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晚了,還邀請葉凡上去坐坐,這就有點暧昧了。
畢竟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花好月圓的,很适合發生點什麽。
再加上今晚的情況
葉凡壞笑道,“那得看你的意思是上去坐坐還是上去做做”
左怡靈先是愣了愣,随即馬上明白葉凡的意思了。
像受驚的小鹿般,慌慌張張的推開門道,“我,我,我要上去了,再見。”
“等等,”葉凡一把拉住她柔軟的小手,将她嬌小的身軀拉進了懷裏。
左怡靈雙手抵在葉凡胸口,柔軟纖細的聲音傳來,“你,你還要怎麽樣。”
兩人的臉近在咫尺,葉凡盯着她的眼睛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璟雪都比你懂事多了。”
“什麽啊”
“你覺得是什麽呢”
“我哪知道什麽是什麽”
“那咱就在這耗着吧,等你知道是什麽再讓你上去。”
“你”
左怡靈嘟着小嘴,恨恨的瞪了葉凡一眼,很是無奈的湊過嘴唇,在葉凡臉上親了口,“現在可以走了吧。”
葉凡笑笑,“你應該向璟雪學習,應該這樣。”
說着一下封住了左怡靈的小嘴。
左怡靈的嘴唇小小的,軟軟的,是真正的櫻桃小嘴,讓人恨不得給吃進去了。帶着股清新怡人的香味。
纏綿了下,葉凡才松開滿臉通紅,眼神都柔媚似水的怡靈,這丫頭真的好容易害羞啊。
“我發現你是不是有點怕璟雪”
“我哪有。”
“有把柄落她手上了”
“沒,沒,沒有啊。”
兩人算是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一起做過的瘋狂事可多了,幾乎沒什麽沒做過的。
把柄豈止有,而且非常多,都有照片記錄呢。一旦爆出來,她就再也沒臉見人了。
所以左怡靈通常是不敢違抗蘇璟雪的,當然,蘇璟雪也有把柄在她手上,可人家根本不怕,這就讓左怡靈很被動了。
葉凡看她慌慌張張辯解的樣子就知道有了,也不點破。輕撫了下左怡靈平坦的粉背,說。“真可愛,行了,上去吧。”
聽到對自己的誇獎,左怡靈先是一喜,随即如蒙大赦,細聲道,“那,掰掰,下次見。”
“嗯。”
看着左怡靈揮揮小手上去了。葉凡也并沒有急着離去,而是在附近繞了下,終于買了盒敏婷。
然後打了個電話給封雅琴讓她把陽台的落地窗打開。
葉凡就像個熟練的采花賊似的,避開樓下保镖的耳目,直接從牆上上去,爬上了陽台。
卧室内,封雅琴玩笑般的聲音傳來。“挺熟練啊,沒少做這種采花偷香的事吧。”
“我先采了你這朵風騷的花骨朵。”
葉凡遞過藥,沒好氣道,“知不知道買個藥多辛苦。”
“呵,做得時候你倒是不嫌辛苦。”封雅琴從葉凡手中接過,拆開盒子。不屑道,“男人啊,就想着爽完之後拍拍屁股走人,薄情寡義。”
“我可記得是你硬”
葉凡說到這愣住了,一看封雅琴身上的穿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實在太惹火。太誘惑了。
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封雅琴身上穿的是一件紫色的吊帶式睡裙,這倒也正常,畢竟都11點了,卧室裏燈都沒開,估計她是準備睡覺了。
可令人驚訝的是這睡裙的大膽設計,長度隻到腰部稍微往下一點的位置,遮住了重要部位,露出了一雙修長美麗的大白腿,大腿圓滑性感,沒有絲毫的贅肉,肌膚鮮嫩的簡直就像會反光一樣。
睡衣是真絲镂空的,幾乎可以看見裏面大半白白的肌膚,封雅琴的肌膚保養的可是比少女還要水嫩呢,讓人直流口水。
而且失去了外衣的束縛,那本就豐滿宏偉的玉兔将吊帶裙頂起一道異常豐滿的弧度,想不到近距離看才發現,那遠比平時穿衣服時目測的規模要大的多,而且似少女般堅挺,絲毫沒有下垂的迹象。
最重要的還是,她睡衣底下是真空的,什麽也沒穿,透過镂空的睡裙,葉凡清楚的看到那白白的柔軟的雪膩。
葉凡吞了口口水,有些傻乎乎的問了句,“你不穿内衣的嗎”
“女人睡覺戴bra,可是會影響發育的。”
封雅琴随口回了句,正準備吃藥,忽然發現葉凡目瞪口呆盯着自己胸口,呼吸有些粗重。
低頭看了看,緊接着優雅的唇角一勾,美眸裏泛起妩媚的春情,抓着藥丸在葉凡眼前晃了晃,用着無限挑逗的語調道,“你說,反正要吃藥了,要不要在我身體裏來幾發當然,前提是你還能行才行”
“你個小妖精,老衲今天就收了你。”
這哪能忍,直接橫抱起封雅琴,一下給甩到了床上,
淩晨。
一陣又一陣急促的鈴聲吵醒了兩人。
封雅琴懶洋洋的接起電話,有氣無力道,“是,知道了,我知道了,會議再延遲一個小時吧,我很快過去。”
說完随手把電話甩在了地上,慵懶的靠在葉凡赤果的胸口,呢喃道,“嗯不想上班,想死。”
葉凡問說,“好端端的想什麽死。”
封雅琴擡起小臉,狐媚一笑,“嘻,想被你幹死。”
“你個騷狐狸,沒點廉恥了。”
封雅琴頓時氣呼呼的嘟着小嘴,“還不都是因爲你,見了你,人家什麽廉恥,矜持都扔了,就像上瘾了一樣,我以前從來不這樣的。”
“你這是小貓的發春期道了吧。”
“是啊,人家就是發春了,整天不想幹活,就想幹你了,哼哼,以後風花集團要是破産了,你就是罪魁禍首。”
“給我回去好好工作啊,我可養不起你這價值上千億的大總裁。”
“我不管,誰叫你這麽霸道,誰叫你要對我好,誰叫你救了我,誰叫你這麽迷死人讓人怎麽也忘不了,就要你負責養我。”
葉凡發現連封雅琴這麽聰明的女人,智商都開始急劇下降,趨近婷婷的水準,頓時苦笑不已。
拼着無上毅力,總算從與封雅琴身體纏綿的溫柔鄉中爬了起來,他知道孫清影該打電話來了。
而與此同時,一輛私人的遊輪,載着幾個人,橫跨了太平洋緩緩的向着魔都的岸邊駛來。
遊輪上遍布了鮮血,鮮血彙聚成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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