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來人注意了!快快留下買路财,否則休怪我等不客氣了!”僅僅走了大約一個時辰,趙捷一行人便遇到了第一個攔路虎。
請來的向導跨步向前,然後說道:“諸位道上的朋友,我身後乃是當今趙國太子的送質車隊,不是随意可以招惹的,諸位當家,還請三思!”
“汝不要想蒙騙于我等,須知趙國質子已在幾日前離開這裏了,快快留下買路财,否則就休怪我不客氣了。”攔道的頭領大放厥詞的說道:“我數十聲,交出100兩銀子,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不待向導說話,趙捷的侍衛統領拔出劍,走上前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敢!”身後的一衆将士也紛紛拔出了利刃。
土匪頭領聞言一聲令下:“弩箭上弦。”瞬間,一支支閃耀着寒光的箭頭指向了趙捷一行人。“你看我敢不敢!”匪首冷哼一聲,霸道的說道。
“你以爲隻有你有箭嗎?我也有!”侍衛統領冷笑道:“我們也有!兄弟們,弓上弦!”一場大戰看上去在所難免了。
“這位當家的,冤家宜解不宜結,都是混口飯吃,沒必要如此大動幹戈。”向導從人群中走出打圓場道。
“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有資格和我說話,去死吧!”匪首一刀擲出,頓時将向導釘在了地上。
見對方出手了,侍衛統領一聲令下:“放箭!”頓時雙方兵戎相見。“嗖!”一支響箭破空射向了正在戰鬥中的匪首,匪首不得不脫身向後退卻。它沿着箭矢射來的方向看去,隻間山谷之上,一支支利箭正向它們飛來。
“有埋伏,快撤!”匪首大聲叫喊道。刹那間,匪徒們紛紛向四面逃跑而去。
“一個都别放過!”馬車中的趙捷下達了他的第一個命令。“太子有令,不得放過!”瞬間,山谷中哀嚎聲,求饒聲不止。
大約一盞茶的時間後,刀槍劍棍相互碰撞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趙捷緩緩的走出了馬車。“拜見殿下,匪首已授首!”一名長相英俊的小夥子單膝跪在趙捷的面前說道。趙捷定睛一看,原來是久已未見的楚國内衛首領之子趙殷。
“好小子,沒想到是你啊!這麽長時間沒見,過的怎麽樣了!”趙捷一邊笑着說道,一邊徑直走上前去抱住了趙殷。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身邊有内奸,你暗中盡快幫我查出來。”趙捷趁機在趙殷的耳邊悄悄的說道。
“遵命!我的殿下。”趙殷聞言亦是小心翼翼的回應道。“謝殿下關心,在下過的很好。有父親的照顧和大王的庇佑,我的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樂趣無窮。那一天殿下再到楚國,我一定盡一盡地主之誼!”趙殷裝作玩世不恭的樣子說道。
“你此次前來所爲何事!”趙捷笑着繼續說道。
“還不是我那老爹,一定要逼着我去邯鄲曆練曆練。我的美好生活啊!我的幸福生活啊!我要和你說拜拜了!”趙殷愁眉苦臉的說道:“這不是正趕往邯鄲嗎?沒想到在這遇見了您!”
“這回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我恐怕就要身首異處了!”趙捷拱了拱手,然後說道:“大恩不言謝,來日孤一定湧泉相報!”
“殿下,您太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趙殷再次單膝跪地道:“爲了趙氏的輝煌未來,我等臣屬具是萬死莫辭。”
“兄弟,接下來你準備去哪?”趙捷關切的問道:“你看我身邊的侍衛死的死,傷的傷,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一程,隻要送我到大河就可以了。”
“聽聞殿下此行乃是往秦國爲質,爲何送達大河便可。”趙殷疑惑的問道。
“孤準備沿大河乘船至秦國,快速而輕松。”趙捷笑了笑,然後說道:“所有恐怕還要麻煩你爲我找一艘大船。”
“殿下,請放心,一切包在我身上。”趙殷爽快的回答道:“我這就安排手下去辦。”
話音剛落,趙殷迅速的離開了,趙捷苦笑道:“還是那麽的火急火燎的!”
夜幕降臨,趙捷一行人沒能走出連綿不絕的大山,于是便選擇在山間的一座破廟中住了下來。山間的夜,無比的黑,也無比的靜。夜半時分,一個黑影悄悄的打開了門走出了破廟。
“籲……”一聲口哨聲打破了夜得甯靜,随後,鴿子拍打翅膀的“撲棱撲棱”聲響起。隐藏在黑幕中的人掏出了一卷布條,系在了信鴿的腿上,迅速将其放飛,動作幹淨利落。
突然,一聲利箭破空而出,射中了信鴿。信鴿一聲哀嚎,墜落于地。“原來内奸是你,我一直待你不薄,你爲何要背叛我!。”趙捷手持火把出現在了黑影面前,身後趙殷緊緊能随:“說,幕後黑手到底是誰?”火光照亮了黑影的清秀的面龐,竟是趙捷手下的丫鬟之一:妍宇。
“沒想到殿下竟如此機智,我輸得不冤。”妍宇呵呵一笑,面露決絕道:“小女子很感謝殿下當年的收留,對殿下這些年的照顧銘感五内,可人畢竟不能背叛自己的出生。很抱歉,殿下!”
“依你之言,你已經找到你的親人了!”趙捷聞言關切的詢問道:“他們對你怎麽樣!”
“你說呢!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貧困潦倒,艱苦度日。”妍宇恨恨的反問道:“後來殿下的敵人找到了他們,劫持他們威逼我監視您的一舉一動,一直到今日才算了結。”
“你口中的我的敵人是誰。”趙捷不依不饒的繼續詢問道:“快說,到底是誰派你來監視我的。”
妍宇苦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殿下,對不起了,爲了我父母和哥嫂的安危,我不能說!”
趙捷大步向前,一把揪住他的領口咆哮道:“快說,到底是誰要害我!”
“我不能說!”說完,妍宇的口中便緩緩的流出了鮮血。趙殷走上前來探了探鼻息,把了把經脈,然後可惜的說道:“她服毒自殺了!”
趙捷憤恨的将妍宇的摔在了地上,然後一邊向破廟走去,一邊語氣平穩的說道:“她也是個可憐人,挖個坑埋了吧!”
“諾!”趙殷應聲回答道:“謹遵殿下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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