謀到此可謂說是完滿完成了,袁紹自然大喜。這邊公孫瓒剛率軍拿下幽州一些城池後,風馳電掣來到冀州,就見得冀州各大小城池都插上了袁紹的旗号,公孫瓒稍加打探,就知道冀州已經全數落入袁紹手中,更是得知韓馥引狼入室之舉後,仰天大罵:“鼠輩無能,空坐刺史數年哉!”
公孫瓒知道袁紹兵不血刃的得了冀州及其兵馬,實力大增,自己這般南下而來,一路雖連戰連勝,但幽州劉虞雖避其兵鋒,但不代表真的就老實了,此刻起大兵與袁紹相争,本就勝算不高,若惹的那劉虞眼紅,怕還有覆沒之憂.最後隻得長歎的令道:“回師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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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路諸侯自讨董聯盟在雒陽解散後,那兖州刺史劉岱,自領了兖州牧,開始準備鞏固對兖州的統治,發兵攻打東郡,以州牧之尊殺了東郡太守喬瑁,随後立王肱爲東郡太守,時,不久才平定不久的黃巾蟻賊在張角三兄弟死後,再次在青州爆發,史稱青州黃巾,蟻賊攜百萬衆一路入兖州,後轉入東平,。
時有謀士建言劉岱固守,後者不從,主動出擊,結果戰死于黃巾蟻賊浪cháo下,眼見黃巾之亂有再度爆發的趨勢,自雒陽退盟後,本一直在練兵屯糧的曹cāo站了出來。引新練的八千jīng兵,傾巢而出,行至東郡。
正遇黑山黃巾,這批青州黃巾連連取勝,不把曹cāo這八千人馬放在眼裏,指派一員将領率領一萬大軍當頭出迎。兩軍對壘,曹cāo見對方氣勢正盛,己方人馬甚少,且士氣不高,便叫夏侯惇前去叫陣。
隻見夏侯惇手提長槍,引本部五百兵馬徐徐出陣,五百人雁别翅排開,當中夏侯惇往前叫陣口中大喝:無膽賊子,可有人敢前來送死!
屆時,青州黃巾陣中領軍将領手持大刀:誰敢出陣與我斬殺此人?話剛說罷,隻見他身邊飛出一員戰将,手中長槍一指夏侯惇口中問道:你是何人?
夏侯惇縱馬直向那員武将沖去,口中大喝:我乃夏侯惇是也。說罷,手起一槍刺那人與馬下。
曹cāo立刻令手下士兵助威大喝:将軍威武!
頓時時曹軍氣勢大盛。便見那員領軍賊将一愣神之際,夏侯惇見是個好機會便催馬向那賊将統領殺去,那員賊将統領見夏侯惇轉瞬及至,心中大駭,慌忙揮起手中大刀擋駕,隻三合,被夏侯惇手起一槍刺與馬下。
青州黃巾賊未必曹cāo收編前,果然還是一群烏合之衆,見自家爲将軍戰死軍心大亂。卻說曹cāo見夏侯惇殺向敵軍,恐夏侯惇有失,手中倚天劍一揮,當先一騎沖向敵軍,後面八千随後跟來,黃巾軍一看敵軍殺來,莫轉頭回身就跑,。
隻這一戰,曹軍殺敵三千有餘,俘虜四五千,大勝一陣。其後,曹cāo設計分兵與曹仁、夏侯淵,大敗青州黃巾于濮陽,夏侯惇萬人陣中槍挑青州黃巾賊白饒。殺敵無數,俘虜一萬有餘。自此曹cāo在兖州境内威名rì盛。
随後當地士紳推曹cāo爲東郡太守,爲麾下将士之心,大賞封官,夏侯惇、夏侯淵爲偏将軍,曹洪、曹仁爲裨将軍,樂進、李典皆爲校尉。
封賞已畢,接下來還是接着訓練兵馬,以便繼續讨伐黃巾餘孽。
不久後,曹cāo所部在東平再一次打敗青州黃巾餘孽,結束了兖州的黃巾之禍,正式收編了大量的青州黃巾降兵,兵力大增,實力諸侯無可并并論者,
旬月,兖州名士張邈勸說兖州官吏同推曹cāo爲兖州牧。曹cāo三辭而就,後cāo任命張邈爲濮陽太守,自此,曹cāo便有了一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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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二袁中的袁術,也經過一段時間後,以袁氏發源地汝南爲中心,開始漸漸的朝豫州,荊州北部南陽,全部的吞食,牢牢的拿在手中,後又以宛城爲中心,北上将勢力擴張到了司隸一帶,往南又向揚州擴張,攻占了壽。
成了中原以南最大的諸侯,兵馬、地理一下超過了僅僅死守江夏的朱魁,以及僅僅坐擁荊南四郡、襄陽、江陵兩中心的劉表。
外加益州的劉焉,長安的董卓,漢中的張魯,徐州的陶謙,一時間天下風雲變幻,各路諸侯以及完完全全的将大漢四百年的江山,分食殆盡。剩下的便是群雄,逐鹿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