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54年,三月15日,此時阿雄正在坐在變身成爲一匹馬的黑狼身上,朝着遠處慢慢的搖蕩,拿下帶着頭上的鬥笠,擡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後,才發現,現在已經快要到黃昏了,出門将近一個星期的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輕松,在這裏,沒有家庭的瑣事,沒有暗部公事,沒有村子的制約,沒有身爲家族族長的嚴肅,想到這裏,他才不由的感慨一下。
一個月前,在看完那一堆情報後,阿雄就親自去水門那邊和他磋商,最後水門派遣自來也帶領一部分人手前往雨忍村幫助半藏,而另一邊,正打算讓阿雄派遣幾個暗部前去的時候,卻遭到了鹿玖的反對,當時鹿玖指出,這個時候的泷忍村,不是一兩個小隊的暗部就能夠完成了,随後在一邊阿雄的自告奮勇下,終于争取到這份任務。
家裏看到阿雄要出任務,原本大家都準備一起前往,沒有想到阿雄直接拒絕他們,并且讓狼群他們好好的呆在家中,好好的訓練下一代的狼崽,至于琳和紅兩個家庭主婦,則在阿雄的要求下,好好的留下來照顧三小。最後在阿雄承諾N個條件後,她們終于同意阿雄自己獨自去完成任務,不過在離開之前,他足足花費了三個星期的時間,将暗部的事情,和家中的瑣事給安排得穩穩妥妥。
他一個人帶着黑狼朝着泷忍的方向走去。不同于忍者的趕路方式,使用從泷忍村那邊得到的寫顔之術,阿雄幹掉一個在木葉随處搖蕩的低級武士後,直接變成他的樣子,接着在黑狼這匹超級變态馬的幫助下,原本可以使用三天的路程,居然被他拖延至将近一個星期,不過速度慢也有速度慢的好處,這讓他好好的領略一番田園風光,此時他才發現,從他出生到現在,這才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時間,一個人獨自四周走走。
想起從小到現在,無一不是呆在木葉村,要不就是在暗部中度過,就算是在三戰的時候,那時光顧着殺人和防備,哪有心思好好的欣賞這種在前世絕對罕見的自然風光,心思不同,看到的景色也感覺格外的養眼。這不得不說忍者這個職業既是這個時代的寵兒,又是這個時代的悲哀。
駕,駕……遠處一陣駕馬聲,将阿雄的思緒給拖到現實中來,看着遠處那升起的塵土,不難看出這是一批好馬。一個面容嬌貴白衣的男子,朝着阿雄的位置快速的疾馳而來,擦肩而過的時候還特意注意阿雄一番,接着一陣風似的,快速離去。
駕,駕,……一陣陣絡繹不絕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十幾個人看都沒有看阿雄一眼,直接朝着剛剛那個男子的位置追了過去,看到這樣的情形,阿雄的嘴角微微一笑,将黑狼停靠在樹邊後,用手摸到黑狼背上的包裹中,一個明顯不是他的包裹出現在他的手上。這個是剛剛那個男子在看到阿雄的時候,利用短暫的時間,用敏捷的手腳,塞在阿雄的包裹中,他還以爲阿雄沒有注意到。
好奇的拿起這個包裹,在剛剛感覺到這個包裹中藏的不是危險品後,他就慢慢打開。哦,原來是一把十分精緻的小刀,仔細查看一番後,發現刀身在陽光的餘晖下,閃着金黃色的光芒,不過看到刀鞘這樣華麗,阿雄還以爲這是一把比較昂貴刀而已。看到這裏,他就明白,後面的那些人原來是爲了這樣一把刀才去追他的。隻是這把刀現在在他的手上,看來那個男人遲早會來取走。
嘿嘿,想在他手上将這把刀取走,那就得看那個人有沒有這個本事,看了這把刀的樣式後,阿雄就決定将刀送給在家中的智美,再過一些日子就是他們的生日,這份生日禮物應該蠻不錯的,心情不錯的他,随後朝着泷忍村的位置繼續前進。
突然,一個普通的武士攔住阿雄的去路,對着阿雄說到:“将你懷中的那把刀拿出來,快點。”看到這個人的摸樣,隻見黑狼對阿雄搖搖頭,他身上的氣味和剛剛那名男子不一樣,根本不是剛剛那個男子,奇怪的是,他怎麽知道刀在他身上,對着那個武士說到:“什麽,你要我的刀,武士的刀就是武士的生命,你想要我的命?”說完,阿雄還稍微放出一絲殺氣。
感受到殺氣的那個武士,馬上警惕的看着阿雄,此時他心中也有些忐忑,看着眼前這個人的神情,以爲他根本就不知道那把刀的事情,難道是找錯人了?還是刀在他身上而他卻不知道?想到這裏,他将手中将要出鞘的刀插入一些,對着阿雄再次說到:“對不起,因爲我從某個途徑得知刀現在在你的身上,要知道那把刀對我很重要,請你把他還給我,拜托了。”說完直接朝着阿雄鞠個躬。
居然想憑那幾句話就想拿回那把刀,神來了,開什麽玩笑,繼續保持着殺氣凜然的樣子盯着那個武士,阿雄絲毫都沒有退步,就在這個時候,剛剛那個男子駕着馬從遠處疾馳過來,看到阿雄和那個武士對持後,他頓時變了臉色,他沒有想到,那個該死的武士居然還能夠找到這裏。
不過再想起那把刀的重要性後,他咬咬牙,直接下馬,來到阿雄身邊,絲毫沒有顧忌旁邊的那個武士。對着阿雄恭敬的說到:“這位武士先生,我剛剛有一件東西遺留在你的馬上面,請問方便讓我取回?”看到有關系和沒關系的都跳出來,阿雄抱着雙手,看着他冷冷的說到:“不方便。”
聽到阿雄的話,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一窒,接着繼續說到:“那我用錢買下那把刀可以?”“不可以。”阿雄嘴中說出這三個字,“那請問您怎麽樣才能夠将那把刀還給我?開個條件吧。”那個男人不死心的說到。
“滾”一個簡潔明了的讀音從阿雄的嘴中發出,現在他才發現,原來裝13是那爽的事情,看着那一臉假笑,眼中還用兇光閃過的白衣男子,阿雄饒有興趣的看着他下一步該怎麽走。奇怪的是,那個男人居然二話不說,朝着阿雄身後慢慢離開,就在他離開阿雄身邊的時候,突然身子一頓,接着眼中的兇光更甚,不過他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離開了。
原來他還以爲阿雄根本就不知道那把刀,所以離開的位置是朝着藏刀位置而去,可惜的是,在他利用快捷的手法摸了一遍後才發現,那把刀不見了,這樣看來,那把刀真的是在這個武士身上,如果不是另一個武士在場的話,他都有動起殺人奪寶的欲望。
看到那個男人灰溜溜的離開,擋在阿雄身前的武士也沉思一下,看來那把刀真的不在阿雄身上,要不然的話,那個人不可能這樣容易就放棄。隻是身上的秘法告訴他,那把刀一定在眼前的這個男人身上。
剛剛從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的氣息,他很明白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對手,隻是這樣放任他離開的話,他又不甘心。
這兩個人居然這樣沒種,阿雄原本以爲會上演一出好戲,沒有想到居然就這樣草草了結,這讓阿雄有些失望,看着還在沉思的武士,阿雄直接駕着黑狼,朝着攔路的武士直接走上去,如果那個武士不錯開的話,黑狼一定會把他給踢飛。
黑狼準備起腳的時候,馬上就被他捕捉到,隻是他明白,如果不将那把刀帶回去的話,他的兄弟一定會死的,想到這裏,那個武士微微錯開身子,朝着離開的阿雄直接跟在黑狼身後。
就這樣一天一夜過去了,此時阿雄也來到了距離泷忍村不遠的一個小鎮上面,看着那塊像牛皮糖一般的家夥,阿雄确實有些佩服他,在這一天一夜裏面,他受到阿雄的整蠱可真不少,就算阿雄使用忍術,最後都還是被他追蹤到,看來真的是那把刀的原因,否則的話,以他的能力不可能甩不掉他,讓阿雄感到心驚的是,這把看似平常的刀,每當阿雄準備将其封印的時候,裏面居然爆發出一股不屈的意志,見鬼,如果之前有人告訴他刀也有意志的話,他隻會當成笑話。
如果不是怕洩露自己身份,阿雄直接讓黑狼一爪幹掉那塊狗皮膏藥了。隻是現在已經來到泷忍村附近,如果在這裏動手的話,勢必會引起其他人的目光。而此時,小鎮方向,一隊人馬進駐到這裏,其中,就有那個白衣男子。
(PS:這把刀是下一個支線的引子,所以才花這樣大的邊幅來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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