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怔了一下,原來他在後面給她善後呢!
她客氣的笑了笑,平安無事的活這麽大,在雞飛狗跳的十幾年裏,她認識的可全都是隻會落井下石,絕不會爲她善後的一幫人。
所以,她倒有些不習慣了。
“那個,一千兩我還給你,你再把玉賣給我就是。”
北冥弈天用一種看白癡的眼光看着她,“你傻了吧?”
“什麽意思?”十三不解的問。
北冥弈天笑了起來,“剛剛可是有人細心的跟本王講解了一番關于三百年前以及前朝的曆史,本王将一塊上萬兩的玉佩一千兩轉賣給你?我缺心眼吧!”
十三的眼睛慢慢的瞪大,天殺的,她剛剛還以爲這個人是好心好意的爲她收拾爛攤子,他根本就是不費吹灰之力的從中撈好處。
“北冥弈天!”十三叉着腰威脅的看着他。
他懶懶一笑,“本王隻是暫時幫你保管,拜堂成親之後自然會還給你。不過記得,那一千兩,得從你的酬勞裏面扣去的。”
“是你自作聰明的以爲我跑不掉。”十三不服氣,憑什麽這錢也得是她給?
“那我回去叫了那繡花枕頭過來抓你,順便提醒你一句,他的那兩個打手,都不是泛泛之輩,你那些花拳繡腿,要還想拿來丢人,我不會攔着你的。”北冥弈天一邊說,一邊往巷子外面走。
十三忙的跟上去,拉着他的袖子道:“好,好!算我有口無心,你記得是暫時放在你那裏保管,成親之後就得還給我的。”
她跟那兩個人剛剛交過手了,實力到底懸殊多少,她心裏清楚的很,如果沒有那掌櫃的自作聰明的另外叫來了打手‘幫忙’,她是不會有機會從那茶樓裏走出來的。
“當然!”北冥弈天笑着道。
十三想他也不會因爲一個玉佩跟她耍賴,何況,她卻錢,他可不缺。
她本想伸手勾住他的肩,踮着腳試了一下,覺得有點困難,便改爲挽着他的胳膊,“走,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錯,請你吃飯!”
“你砸壞了酒樓,一共賠了五十兩。。。”
“你。。。适可而止好不好?”十三聽見他又在報賬,在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不給他在繼續借機克扣她工錢的機會,她拖着他找東西吃去了,可是走了幾步,她卻突然停了下來,皺着眉頭的轉過身。
可是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并沒有她熟悉的身影。
“就前面的那家吧!天香樓!”北冥弈天沒發覺她的異樣,正高興他們碰巧就在天香樓的街道上,進去就是點上一杯茶都夠這丫頭肉疼幾個月的了。
十三心不在焉的任由他帶着自己往天香樓裏去。
她剛剛,覺得她自己看到十一的傘了。
一邊走着,她還一邊的回頭,還順便拍了北冥弈天一下問:“天天,你剛才有沒有看見一個打着花傘的男人?”
“天天?”北冥弈天慢慢的扭頭,眼裏的深沉來的莫名其妙,“你再一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