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Ω81 『中Δ文 網
碧空之下,海波翻湧,一葉扁舟如快箭般,從海面上一掠而過,就好似翺翔在海上的海鷗一般,奇快無比,度絕倫。
白城盤膝坐在孤舟上面,袖口高高挽起,雙手緊握雙槳,不斷用力闆動。
船槳飛舞極快,好似車輪一般,不斷拍擊在海浪上,每次拍打都會沖出一張丈多遠,隻留下背後一朵朵水花,就好像朵朵白蓮。
從他來到九曜列島,到現在已過去了半個多月。
半個月前,風諾道長隻說有事,跟白城交代了一聲,便駕風離去,再也不見蹤影。
風諾道長雖然遠去,白城每日裏卻忙的腳不沾地。
他每日清晨起床,乘風破浪,駕船出海,由計都島出,前往太陽島,去武英宮中的藏經閣查閱藏書,直到日落時分,方才回到計都島。
以他今日的修爲,本已可以淩空虛度,踏波而行,完全不駕舟,隻是他聽從謝道人的建議,這些日子一直在想法子化解體内劍氣,盡量不動用自身内氣,故此隻得純以肉身之力駕舟而行。
九曜列島共有九座島嶼,其中太陽島最大,島上人數最多,位置也最安全,處于衆島拱衛之間。
太陽島上建有元龍宮、守拙宮和武英宮,這三宮統管列島一切事務,有直達天聽之能,有調動軍馬之權,是九曜列島最爲緊要之處。不過據風諾道長所說,太陽島隻是個幌子,列島最爲核心的機密,卻不在這座島上。
據說,九曜列島最爲核心的秘密都在太陰島上,太陰島是九曜列島中的第二大島,距離太陽島不遠,隻有十餘裏的路程,一旦有事生,兩島之間可以調集人手相互支援。
太陰島屬于機密重地,白城至今還未能踏島一步,隻是聽說太陰島上居住的全都是負責符文研究、法器開之人。這些人除了謝道人師徒一脈之外,還有許多來自别處的學者。
謝道人師徒一脈人丁單薄,一共隻有五人,包括謝道人與他的三名徒弟,分别是風諾道長、靈圖道長與尚未謀面的帕卡道長,還有就是帕卡道長的徒弟萊布。
當然,謝道人一脈現在名義上還多了一個白城,對外宣稱是拜在風諾道長門下。
這件事就連靈圖道長也信以爲真,知道内種實情的隻有謝道人、風諾道長與白城自己。
對于風諾道長與他之間的關系,白城心中也是充滿疑問。
按理說,風諾道長于他有救命之恩,傳藝之情。白城雖未正式拜師,兩人卻已有師徒之實,隻是差了一道拜師的手續。
更何況,風諾道長對外已宣稱白城是他的弟子,連師徒之名也已落下。唯一的問題是,兩人私下聊到這個話題時,風諾道長堅持不肯将白城收在門下,白城幾次提到這個話題,都被風諾道長略去不答。
以風諾道長的爲人,絕不會做無聊之舉,如此做必有深意,隻是其中到底隐藏的什麽秘密,白城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
至于其他七座島嶼,羅睺、計都兩島太小,并無什麽利用價值,故此沒有大多人馬駐紮其中,計都島由風諾道長獨占,建了一座竹樓,羅睺島則有靈圖道長獨占,修了一座樹屋,隻是這兩人一年到都很少住在島上,倒是便宜了島上的種種生靈。
剩下的金、木、水、火、土五島,全部由衛大将軍屬下統管,每座島上設立主管一名,駐紮精兵一千,連同武英宮的一名主管,共是六名主管,這些人直接聽從衛大将軍的命令,負責九曜列島防衛事務。
不過,衛大将軍與皇帝一樣,從來不在列島出現,白城暗地裏猜測,隻怕武英宮中也有與衛大将軍隔空聯系的法子。
……
小舟度飛快,不過片刻之間,白城便已來到太陽島上。他将小舟系在碼頭,沿着島中道路,徑直往武英宮走去。
來到武英宮門前,白城也不與守宮的将士多說,掏出“幽靈金令”一晃,驗明正身之後,大步往宮中走去。
這塊“幽靈金令”并非梁總管贈給他的那一塊,而是風諾道長從靈圖道長處讨來的,是由靈圖道長僞造而成,外表與原令一模一樣,隻要不遇上梁九功,相信其他人瞧不出其中破綻。
至于梁九功所贈的令牌,早已被風諾道長封存起來。
進入武英宮後,白城徑直前往藏經堂,跟譚羽打了個招呼,便往藏經堂上方走去。
藏經堂共有五層,每層藏書的内容都不相同,一層是兵書戰冊,二層是武林秘籍,三層是道門法訣,四層是法器構造,五層則是符文相關。這五層樓中的秘籍,皆是傾陳國之力收集而來,全都是珍品中的珍品。
白城暗中估算,若是将飛星門的秘籍拿到此處,恐怕隻有練氣階的心法有資格擺在一樓,其他種種武技心法,就連擺在樓中的資格都沒有。
藏經閣每一層都有大内高手守衛,全都是些年歲極大,修爲極高的老者,從不出樓一步,一年到頭都在樓中守護。
藏經閣五層,每一曾對查閱者要求的權限各不相同,比如說元龍宮的守衛隊長曹罴,隻能翻閱一二兩層的藏書,藏經閣主管譚羽也隻能前往第三層翻閱。
不過,白城卻不受這種限制,他是風諾道長門下弟子,可以在五層樓中任意查閱書卷。
白城連續越過四層,徑直往五樓行去,抓起一本昨日未曾看完的符文秘籍,仔細鑽研起來。藏經閣中的書籍可以查閱,卻絕不能帶出,就算是梁九功或風諾道長也不成。
選好書籍之後,白城尋了一處空地,盤膝坐在地上,就此翻看起來。在此期間,還有其他學者前來查閱,隻是相遇之後,互相微微點頭,也不說話。
白城這一坐便是一日,直到日頭偏西,方才依依不舍放下書卷,離開藏經閣,重新往碼頭走去。
在藏經閣期間,他身上帶有幹糧淨水,饑渴之時,便以幹糧淨水充饑,絕不浪費任何時間。
駕船回到計都島之後,已是天色擦黑。
白城将船拖上岸,系在沙灘一處大樹上,卻未就此趕回活趣居,而是褪去鞋襪,赤足站在沙灘之上,潛心練起武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