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震驚了。
“這個，不管怎麽看，眼睛跟性/癖都沒有關系吧。”
“那我想不出其他理由了。”
賀淺煙雙手環抱胸前，依舊平靜的注視着畫，淡淡的叙述着。
“因爲我以前也偷看過二哥跟别的女孩那個，”
賀淺煙頓了頓，不知道該怎麽形容，“嗯，你知道的，就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那種事，比如胸部，大腿，咯吱窩，嘴巴都能用，所以我想，興許眼睛也能用。”
葉凡面無表情說，“喂，那也太可怕了，用眼睛的話，那已經不是禽獸，是變态中的變異變态了吧，話說，到底要怎麽用？”
賀淺煙想了想，最後還是微微搖了搖頭，“不知道，你不是盯着眼睛看嗎？”
葉凡無奈道，“沒人告訴你，你的眼睛很漂亮，很特别嗎，額，其實就是特别漂亮。”
“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比男人最喜歡的胸部還漂亮？”
“比男人最喜歡的胸部還漂亮。”
“你在恭維我？”
“不，我說的是實話。”
“你還是在恭維我，你想跟我上/床？”
“……”
“我二哥每次帶我出去玩，見到漂亮女孩就會把我丢在一邊，去跟女孩說話，說的基本跟你差不多，然後那些女孩就會表面矜持，内心其實很開心，這樣他就能帶女孩出去玩了，到了這一步，那很快就能上/床了。”
賀淺煙的語氣相當平靜淡漠，讓人感覺不到她感情的一絲波動。
“……對不起，忘了我說的話吧。”
賀英俊那個賤人，人家見色忘義，他是見色忘妹。
“要是哪天，你準備做掉這個讓你丢臉的二哥，你生命中的污點之類的東西。可以來找我，我幫你把他沉入太平洋，絕對不會有人知道的。”
“沒什麽，我覺得還好，因爲大家都很忙，有事做，從小到大。也隻有二哥有空帶我出去玩，不過。他要泡妞的時候，我得做他的内應。”
賀英俊那家夥簡直是人才啊，讓自己親妹妹幫自己泡妞。
賀淺煙說着，又拿起畫筆，在角落的位置，添了幾筆，不過寥寥數筆，一個骷髅頭就躍然紙上了。
居然會有女孩子喜歡畫骷髅頭這種東西，也是少見。
在葉凡印象中。她看過的幾個女畫家都是畫些浪漫，唯美之類的東西的，相當的漂亮。
但不得不說，賀淺煙的這幅畫，也透着股美感，凄涼的美。
可以看的出，那細膩的筆觸勾勒出的不是畫。也許是她自己。
蛋殼中的少女嗎？
她是覺得自己被家庭束縛了，身不由已之類的嗎？
葉凡心中閃過無數猜測，比如每日要學鋼琴，學畫畫，學跳舞，學拉小提琴。要交際要應酬，興許還要聯姻等等，誰知道呢。
“你覺得這是哪？”
賀淺煙忽然出聲問道。
“你指畫中的背景世界？”
“嗯。”
“我哪知道，不是你畫的嗎。”
葉凡覺得背景像是地獄的閻王路。
賀淺煙說，“我也不知道，這是我做的一個夢，夢裏好像還有其他的景象。隻是想不起來了。”
她有些疑惑。
“真的是好奇怪的夢。”
葉凡想了想，玩笑說，“夢裏是不是還有個男人？”
“咦？經你這麽一說，好像還真有。”
“是不是青春期來晚了，做春/夢了。”
葉凡說話間，不自覺的瞄了眼畫中的賀淺煙的胸口。
不行不行，這玩意太寫實了。
趕緊眼觀鼻鼻觀心，看眼睛去了。
賀淺煙忽然轉過臉來盯着葉凡。
她的眼神黑漆漆的，就像是黑夜之中的兩顆小星星，一對比就有有種特别亮的感覺。
也不說話，直勾勾的盯着葉凡。
盯得葉凡心裏邊發毛。
最後歎口氣道，“你的想法真是龌龊。”
“……世人總不喜歡聽實話。”
“不過我仔細想了想，也許你說的是對的，人怎麽能從蛋裏面出生呢。”
賀淺煙說着輕輕的拿畫布蓋上畫，站起身。
旋即又有些疑惑的望着葉凡，“你覺得人能從蛋裏面出生嗎？”
葉凡老實回答，“我覺得……不能。”
“爲什麽？”
“就算你問我爲什麽，總不會是想讓我跟你解釋說，人是哺乳動物，通過靜子跟孿子結合生出的來的吧。”
“是嗎，”賀淺煙的眼神顯得悠遠而憂傷，“我倒覺得人從什麽地方都能出生呢，我畫了一幅畫，就創造出了一個畫中的我，我做了一個夢，就創造了一個夢中的我，如果夢中出現你，那就是創造了一個夢中的你，如果畫裏面，夢裏面也有另外個世界的話。”
葉凡幹笑着，“……美女，你不會是想出家吧，這不就是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嗎？”
“不，我隻是覺得神奇，因爲夢裏的我并不知道她隻是我創造出來的另一個我，畫裏面的也一樣，然後，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我，你，都不過是别人的一場夢，筆下的一幅畫，隻是我們身在其中……”
葉凡發覺這是個奇怪的女人，她的想法真的挺稀奇古怪的。
問道，“不管是不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賀淺煙目光灼灼的望着他，“我想知道，如果現在的我隻是一場夢，是一副畫，是按照别人的思維行動的，那麽真正的我在哪裏，我想要找到我自己，想知道自己是誰。”
“……”
葉凡無語了，擡頭望着悠遠的星空，漫天的繁星，沒說話。
好一會兒之後，才緩緩開口，認真道，“我也隻是聽人說過，不知道真假，在武道的巅峰，突破極限的武道，将會超脫這個世界的法則，不受規則的束縛，更有甚者能念頭通達整個世界，你會知悉一花一草一木的想法，也能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也許那時候你可以跟真正的自己對話。”
“二哥說你很厲害，那你什麽時候能達到那種境界呢？”
“我不知道，也許明天，也許下輩子，也許這本身就是個謊言。”
賀淺煙眨了眨眼，“是嗎，那假設，如果真有那麽一天，請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麽請求？”
“請幫我找到真正的我吧，這算是……我們之間小小的約定，我們拉鈎。”
“……”
也不管葉凡願不願意，賀淺煙纖白的小手，就抓過葉凡的手，兩人的小拇指勾在了一起。
“拉鈎上調，一百年不許變，說謊的人，沒有小**。”
“……”(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