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田師兄,有位姑娘找你,拿着劍的。”
如今近騰周助由于年老,沒有辦法再管理天然理心流,所以近騰勇扛下了天然理心流的大旗。
有些事情也就得負責。
最近近藤勇與土方歲三都去了京都,有要事需要辦,而沖田總司就暫時管理起了試衛館内的大小事務,甚至是各種應酬都需要他來操心。
雖然看上去他一直挺溫和,但是其實,總司已經有些煩躁了。
“找我?”
今晚他還要陪一些所謂的武士老爺去吉原,他不喜歡去這種地方享樂,可是天然理心流還指望着這些個武士老爺的資助。
不想去,卻不得不去。
總司此時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誰?”
“不認識,不過,挺好看的。”弟子回答。
“知道了......”無奈也沒有辦法,總司走出道場。
還是自己去勸她離開吧。
幾步遠就到了接待處,他也看見了那個找他的人。
朝倉七實正坐于室内,将刀墊在腿上,取出工具做着保養,雖說刀隻是消耗品,再名貴的刀都躲不過變鈍的命運,可是不稍微愛惜一點,它們也不會回報劍客就是了。
“?”
七實擡頭,看見了門外站着的總司。
九年不見,沖田總司已經完全變了樣,頭發留長了,随意的紮在腦後,長相更加的柔和,簡直像個女孩兒,不過一個真正的女孩兒沒有總司那樣的銳利,七實可以看見,總司的眼裏藏着劍。
“喲。”七實收劍起身。
“很久不見了,這個時候上來打擾,不介意吧。,沖田君。”
“松,松下?不對,是七實!”
誰會料到一個相處不過一個月,然後九年都未曾再見面的人會在現在出現?
“原來如此,七實你是出師了嗎?”
總司與舊友重逢,心裏的郁結一時間全部消失,幹脆在七實對面坐下,兩人就這麽聊了起來。
“不,說不上,越是學習我越無法看清師傅,估計這一生都無法超過師傅吧。”七實歎氣
“這次出來,我權當做曆練,雖然未曾大成,但是我想,我也有資格在世間走走了。”
未曾大成嗎。
總司松了口氣,七實鬼神般的天賦就算九年過去了也無法從他的腦海中淡出,當知道這世上有七實無法參透的東西過後,他突然感到一股輕松。
“女孩兒家學劍,七實你也算的上當世第一人了。”
“這不是諷刺嗎?”七實開玩笑:“我覺得我比總司你要強咯。”
“是嗎?那麽,幹脆來比試吧。”
就像第一次見面時一樣,當時總司還沒有發現七實是個女孩兒,純粹是出于對飛天禦劍流的好奇,提出的比試。
如今再來比試一次。
“真劍勝負。”
在我的曆史裏所記載,幕末數一數二的劍客。
沖田總司。
不需要挑選什麽地方了,七實身上有刀,總司随意拿一把便可,至于,七實則用上了朝切,她第一次用這把刀。
雖說很是不合禮數,可兩人卻不在意,沒有去道場,而是就地對決,七實身上的衣服很便于行動,總司也穿着道服,沒什麽不妥。
“天然理心流沖田總司。”
“飛天禦劍流朝倉七實。”
報上姓名
擺開架勢。
總司将劍尖對準七實的眼睛,劍尖下沉自身偏後傾。
這是“平青眼”的架勢。
針對的是上段構的姿态。
至于七實,她什麽都沒做,劍還在鞘中,手也沒有握住劍柄隻是平放在身側,隻是站着而已。
突刺。
伴随着腳步聲,單手突刺,總司毫無征兆地出手了,右手持劍就向七實突刺過來,不光是右手的力量,畢竟不是什麽西洋劍法,那樣可不夠快,更不可能次穿人的身體,總司運用了自己身體的力量,腰,重力。
兩人本就靠得極近,須庾間這一劍就似乎要刺穿七實的身體。
可是七實躲開了。
然後,劍身被收回,再次刺出。
劍客對決無疑是将就見招拆招,找到破綻後也就是一擊的事。
總司沒有給七實拆招的機會。
二段突刺。
在普通人眼中,總司隻出手了一下而已,就是這樣的快,第一劍壓制對手,這一劍隻是虛幌一招,第二劍才是毒蛇,咬住對手的要害。
目前沒有人躲的過這第二劍,第一次就連近騰勇也沒有躲過。
七實躲過了。
“了不起。”七實贊歎
可是還沒有結束。
三段突刺。
第三劍接了上來。一瞬三劍,當真是絕技了,七實感慨。
躲不過了,兩次之後就連七實也已經穩不住身形想要再移動也是不可能,不管怎樣這一劍都會刺中自己,堪稱絕殺。
飛天禦劍流。
拔刀
雙龍閃。
無論何時,在使用拔刀時被敵人察覺到那就已經死了。
七實的意思很明顯,用速度決勝負。
之所以不擺出架勢,就是爲此。
刀鋒相接,七實想撥開總司的突刺,那是很沉的一劍,不過不需要完全擋住,隻需要制造一個瞬間。
刀鞘停在了總司的脖子上,同時反手握刀,朝切的刃也架上了總司的脖頸。
“雖然一直在警戒,但我還是慢了。”
“我輸了。”
七實認輸。
最後,她沒能撥開總司的刀,比七實更快一點,那把刀對準了七實的胸口。
“七實。”
總司收回了劍。
“那是我的絕技,三段突刺,我領悟了很久,可是剛剛,如果是真的生死相争我也是活不下去的,兩敗俱傷罷了。”
“我也輸了。”
不愧是幕末的名劍客。
“不過一見面就舞刀弄劍,還真是有些微妙。”
七實決定說出自己的來意。
“總司,你知道有什麽謀生計的事,是我能做的嗎?”
最近已經快窮死了。
口袋裏沒錢的話,七實也會覺得難辦,現實裏金錢這種東西可是很有分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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