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富貴險中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七族議會是七族剝削新鮮血液的時候,同時也是新鮮血脈能光明正大幹掉七族的機會,當時狐家就是這樣。
所以,舒夢睫想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打回這次的臉,她才能徹底解恨。
哪怕爲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她也在所不惜。
葉凡沒說什麽,他看出了舒夢睫誓死一搏的決心。
“不是有最低要求的嗎,現在辦不到的吧。”
武裝力量,跟中央官位先不說,光500億,那就不是短時期能獲得的數字。
“辦的到的,我考慮了十來條方案,不過最簡單的就是跟上市公司一樣的借殼上市,你可以想辦法搞定孫清影,就算不動孫清影,你也可以去征服秦果果,她們兩家的家族實力都是非常雄厚的。”
也就是借她們之手參加七族議會。
舒夢睫斜過眼睛,打量了葉凡一眼,這惱人的家夥,“對你來說,征服幾個小女生應該輕而易舉的吧,我還真不信她們能逃得了。”
葉凡微笑着搖了搖頭,他不會讓她們參加這麽危險的事,孫清影,秦果果跟舒夢睫不同,她們是生活在陽光下的,葉凡并不想把她們扯進黑暗中。
意料之中的答案,舒夢睫也不意外。
“好吧,我覺得也是這種結果,那我們就考慮别的方案吧。”
舒夢睫是鐵了心想進七族議會拼一波了。
“你說吧,我聽着。”
葉凡靠在舒夢睫的肩頭,貪婪嗅着她身體的芳香,那股令人迷醉的味道,讓他深深的爲之傾倒。
“你,你,你這樣讓人家怎麽說嘛”
“我怎麽了,我手沒動啊。”
葉凡覺得自己從沒這麽老實過,就就放在舒夢睫的小腹處,自己簡直比柳下惠還柳下惠。估計柳下惠抱着舒夢睫這麽極品的女人,也得變身豺狼的。
舒夢睫媚眼如絲的望了葉凡一眼,呼吸有些急促了起來,俏臉上一片粉紅。
嬌嗔道,“你,你,那個。擱着我了。”
“什麽”葉凡馬上反應過來了,難怪感覺頂着某處異常柔軟的地方。
心中頓時狂喜。
神啊。蒼天啊,你果然是沒有抛棄我的。
“夢睫,我真是愛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天使啊。”
多少紅粉陣仗都沒半點反應,抱着舒夢睫立馬就有反應了。
葉凡欣喜異常的在舒夢睫雪白的脖子處親了親,馬上又順着脖頸一路親到了那粉嫩誘人的小嘴處。
舒夢睫頓時大羞,“啊,你,你幹嘛啊。聽人家把話說完啊。”
明明是來跟他談正事的,怎麽這人就不能正經點呢。
“我們現在就在談正事啊,相信我,沒有比這更正的事了。”
葉凡一下噙住了那溫溫軟軟,看起來異常柔軟,嬌豔,仿佛輕輕一碰都會劃掉的美麗的唇瓣。
舒夢睫想躲。又哪裏躲得了。
感覺到頂着屁股的某物更加嚣張的挑釁着她的身體,讓她心神俱顫,羞羞答答的眼神濕潤的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個大色狼。
終于,終于,自己又再次變成男人了。
葉凡狂喜之下,盡情的享受着身爲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
輕松的就挑逗起懷中這雖是絕色美人。實則不過是個未經人事的小處女的情潮,讓舒夢睫忍不住的嘤咛出聲。
隻是輕吻她的小嘴,輕輕撫摸着她的嬌軀,就讓葉凡渾身發熱的受不了了。
這真是具恰到好處,能讓人抱起來異常舒服,異常柔軟到令人恨不得把她揉碎在懷裏的嬌軀。
那缤紛美妙的香味充盈鼻間,舒夢睫誘惑的味道在舌尖流淌。
葉凡有些忍不住了。
舒夢睫又何嘗不是如此。雪嫩雪嫩的肌膚上泛起了美豔的粉紅色,嬌軀渴望而又難受的輕輕扭動着,越發的勾人了。
就在兩人進行的如火如荼之時,一聲重重的咳嗽驚醒了深吻中的兩人。
隻見狐禮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包廂裏了,一臉尴尬的望向了别處,重重的咳嗽着提醒兩人。
“啊”舒夢睫驚呼一聲,“二,二叔,你你,什麽時候來的。”
“在你們接吻之前。”
舒夢睫頓時大羞,忽然感覺身上有異樣,衣服裏有東西在動。
一低頭,隻見不知何時,葉凡早把手伸進她繡花襯衫的裏面了,在她身上亂摸呢。
“啊”舒夢睫驚的一下跳了起來,“你出去,出去,出去。”
拿小腿拼命的把葉凡往長椅外面踢。
這都什麽人啊,豈不是讓二叔全看到了嗎,自己以後哪還有臉見二叔啊,舒夢睫羞的直想挖個洞鑽進去。
“怕什麽,”葉凡坐在外側,紋絲不動,“你叔過來人,年輕時肯定也風流過,肯定會諒解我們,不會見怪的。”
舒夢睫氣呼呼的瞪了他一眼,“你當誰都像你這麽風流啊。”
美眸中還殘留着激情的餘韻,小臉更是通紅一片,嬌豔欲滴的讓人想啃上一口。
葉凡無所謂的笑笑,對着狐禮道,“那個,就算你身爲老闆,在店裏随便進包廂也不好吧。”
狐禮沒好氣的望了葉凡一眼,“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天還沒黑透呢,你們倆,連回家這點時間都等不急”
舒夢睫鼓着臉頰,大羞的解釋道,“哪有,都是他,硬要來,我,我是被迫的。”
葉凡幫腔道,“嗯嗯,沒錯,她是無辜的,你不要說她了,她臉皮薄,你說我得了,我臉皮厚,随便罵。”
舒夢睫沒好氣的踹了他大腿一腳。
“不用你假好心,你個臭流氓,大色狼,還不是因爲你。”
舒夢睫自己則跟個無辜的小羔羊似的,在椅子角落縮成一團,仿佛探出一點,就要被葉凡這個大色狼給吃了。
葉凡無所謂的笑笑,看向狐禮道,“二叔,你來的正好。”
“誰是你二叔。”舒夢睫又想踹葉凡一腳,被葉凡随手抓住可愛的小腳丫撓了撓,讓她立馬收回了小腳,不敢亂踹了。
葉凡這才繼續道,“我正想請你喝一杯呢,想不到你這就過來了。”
“假話,”狐禮沒好氣的在兩人對面坐下,望着葉凡道,“你巴不得我趕緊滾呢。”
“瞧您說的,難得一聚,我這不就是特地來看你來了嗎。”
葉凡說着給狐禮倒上了酒。
狐禮無奈笑笑,也不說了,感歎了句,“年輕真好,敢做敢當,想做就做,說起來我年輕時候最風光的估計也就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做了那一次吧。”
舒夢睫大驚失色的瞪大了眼眸,“當着全班同學的面做,那,那女生,以後還有什麽臉見人,而且,而且,豈不是都被人看光光了嗎。”
一句話,引得葉凡跟狐禮都疑惑的望向了他。
狐禮解釋道,“我說的是當着全班同學的面親她,那是我最瘋狂的一次了,不知道你以爲的是什麽”
“啊。”舒夢睫騰的一下别說臉了,連脖子,手臂的肌膚都羞的發燙,不敢見人了,“你,你們兩個肯定就是故意的,聯合起來欺負我的,我不跟你們說話。”
無比羞澀的捂住了小臉再也不敢看任何人了。
狐禮笑笑,歎道,“嗯,我們可能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說話了,我要走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