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淵左手還打着繃帶呢。
所以隻有右手能動。
在參考了夏可憐的話之後,齊淵又根據以往的操控師通常自身都不是很強的經驗,自認爲對付這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年輕人應該不成問題。
齊淵一下突到曉源身前,以猛虎下山之勢,一記虎爪從正面攻去,直取對方心髒。
曉源左手攔在身前擋住他的一爪,虛晃一步,側身向前,右手并指成劍,戳向齊淵的脖頸。
齊淵猛的頓住身形,身子一矮,躲過對方一擊的同時,換了一記回旋側踢。
拳掌如風,兩人眨眼間,就對了十多招。
看的人眼花缭亂。
但是齊淵終究是慢了一籌,被曉源一掌打在齊淵胸口,直接給打飛了出去。
齊淵捂着胸口,連退了好幾步,吐出幾口鮮血。
這不對啊,怎麽跟說好的不一樣。
不是說連可憐都能打敗他嗎?
可憐的實力,自己還不了解?
可依自己判斷10個夏可憐加起來都不是對方的對手啊。
曉源畢竟不是武鬥派,雖然以他的實力其實也能解決齊淵,但還是習慣讓别人動手,他來這的其中一個目的就是練習自己的道。
十指微動,那些個小混混就在他的操縱下,一窩蜂的湧了上來,團團包圍住了兩人。
而且這次曉源已經操控的得心應手。
“咦,他好像變的比上次厲害了。”夏可憐說道。
齊淵歎口氣,“是啊,我也看出來了,而且是厲害的多吧,成幾何倍數增長,你确定你上次不是在夢裏打倒他的。”
“是在現實裏啦。”
眼看着人群圍了過來。
夏可憐緊張的問道,“齊叔,這些人越來越厲害了,還打不到,又不能殺了他們,我對付不了啊,怎麽辦?”
“涼拌。”
齊淵咳嗽着調侃了句,倒是不慌。
他剛剛一看情況不對,已經悄悄的通知基地,讓他們派人來了,而且最近高度戒備,附近巡邏的特警應該會馬上趕來。
畢竟老江湖了。
齊淵低聲道,“盡量拖一下時間,馬上就有人來了。”
“哦。”
果然,齊淵說完,不到三分鍾,四面八方就有警笛聲響。
若是普通警察,特警的,曉源其實也不怕,他還希望有更多的人來給他練練。
可他敏銳的察覺出裏面有一個高手,是自己對付不了的,估計是統帥來了。
心中一衡量,果斷決定放棄了,他畢竟不是前方作戰人員的,遲則生變,反正自己的練習目的也達到了。
就剩一件事了。
手下操控一堆人,悍不畏死的一窩蜂的撲上去,也不是打架,就是往裏面沖,擠壓着夏可憐跟齊淵。
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一堆人都快擠成餃子餡了。
夏可憐跟齊淵打開一個,又馬上有新的補上,前仆後繼。
然後曉源身影一閃,在人群之中,虜走了夏可憐。
比預想中的還輕松。
……
……
葉凡回到自己租住的房子。
“嘎吱”一聲,拉開防盜鐵門走了進去。
大廳裏飄散着一股牛奶般的清香,是蘇墨顔身上特有的味道。
心道墨顔估計常來照顧小狸。
卧室裏,小狸依舊一副懶洋洋的姿态趴床上睡覺,睜開一隻血紅的眼睛,斜睨了葉凡一眼,就繼續睡覺了。
葉凡笑笑,“你倒睡的安穩,我怕是很快有麻煩了。”
來到床邊,盤腿坐好,打坐修煉。
甯心靜氣,閉目沉思。
他現在需要找到一個點,将以前學習的以快很準爲基調的殺人手法,跟華夏武道的精妙與穴道的打法結合起來。
因爲最近見識了太多的華夏武道,不管是佘正皓,白塵歌,還是飛鶴近侍,用的都是華夏武技,這種精妙的一招後面藏十招的打法,跟世界戰場流行的殺人法雖然不同,但他感覺出,可以将這種武技吸收進來,完美的融合起來。
當然,這需要一個過程。
葉凡忽地睜開雙眼,雙眼呈現一片血晶色。
左右眼的血晶色瞳眸中分别浮現出了兩個自己的身影。
他知道,這種事,以前的自己是做不到的。
這也足以成爲自己最近變強了的證明。
葉凡發現最近自己可以通過催眠瞳,在腦海中幻化出兩個獨立思想的自己,進行實時演練決鬥。
一方的自己采用殺人流,一方的自己采用最近見識過的華夏武技流,針對穴道打法,兩方不斷的在腦海裏對決,戰鬥。
永無止境的戰鬥。
而戰鬥所得的經驗技巧,熟練度,都會被他本身所吸收。
葉凡這也是第一次試驗。
所以當第二天太陽從東方升起,照的葉凡不得不睜開眼的時候,頓時覺得大腦的精神消耗好大,昏昏沉沉的,精神的負荷比肉體要沉重的多。
不過卻有一種酣暢淋漓的感覺,對武技的理解比之前透徹多了。
“哥,你醒啦。”
耳邊傳來蘇墨顔清脆的嗓音。
清爽黑秀的馬尾在眼前晃過,清澈見底的美麗大眼睛中閃爍着靈動的光芒。
窈窕纖細的嬌軀包裹在天藍的T恤下,底下是一條小短裙,嫩白的小腳丫蹬着一雙拖鞋。
葉凡心中仿佛有一股清泉滑過,令人神清氣爽不少。
“你坐着睡覺的?好奇怪哦。”
葉凡笑笑,“下次不坐了,累死了,今天這麽早啊。”
“啊,我給小狸帶早餐呢?嘻,你給了我錢的,我這不是得證明我沒有私吞公款嗎。”
蘇墨顔指了指桌上的肉包跟牛奶。
看的葉凡一陣無語。
小狸的夥食也未免太人性化了,這是狐狸該吃的早餐嗎?
“是啊,不容易啊,我哄了好久,它才肯吃的,對了,對了,還有你的,我買了兩碗皮蛋瘦肉粥,五個生煎,還有兩根油條,應該夠了吧。”
葉凡食量屬于深不可測的類型,可以吃的很少,也能吃的超級多。
“嗯,正好,我餓死了。”
葉凡伸手就準備拿生煎,“啪”的一下,被蘇墨顔白嫩小手拍了下手背。
蘇墨顔雙手叉腰,闆起臉來教訓道,“先刷牙,洗臉,洗手,牙也不刷,多髒啊,早上嘴巴裏都是細菌的。”
“放心吧,細菌還沒我髒呢,所以不用洗細菌。”
“那不是更不能放心了嗎。”
蘇墨顔強硬的推着葉凡進了浴室。
葉凡苦笑一聲,“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
“像什麽?”
“像是我的一個唠叨的老婆……”
“……”
“……婆。”
蘇墨顔鼓着小嘴,錘了下他的肩膀,“你壞死了,不洗的幹幹淨淨的不許出來。”
說着把浴室的門給拉上了。
葉凡的前半句,讓她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忘了。
關上門,小臉還有些绯紅,心跳的飛快。
就在這時,葉凡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
蘇墨顔一看屏幕上面顯示的來電人一堆亂碼,還以爲是别人打錯了。
接了起來。
“您好,請問你找誰?”
“葉凡在嗎?”
“額,是,您稍等,”原來沒打錯。
蘇墨顔敲了敲浴室的門,“……哥,電話。”
“哦,誰啊。”
“……他說,……是你的老朋友啊,叫赤血,好奇怪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