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飛航看着葉凡拿着啤酒,端着酒杯過來,冷哼一聲,有些不屑,心道現在知道讨好我了,廢物,一定是打聽了我的背景吧。
還以爲你起碼有兩分膽色,原來是個膿包。
呵,蠢貨,你要拍桌子,我他嗎的也承認你是個人物,想不到這麽快認慫了。
真沒意思。
不過這也算正常了。
袁飛航冷笑一聲,接過了葉凡遞過來的杯子,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遞出去,等着葉凡給他斟酒。
在所有觀衆看到葉凡如此老實的遞酒杯斟酒時候,他們的心裏頭是很失望的。
不出所料的話,接下來該是葉凡給兩人倒滿酒,然後把酒言歡,握手言和了,這算什麽,這人也太沒骨氣了。
看着葉凡給他自己倒滿酒,袁飛航心道,哼哼,等你給老子倒滿,老子潑你一臉,你不是很牛嗎,牛啊,叫你牛啊,剛剛的氣勢哪去了。
但是他等阿等,發現葉凡倒的角度有點怪,自己不會是喝醉了吧,明明杯在眼前啊,葉凡在往哪倒呢。
冰涼的液體從他的額頭順着眼角不斷的滑落,一直滑到了他的嘴邊。
所有人都震驚了。
隻見葉凡一臉自然的握着啤酒瓶從袁飛航的腦門往下淋。
看起來跟給人家倒酒似的。
而袁飛航還傻乎乎的舉着杯子給對方倒,對方全倒他腦門了。
看起來要多傻\叉有多傻\叉。
一時間周圍此起彼伏的笑聲絡繹不絕。
倒是袁飛航這桌靜的出。
出的靜,針落可聞。
他們認識袁飛航的人還從沒見過袁少什麽時候受過這等侮辱呢,居然會有人敢往他腦袋倒酒。
幾個人心隻有一個念頭,這家夥不要命了
在這桌持續了可怕的10秒鍾的寂靜之後,袁飛航拿杯子直接甩向了葉凡的臉。
葉凡微微一側頭避了過去,微笑道,“好喝嗎。”
袁飛航眯着眼睛,坐在凳子,沒有動,冷聲道,“你在找死,知道嗎。”
“你看你看,又亂說不是,我這怎麽能叫找死呢。”葉凡說話間,忽然閃電般出手一下抓過桌的糖醋鯉魚倒扣在袁飛航的腦門。
隻見一條紅色的大鯉魚挂在了袁飛航的腦門。
葉凡這才高興道,“這樣的才叫找死嘛。”
出了那種事,葉凡本心情不怎麽好了,正愁沒處撒氣呢,想不到這位這麽善解人意,看出了他煩惱,偏偏這時候來惹他,讓葉凡哪能不高興。
袁飛航大怒的抓過啤酒瓶大罵了一句,“\嗎”,朝葉凡臉招呼,葉凡摁住他的腦袋,直接一腦袋砸到了桌子,給他腦門見紅了。
桌其他幾個男的一看,頓時随便抄起幾個家夥朝葉凡沖來。
澤魚住也喊了句,“老大,我來幫忙,”急急忙忙抄起幾個啤酒瓶沖過來了。
一時間,這裏跟街頭的酒吧似的,亂成一團,一群人混戰在了一起。
叫罵聲,怒喊聲,混雜在了一起。
袁飛航顯然不明白,不管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少了後台,托關系找人幫忙,他們算跟普通學生打群架也是打不赢的,更何況是葉凡。
最後沒有任何意外的以葉凡這邊的勝利告終。
澤魚住身都挨了幾腳,但并沒有挂彩,問題不大,至于對面幾個男的,統統頭破血流了,被人連夜坐纜車送下山了。
最慘的要數袁飛航,被葉凡硬是連扇了幾十個巴掌,扇的他雙頰腫成肉包後不省人事了。
“”
葉凡再次恢複意識醒來的時候,已經晚9點多了。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旅館的房間裏了。
“啊,你醒了,太好了。”
從旁邊傳來洛雨昕驚喜的聲音。
“後來,怎麽了,我怎麽睡着了。”
“你後來喝了十多瓶啤酒,大家還以爲你很能喝,想不到你突然倒桌不起了,吓死人了。”
葉凡尴尬笑笑,還真是這麽回事,“我也以爲自己很能喝呢,不過,确實以前能喝多了。”
以前可是一杯倒。
葉凡發現洛雨昕手拿着棉花糖,糖葫蘆,還有蘋果糖,有些歡喜的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吃的不亦樂乎。
見葉凡望向自己,洛雨昕遞手的東西道,“要嗎,他們逛夜市去了,這是剛剛他們送來的,問你好了點沒。”
“哦,哦,謝謝。”
葉凡随手接過了蘋果糖,剛想咬,發現面有洛雨昕咬過的一排小小的整齊的牙印,直接着牙印咬去了。
洛雨昕俏臉微紅,心羞澀不已,這不是間接接吻嗎。
“對,對了,葉凡,問,問你個事啊。”
“什麽。”葉凡望向洛雨昕。
洛雨昕的小臉垂的更低了,也越發的紅潤了,“男,男人睡醒不是有那種現象的嗎。”
“哪種”
“那種,是那種啊,起來那種。”
洛雨昕小臉羞澀的根本不敢看葉凡。
葉凡明白了,晨勃。
“我,我剛剛,看了下,你好像沒有那種現象,不會被我弄壞了吧。”
洛雨昕很忐忑,伸出蔥白的手指指了指葉凡的下身,心惴惴不安的很是愧疚。
按理說晨勃是在早發生的,葉凡剛想說沒事,可還沒來得及安心呢,轉念一想,聽人說,喝酒醉醒之後,也是會有那種現象的。
頓時也是忐忑不已,伸手進被子裏一摸,臉色有些蒼白,真的沒反應啊。
洛雨昕一看葉凡臉色也急了,“要不要去看看醫生啊。”
葉凡臉色難看道,“再等等吧,等到明早再說吧。”
給人看這個多尴尬啊。
“哦,哦。”洛雨昕點點頭,小聲的問了句,“有沒有可能到了明早來不及了啊。”
頓時,葉凡的臉色更難看了,“應應該不會吧。”
一時間,室内靜的出,隻剩兩人略帶急促的呼吸聲,誰都沒有先說話。
良久之後,還是葉凡先出聲了。
咽了口口水,打破了沉默道,“雨昕,我們是朋友吧。”
“嗯,嗯。”
“那能請你幫個忙嗎。”
“嗯,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你說吧。”洛雨昕堅定的點頭。
本來這事是因她而起,她可不想葉凡落下什麽病根。
“那個,雨昕,雖然這事有點難以啓齒,可你讓我摸摸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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