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勇這一擊帶起四周道的共鳴,無數靈氣開始沸騰起來,頓時四周風起雲湧,異常恐怖。
“給我去死!”錢勇臉色變得更加的猙獰,更加的瘋狂,雙目都變得通紅,死死的盯着孫銳霖,手上的刀氣越發的強悍,正在瘋狂的旋轉,上面蘊含的刀意也越來越濃重,越來越純粹,陡然間無盡恐怖的刀氣再一次斬落了下來。
這一刀刀氣蘊含着無盡的蛟龍的咆哮,将他一生凝聚的刀意都瞬間斬落了下來,在那一刹那一系列青色的光點在天空中漂浮,異常的絢麗和美麗。
那一道恐怖的刀氣就猶如一條蒼天巨狼,恐怖的刀氣已經完全将孫銳霖吞噬進入了其中。
“哈哈哈,小雜碎,這次你是必死無疑!”錢勇頓時臉色猙獰的大笑,瘋狂的大笑。
“給我破!”一聲清冷的爆喝聲從其中,整條刀氣仿佛是在一瞬間崩碎了一般,被人生生從中間撕裂了開來,一道金光從刀氣之中沖了出來,尖銳的破空聲瞬間傳出。
“不可能!”錢勇難以置信,他很清楚,自己的剛才那一招已經使盡了全力,因爲用了秘法,恢複到了最爲巅峰的狀态,可以說這一輩子發出的招數之中,這一招最爲巅峰,威力也是最大的,怎麽可能殺不死這個小子。
驚慌之間,錢勇頓時踏步連退,但是根本沒有那一道金光更快,孫銳霖瞬間已經沖到了面前,面容冰冷冷酷,手中的長劍再一次揮動,一條金色的龍氣斬出,劍碎虛空,震破寰宇。
錢勇驚駭的連忙在自己的跟前布置出一系列的防禦瞬間形成一層層真元的防禦強。
但是孫銳霖的劍氣根本沒有絲毫的猶豫,瞬間的碾壓了下去,剛剛接觸第一層防禦,瞬間就崩碎了那一層看似牢不可破的真元防禦強。
“轟!”
“轟!”
“轟!”
孫銳霖發出的劍氣勢如破竹一般,一層層的碾壓了下去,瞬間就破開了那一層層的真元之牆。
斬破了真元的防禦強,孫銳霖的劍氣去勢不減,繼續朝着錢勇斬落了下去。
錢勇驚慌瘋狂的暴動了起來,渾身的真元全部都澎湃了出來,他瞬間後退了好幾丈避開了孫銳霖的劍氣,但是劍氣碾壓了下來,依然掃到了他的身體。
“噗嗤!”
錢勇最終還是沒有完全躲開,整條手臂都被掃到,差點沒有直接被削了下來,即便如此,也是鮮血飛濺,骨屑橫飛出去。
他整個人也被沉重的劍勢壓給生生碾壓到了地上,狠狠在地上撞出了一個巨大的人形的坑洞。
“劍破蒼穹!”孫銳霖一聲爆喝,一道巨大劍芒從天而降,劍芒越變越大,迎風而漲,瞬間生生斬落了下去。
錢勇還想抵擋,但是此時受了重創的他怎麽比得上孫銳霖全力爆發的力量,隻在瞬間,就被生生被恐怖的劍芒一道斬成兩半,整個元神都被斬爆。
“死了,錢家老祖居然死了,這下子天都要塌了,事情大條了,錢家估計要發狂了!”
“廢話,事情早就大條了,從葉辰擊殺兩家少主就開始了,如果說葉辰如此瘋狂,那他是爲了他妹妹報仇,可是這個神秘少年又是爲什麽呢?”
周圍人都快感覺自己的心髒還能不能承受下去,今天的一幕幕給他們的震驚太大了。
然而此時汪正陽也被胖子攻擊的節節敗退,原本就受了重傷的他,此刻哪裏還是胖子的對手,被胖子一拳轟飛了出去。
“轟”!胖子一拳轟飛汪正陽後,不做絲毫停頓,腳下猛的一踏,踩塌了一片真空,身形猶如一道閃電,瞬間已經沖到了汪正陽的跟前,手上瞬間出現一把長劍,一劍朝着汪正陽,劍身碾壓長空,劍氣蕩出八方。
汪正陽作爲将者境二層的高手也是了的,瞬間做出了反應,手中長刀瞬間出手,同樣朝着對方斬去,金色的刀氣瞬間演化成爲一條金龍,咆哮而去。
“轟!”一聲恐怖的金鐵交鳴的聲音,一股恐怖的力量猶如海浪一般一層一層的席卷了出去,汪正陽直接被恐怖的劍勁瞬間斬中,一口鮮血猛然吐出,身體直接橫飛了出去,整個胸口都被劍勁生生轟裂了開來,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狠狠砸下地面,身體在地面拖出長長一條裂痕,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胖子一擊得手後,根本不給汪正陽任何反應的機會,身形一個閃動,就來到了汪正陽身邊。
“老狗,去死吧!”胖子大狗一聲,身形瞬間湧動起來,五捏驟然握拳,恐怖的星辰之力撕裂四周所有空氣,一顆巨大行星,猛然向汪正陽砸落下去。
“轟隆!”巨大行星直接砸落到汪正陽的身上,一聲恐怖的巨響,一朵巨大的蘑菇雲騰空而起,形成一股驚天風暴席卷了出去,四周空氣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痕,而後瞬間全部破裂崩塌開來。
很快四周的煙塵散去,露出裏面兩道身形,四周圍觀的衆人見到裏面情況後,再次倒吸一口涼氣,此時汪正陽已經被胖子恐怖的一拳砸了肉餅,神魂俱滅,生機早已經完全消失。
“真要變天了,穎上城要變天了,多少年了,沒有将者境強者隕落,,今天穎上城兩大家族老祖先後被人擊殺,兩大家族這次肯定要瘋了!”
“我們快點離開這裏,要不然等會兩家家族人來了,一怒之下将我們也擊殺了!”
唐風在人群中聽着衆人的話,頓時眉頭暗皺,随即便對孫銳霖和胖子大喊道,“孫銳霖帶上胖子,我們快點離開這裏!”
不是唐風怕事,畢竟多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況且他現在還有重要事要做,時間耽誤不得。
孫銳霖聽到唐風的吼聲後,頓時清醒過來,連忙對一旁的胖子吼道,“胖子快和我走!”
胖子聽到唐風和孫銳霖吼聲時,雖然心裏疑惑唐風和孫銳霖到底是什麽人,爲什麽那樣幫他,不過,現在容不得他多想,因爲他知道他再不走,等兩家更強的高手來後,到那時他和孫銳霖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