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舒夢睫是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怎麽可能放下自己的公司大老遠的跑去給孫清影當丫鬟使喚。
“如果真照你所說,孫清影四面楚歌的話,你也太小看孫家了,不過是區區毒死一個人而已,怎麽可能動搖孫家的根本,逼孫棟退位,讓孫清影繼位,接着要麽傀儡孫清影,要麽再輕松把她幹下去,換自己人,這麽簡單的道理三歲小孩都懂了,孫棟不可能沒有對策的。”
“而且,出事已經幾天了,很怪的是孫棟也沒采取任何對策,坐等事情放大,任憑媒體瞎傳,難道孫家已經沒有任何能力了,把我放孫棟的位置,我都有10多個辦法輕松的在這事抖出來之前,把它消失于無形,他這麽多年又不是白當的。”
舒夢睫說的當然不是什麽正道方法,身居高位的人,誰的手底下沒幾條人命,多幾個算什麽。
葉凡疑惑道,“你的意思是他故意的”
“先等等,看看情況吧,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感覺不會這麽簡單結束的。”
葉凡試探性的問了句,“那個你應該不會是因爲私仇故意不幫她吧。”
舒夢睫直接挂掉了電話。
葉凡無奈的收起電話。
沒有孫棟在,他擔心對方在公司什麽事情從作梗,這次的事件說不定是對方假借孫清影的疏忽布置的一個陰謀,要是有舒夢睫在,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可她顯然對孫清影不感冒。
難辦啊
葉凡很苦惱。
然後還有件令他很苦惱的事。
是今晚吳澤跟那什麽三大惡少鬥富。
說來可笑。
那家夥現在正處于心理學稱之爲“一見鍾情”的狀态之。
總結來說,是智商低下,理智全無,判斷無能,一往無前,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撞南牆不回頭。
人類已經阻止不了他了。
他較擔心吳澤如果失敗會不會受不了打擊
所以趁着日薄西山,葉凡來到了小超市。
林月瓊正跟謝佳一起整理着貨架,把一袋袋塑料食品擺貨架呢,一不小心,食指被尖銳的塑料割了下,劃開一條小小的口子,幾點殷虹的血液從白嫩的指間滲了出來。
謝佳一看,說道,“你怎麽回事啊,走神了吧,看你很少犯這種錯誤了。”
林月瓊俏臉微紅,辯解道,“才不是,隻是在想晚的事罷了。”
說着伸手從口袋裏掏了下,摸出的是一包紙巾。
謝佳不解,“咦,你不是不用紙巾,一直用手帕的嗎,你絲絹手帕呢”
“丢丢了。”
“真可惜,那手帕不是你媽媽給你織的,你最喜歡的手帕嗎,知道丢哪了嗎。”
“不知道。”
林月瓊搖了搖頭,臉色卻不自禁的紅起。
想起在某個夜晚,幫某人擦鼻血的時候,手帕也被人家帶走了,心既有幾分失落又有幾分慶幸,這樣劃了終點,好像也蠻浪漫的。
“嘿嘿,”謝佳突然推了推林月瓊的手臂,“作爲校内直沖九天的清純女神,不知道有何感想啊。”
對此林月瓊隻是淡淡的回了句,“無聊。”
“我剛看了下校園裏的投票,你馬要蓋過排行第二那位夢女神舒夢睫了,第一,第二都鮮少在學校露面,現在那兩位富二代一鬧,你榮登複大第一女神的位置指日可待了,嘿嘿,到時候我寫回憶錄都能賺錢了,順帶還能推銷你用過的絲襪。”
林月瓊白了它一眼,“你真夠無聊的。”
兩人說鬧着剛擺好貨架,準備下班,正好看到葉凡從超市門口走了進來。
葉凡徑直來到林月瓊眼前道,“跟你商量件事哈。”
“什麽”林月瓊一雙漂亮的秋水剪瞳落在葉凡身。
“其實吧,我仔細想了想,賭局好像是以你對誰笑誰赢了,鬥的内容根本不重要,你看那什麽惡少多讨厭,我們是同道人啊,同仇敵忾啊,那人簡直太可恨了,要不待會,你來先對我朋友笑笑,這事馬了了。”
“哦”林月瓊望着戴着一副土氣眼鏡的葉凡,拉長了語調,嘴角彎彎道,“你想讓我幫你是吧。”
“是啊,你真是太聰明了。”葉凡陪着笑。
沒想到林月瓊話鋒一轉道,“我爲什麽要幫你。”
“我請你吃飯,”葉凡也隻能想到這個了。
旁邊的謝佳嘲諷道,“哈,你白癡啊,想請我家月瓊吃飯的人多了,你做夢呢,你是不是特地來幫你家少爺約月瓊的。”
“好吧。”葉凡無奈,沒理謝佳,望着林月瓊道,“那你要怎麽樣你不是也讨厭那啥富二代的嗎。”
林月瓊抿了抿嘴唇,道,“是啊,可你家少爺不也跟對方一樣的嗎,我勸你跟他說不要了,嫌錢多捐希望工程去,這樣有意義嗎。”
葉凡很郁悶的一點是自己這麽像書童嗎,憑什麽他們都認定吳澤是自己家少爺啊,等等,這豈不是說自己的僞裝很完美,恰好将書童的神韻表現了出來,這麽一想好像也不錯
“能勸我早勸了,現在10頭牛都拉不回來了。”葉凡苦笑,現在怯場讓他面子跟尊嚴往哪放。
諷刺的是吳澤是在爲愛情拼命,人家女方壓根沒領情,反倒惹來對方的讨厭。
神啊,教教我該怎麽做吧。
正在這時,正好看到楊标從超市門口走了進來。
“林小姐,徐少那邊已經在校門口準備好了,等你大駕光臨了。”
林月瓊其實不想去,可又擔心徐陵無止境的騷擾。“林小姐,要是不去,你也知道徐少會怎麽樣,他可是會很生氣的,我可承擔不起。”
林月瓊臉色變了變,三大惡少的惡名在學校可是有目共睹的,沒人敢惹他。
楊标自然也認得葉凡,那次讓他出醜的5個人,他銘記一輩子。
冷笑道,“怎麽,知道怕了,想來這打關系,不怕老實告訴你,徐少的父親可是魔都一等一的富商,有權有勢,什麽白道見了都得讓他三分,你跟那誰,兩隻四眼田雞,現在一起跪地求饒還來的及,省的到時候在全校那麽多學生面前出醜,不然,做兩隻縮頭烏龜,别應戰也成啊。”
葉凡沒說話,快走幾步,走過楊标身邊,突然伸腳一絆,絆的楊标一個四腳着地,“撲通”一聲撲到在地。
“诶,你說你好端端的突然對我行這麽大的禮幹什麽,五體投地跪拜啊,真不用這樣,這多不好意思啊,哦,是你們家徐少叫你來跪着迎接人家的是吧,好的,那你跪着吧。”
楊标掙紮着漲紅了臉,“你他嗎的給我等着,老子廢了你。”
葉凡一腳踩在他的屁股,任憑他手腳在地怎麽掙紮,是爬不起來。
笑道,“對了,你剛剛說誰像烏龜來着。”
林月瓊一看,“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了,楊标被壓在地手腳拼命亂舞是爬不起來的樣子像極了一隻大烏龜。
這人太壞了,哪有這麽欺負人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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