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卧室中,趙捷情不自禁的躺倒在床上,長時間的用腦總讓有頭痛的症狀。
“捷哥哥,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星儀求見的聲音。
“進來吧。”趙捷從床上爬起來,拍了拍自已的頭,讓自已清醒過來,他有些不耐煩的說:“儀妹,找我有什麽事嗎?”
“奉陽君帶着闵少爺來太子府拜訪,商讨要事,侍衛大叔通報說太子殿上讓您招待闵少爺,闵少爺馬上就到這了,殿下,我要回避嗎?”星怡詳盡的說。
“闵表哥是我們的老朋友了,既然是他來了,就不用回避了。你去後院換套衣服、我們一起去接一接他。”
“不用接了,我已經到了。”空氣中又傳來一段清脆爽朗的聲音,緊接着一個俊秀的小夥子走進屋中。
“闵表哥,邯鄲七玉之首,歡迎來在下之寒舍。”趙捷拱手打趣道。邯鄲七玉是從去年開始在邯鄲流傳的七個人的合稱,這七個人分别是李闵、廉正、蔺守義、肥進、許陽、趙盈,趙捷。邯鄲七玉的身份都是不同尋常的,而且所有人都年紀輕輕,最重要的是他們都長相俊秀、學業有成、深得家傳,大有璞玉之像。因而被稱爲邯鄲七玉。
七玉之首——李闵,奉陽君李兌之孫,年10歲,6歲時遍讀詩經三百篇,7歲時能背誦《論語》、《禮記》,8歲時通讀春秋三傳《左氏傳》、《公羊傳》、《谷粱傳》,9歲時以一篇《邯鄲賦》名揚邯鄲。
七玉之二——廉正,廉頗的小兒子,年10歲,5歲時始從其父習武,6歲時小有所成,7歲時随其父學習兵法,遍讀兵家著作,9歲時以《平北策》獻于其父,震驚衆人,時人謂之小廉頗。
七玉之三——蔺守義,蔺相如的兒子,年9歲,爲人聰穎,堅毅,有過目不忘之能,年紀輕輕便博覽幫群書,十分善辨,8歲時以一場義利之辨聞名邯鄲。
七玉之四——肥進,前相國肥義之叢孫,年9歲,學富五車,善謀善斷,7歲時以一番令人眼花瞭亂的手段,成功擊敗其他争奪肥氏家主之位的競争者,在趙王的見證下繼任肥氏家主,襲封趙郡子爵。
七玉之五——許陽,國尉許曆之子,年10歲,邯鄲城有名的統绔子弟,爲人豪爽任俠,對于他的争論比較大。在阙與之戰前,常混迹于市井之間,在底層百姓中有很多朋友;阙與之戰後一躍成爲衙内,但仍不改往日作風,一部分人認爲他是不知尊卑的驟貴之人,而大部分人都認爲他是一個豪傑、俠義之人。
七玉之六——趙盈,平原君趙勝之子,年8歲,才智平庸,卻對數字異常敏感,善理财。
七玉之未——趙捷,太子趙丹之子,年7歲,神秘,才能不詳,本領不詳,但神童名聲在外,因而也名列七玉。
“捷殿下,你說笑了,現在到處傳遍了上了一道奏疏的事,據說王上,也就是你爺爺看了之後傳閱衆臣,衆臣皆贊,恐怕不久之後我的位置馬上就要被你奪走了。”李闵與趙捷相識甚久,它不改往常随性的性格,他走到一個椅子旁坐了下來,笑着說。
“哎,我的大才子,在我面前不用這麽謙虛吧!要知道過分謙虛就是驕傲呦。”趙捷打趣道:“別光說我了,你的遊學計劃準備的怎麽樣了,你小時候不是一直想遊學嗎?”
“我啊,不出意外的話,最多一個月後,我就出發,要是我們能結伴就好了。”
“是啊,要是能這樣就好了。”趙捷也嘟囔了一句。
與此同時,太子府門口有駛來幾輛馬車,門房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因爲這些馬車分别是國相府的、将軍府的、國尉府的,門房趕緊跑進府中禀報趙丹。
趙丹得到了禀報,看向李兌,眼神中帶着疑問。李兌笑了笑:“估計跟我此行來的目的一樣,既然如此就開門迎客吧。”趙丹點了點頭,示意明白了,然後吩咐奴仆和丫鬟道:“大開儀門,衆人随我迎客。”說完轉頭對身邊陪同的妻子說:“麻煩夫人去把捷兒也叫來。”說完領着人群向府門走去。而趙捷的娘則向趙捷的住處走去。
當趙捷和李闵到達府門時,趙丹正與衆人寒暄完畢,領着着衆人向會客堂走去。
“捷兒,你帶着這幾位公子逛一下太子府,我跟他們的父親有要事相商。”趙丹一看到趙捷便對趙捷紛咐道。
“喏。”趙捷一揖,然後便開始帶着幾大公子遊園。
“不知幾位······”趙捷剛想問幾個同齡的朋友們叫什麽,就被李闵的話打斷。
“沒想到我們邯鄲七玉中的五子竟然在這樣的場合第一次會面,我來幫你們相互介紹一下。”李闵指着我介紹說:“這位是邯鄲七玉之末的趙捷,當今趙國王太子之子,是邯鄲七玉中公認的最神秘的。”
“拜見殿下。”站在趙捷對面的幾個人行禮道。行禮過後,李闵又給趙捷介紹起另外幾個人。
李闵指着一個最矮但全身散發出一股逼人的氣勢和的少年介紹說:“這位是邯鄲七玉中的蔺守義,國相蔺相如之孫,是邯鄲七玉中公認的文采口才最好的”說完,趙捷拱手道:“幸會,幸會。”。
李闵緊接着指着最高但性格沉穩的一個介紹說:“這位是邯鄲七玉中的廉正,大将軍廉頗之孫,是邯鄲七玉中公認的軍事謀略最好的”說完,趙捷同樣拱手道:“幸會,幸會。”。
李闵最後指着一個魁梧的一個介紹說:“這位是邯鄲七玉中的許陽,國尉許曆之子,是邯鄲七玉中公認的武藝最好的”說完,趙捷再次拱手道:“幸會,幸會。”
經過了介紹和寒暄,趙捷便與幾個人熟稔起來,也許是由于志同道合,幾個人一邊遊玩一邊天南海北的談了起來。他們談百家,論七國,雖然有些觀點有不足,但并沒有阻止他們心心相惜。
逛完了太子府,趙捷領着他們來到了自己的住處。趙捷的房間此時已經被星怡等侍女打掃幹淨,侍女們在打掃完後都退下了,隻有星怡留在房門前等待趙捷等人,并準備随時聽從并傳達衆人的吩咐。
“星怡,你去吩咐下人給我們每個人泡杯茶。”趙捷剛跨進門便對星怡吩咐道。“喏。”星怡施禮退下做事去了。
“諸位,在我的房間中不必拘束,随便坐,我等意氣相投,倘若看的起在下,我們不如以兄弟相稱。”
“我等也正有此意。”于是趙捷與衆人叙了年齒,李闵爲老大,許陽爲老二,廉正爲老三,蔺守義爲老四,趙捷爲老五。
“幾位大哥,不知你們的長輩此次帶你們來太子府所爲何事。”
就在趙捷與他的幾位大哥們交談時,太子府的會客堂中,他們的長輩們也正在讨論着一項對他們的未來發展有很大影響的事。
“諸位都是爲我趙氏效力的賢能之人,不知此來所爲何事?”趙丹首先打開了話匣子。
“太子殿下,臣聞捷殿下将遊曆六國,想請教殿下:我的子孫是否有機會一陪同。”新貴許曆豁然從座位上站起,向趙丹拱手道。
“臣亦是爲此事而來。”“臣亦爲此。”“臣亦是。”其他權貴随聲附和。
“諸位都是國家大才,我那小子能得諸位青眼相待是他的榮幸。”趙丹謙虛有禮的說。
“太子謙虛了,這趙國誰人不知,何人不曉我大趙國的太孫才思敏捷,武藝高強,年少有爲,是我趙國難得的青年才俊。”廉頗豁然站了起來,以他一貫铿锵有力的語氣說道。
“我等亦是如此認爲。”廉頗的話音剛落,其他人齊聲應道。
趙丹聽了衆人的話,接着說:“既然諸位都如此說了,那在下便讓我家那小子與諸位的後代一同離國出遊吧!希望諸位能照顧照顧我那調皮的兒子。”
“那是自然,太子客氣了,我等的後代得太子照顧還差不多。”國相蔺相如回應道。
緊接着衆臣又談起了其他的國事,直至天黑。
對于爲什麽幾大權貴突然來太子府,趙丹、趙捷不清楚,曆史也沒有記載,在當時隻有當事人才了解,但所有的當事人都諱莫如深。幾百年來有無數人對此進行研究,不知養活了多少身處貧困中的文人。直到幾百年後,趙氏王朝被來至西北方的遊牧民族所滅亡,文人墨客不願爲新朝所用,紛紛隐居山中,其中一群人專事考據曆史人物的人生,他們發現在幾大權貴突訪太子府前都有與趙惠文王獨處一室詳談國事的經曆,于是他們提出了惠文王命令權貴要求他們讓後代陪同趙捷遊學的觀點,震驚了一時,爲無數人接受。但後來趙氏後人揭竿而起,趕走了遊牧民族,再立趙氏王朝,戰亂紛紛,人命賤如蟻,無數文人死去,同時許多證據也散佚,使得這種觀點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認知中,人們習慣的認爲是趙捷獨特的魅力吸引了衆權貴的突訪,乃至後來的效忠。于是真相便從此隐藏在了曆史當中,再也沒有人去挖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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