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任意門隻有一百個名額,報名的卻有小二千來人,掌門決定分七天比試決定出名次來。
這次丹元峰上也有一百多人報名,其中竟然還有幾個練氣期弟子,其中就包括甘可芙。
比賽采取抽簽制,桃灼抽到133号,對手是134号,暫時輪不到她上場,便和墨于止修倆個尋了個擂台觀戰。
此時場中正有二人在比試,運氣都不錯,二人都是築基期的,即使小境界上有區别但總體相差并不多,不然練氣期對上金丹期,那就不用打了。
功力相當比的便是對敵經驗、技巧和法寶、丹藥,二人你來我往的,打得十分激烈,桃灼看得也很滿意,境界差不多每一招每一式都看得清楚,也學到不少實用的東西。
“師姐!你也在這裏啊!”
桃灼回頭,隻見甘可芙嬌笑着站在她身後。
桃灼點了點頭,語氣不甚熱情:“甘師妹!”
周圍的弟子們見這裏有二個漂亮女修都投注了足夠的視線。
“呀!師姐竟然記得師妹,我好高興啊!”
故作嬌俏的吃驚,面上親熱笑意卻不達眼裏,桃灼一眼就看出這姑娘的做作,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沒有作聲,繼續觀戰。
這個師妹的手段還是嫩了點,假如想裝作熱情那事先也得将自己眼中的厭惡藏好了,再有用這麽低劣的手段來污她的名聲,太過天真了。
修行界以實力爲尊,她實力比她高,就是有意不記她的名字,無視她又能如何?同門中人隻會說她難以接近,不會說她這般做法有錯。
桃灼沒有理會她,甘可芙的眼中卻閃過懊惱,對方的高高在上更顯得她小家子氣,上不得台面了。剛才她遠遠的就看到這個同門師姐站在這了,身邊還有一個俊美的男修,一黑一白站在一起,氣氛又是那麽的和諧,很是惹人注意。
“這位師兄是?”看着墨于止修,甘可芙忍住羞意,故作天真的問起。
桃灼無語,傳音給師兄:“竟是你惹的桃花嗎?”
“我隻認你這棵!”隻當沒聽到甘可芙的問話,神情不變的傳音撩了回去。
桃灼不得不承認這話讓她覺得很甜。
他們夫妻這裏你侬我侬的,甘可芙的臉上可沒那麽好看了,原本還想再鬧,可想了下還是忍下來了,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越想心理越不舒服,這個和她同期進入門派的師姐也太狂了些吧,不就是靈根比自己好,被赤雲尊者收爲徒弟麽,至于這麽目中無人麽?
還有那個穿黑衣服的,不知道是什麽人,門裏真君以上修爲都不用穿規定的顔色,他看起來骨齡不高,會是金丹期的真君嗎?
别看大門派說出去好聽,可在裏面不是那麽好混的,很多弟子沒有本事賺靈石買丹藥輔助,修行速度還是很慢的,于是就有人想走捷徑了。
正在不平着突然見到一個人乘着飛劍過來,甘可芙眼珠一轉,斜對着來人,拿帕子擦着眼睛。
于風本來是想來比試台觀戰的,恰巧看到有個女修在這哭,仔細瞧了下竟然是丹元峰的甘師妹,自然要過來問問了。
“師妹這是怎麽了?”同時也好奇,在任意門還有哪峰弟子敢欺負丹元峰嗎?
“啊?大師兄?我……我……沒人欺負我!”像個受驚的兔子般懼怕的看了眼桃灼,又躲避他的眼睛,一副慌亂的被欺負的小可憐。
f11在心裏叫了句綠茶婊,人隻問你怎麽了,誰問你誰欺負你了。
修士的眼神都很好的,即使那麽多人在,她這一眼也讓人知道她看的是誰了,于風頓時無語了。
甘可芙目的達到了也就不再繼續裝可憐了,反倒問起于風:
“大師兄,師姐身邊那個穿黑色法衣的前輩是哪一位啊?”
原本對她有那麽一點意思的于風頓時心冷了,神态自然的說道:
“師妹不是報名了嗎?快去準備一下吧,祝師妹好運!”說完人便離開了。
甘可芙滿心都是黑衣師兄,也沒察覺到大師兄态度的變化,要是知道自己努力刷了一年多好感,好容易有點成效的于師兄就因爲她的不滿足而退卻了,說不上得有多後悔呢!
再說參加比試她都不報希望了,原來還以爲是混戰呢,這樣有同門師兄保護着她也許能混進去,沒想到比賽方式變了,一對一,這樣一來她練氣七層的修爲根本不夠看了,所以她把注意力放在找靠山上了。
于風是墨于家侍從,自然對主人忠心。他可以在門派裏選個雙修道侶,但絕對不對找個對少主人有企圖,對少夫人有敵意的蠢人。
第一天的比試速度其實很快的,别看人多,但修爲差的也遠,有很多都是一招退敵結束比試,所以很快就輪到桃灼了。
裁判叫過号後桃灼一縱飛身上台,這時134号也來了,桃灼一瞧,呦,還是老熟人!
曾經的掌門大弟子坤元峰劉懷遠劉家人,築基六層。
桃灼在心裏打了個呼哨,運氣不錯嘛,沒碰上金丹期的。
劉懷遠見一桃灼也覺得尴尬,但還是馬上調整好情緒,向桃灼發出攻擊。
“吭~哧!”射出的小飛箭被一個無形的東西擋了回來,并在上面制造出刺耳的尖銳聲,吓了劉懷遠一跳,心知不好連忙向一旁跳開,卻見腳下不知何時長滿了藤蔓,幾息間便長成了,毫不停歇的向他攻擊。
桃灼心裏冷笑,白癡,站到比試台上還敢發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難得有這麽光明正大的機會收拾姓劉的,她自然要好好把握了。
劉懷遠年齡比桃灼大得多,對敵經驗自然也豐富,除了開始那一下的驚訝,很快就調整好節奏了,可他忽略了桃灼召喚的吸血藤,隻要傷到皮膚人就會被麻痹半分鍾,半分鍾可以做很多事了,半分鍾能有多長劉懷遠之前沒注意,現在卻知道了,半分鍾足夠他被人捆個結實倒吊起來。
台下的人鴉雀無聲的看着台上清麗的白衣女子,以及她召喚出來的樹上挂着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的劉懷遠,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其實桃灼本來是想狠狠削他一頓出出氣的,又一想她現在的身份明面上不能太過了,隻能換種方式,現在多好啊,兵不刃血,沒傷着他,沒碰着他的,全須全尾的,看她多友好啊!
“咳!133号可以将134号放下來了嗎?你已經赢了。”裁判尴尬的開口提醒。
“噢!好的!”桃灼連忙點頭同意,笛子一揮,“嘭!”倒吊着的人頭朝下大力的摔下比試台。
“唉,這位師兄你怎麽反應這麽慢啊!”
衆人也流汗,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是,被放下來正常來講在半空也能反應過來,安全着地,可你那妖植一看就有毒的,誰知道什麽效果啊!
猜的沒錯,劉懷遠被麻痹得動彈不得,直到掉在地上方才可以活動,可啞巴虧還是吃了,沉着臉一扭身人就不見了。
墨于師兄愛死她耍脾氣的小模樣,拉着她走出人群躲到沒人的地方狠狠的親了一通,直到桃灼面現薄紅,腳軟的靠在他懷裏方才罷休。
“你啊,說了直接用家裏的名額就是了,非要從門派裏奪,這次運氣好遇上築基期的,萬一明天遇上金丹期的失敗了怎麽辦?”
桃灼無語,這種情況的可能性沒那麽大吧,畢竟任意門又有幾個金丹期的?不過真要遇上了也是自己倒黴!
“也不知道墨于寶寶怎麽樣了?”
老祖宗不讓太頻繁的使用傳音石,怕墨于寶寶想念爹娘,在家裏鬧,說等過上一個來月,他習慣了就可以了。
這讓桃灼夫妻更加惦記着他,墨于師兄一聽兒子心情也不好了。
當然還有一人的心情和他們一樣不好,赤雲尊者也想小孫孫了,聽說小孫孫心情不好,把墨虎頭上的毛給抓秃了一小片,到底是他墨于家的子孫,這麽小就有這麽大的力氣。
……
也不想想墨虎當時哭了一個晚上,還它油黑锃亮的毛發!嗚~桃灼娘親,你快回來啊!
等回到丹元峰正殿正好遇上沒有去煉器,正在想念墨于寶寶的赤雲尊者,夫妻上前見禮。
“啊,桃丫頭啊!今天去參加比試了?去玩玩也好,不用壓力太大,每峰都給峰主留了一個名額的,赢了固然好,輸了也沒關系!”
桃灼無語,看來在哪裏都離不開特權階級啊,不過她喜歡。
看了一天别人比試桃灼學到不少東西,回到芳華院便感覺到要晉級了,墨于師兄連忙要帶她進入空間,卻被桃灼死死攔住:
“暴.露。”
墨于止修無奈的看了心上人一眼:
“祖父是化神尊者,任意門中有誰有那麽大的膽子放靈識查看丹元峰!”
桃灼這才放心的進入空間。
她這一年來沒有停止修煉,隻是之前懷着墨于寶寶,都被他吸收了但經脈還是被擴大了的,再加上丹藥不斷,之後又天天在空間中修煉,利用時間差,足夠她從築基四層晉級到五層了。
果然第二天又神清氣爽的去抽簽比試了,隻不知道今天的運氣如何了。(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