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呂仁站了起來,“那些事不會是長歌做的。我承認,長歌的脾氣是不好,可是她絕對不是外面傳言的那樣心狠手辣的女子。”
“是不是的也都和本王無關,告訴你這些,不過是個提醒。你知道本王的意思。”北冥弈天微微的一笑。
呂仁歎了一聲,他知道他的意思。
他和北冥弈天的交情,人盡皆知,他駐守在呂金城,手裏有着兵權。
如果有一天,他北冥弈天要反抗現在的一切,那他呂仁也一定是那個爲他遞刀的人,北冥弈天是太子的眼中盯,他呂仁又何嘗不是太子的肉中刺。
太子若是開始對付北冥弈天,一定會先除去他這根刺。
而那時候,夜老三的身份,将是對他最好的打擊。
他明知道的,可是。。。
卻執迷不悔。
“弈天,什麽我都可以幫你,也什麽都可以不顧。可是。。。”
“懂!”
沒等他的話說完,北冥弈天簡單的表達了他的态度。
呂仁感激的要去拍他的肩膀,可是北冥弈天躲開了,可憐的看着他道:“你離本王遠點。”
“做什麽?”呂仁跳腳,“怎麽,你我同床共枕的時候,你怎麽不讓我遠點?如今有了媳婦了是吧?就嫌棄我了是吧?你怎麽這麽沒有良心!”
北冥弈天一副沒救了的表情搖搖頭,往外走去,“回見!”
“你什麽态度啊!我。。。”呂仁揚起手突然發現了什麽,“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盯着自己發黑的手心愕然的自語道。
給北冥弈天送茶來的侍女,看見呂仁的時候,驚的叫了一聲,手上的托盤失手掉在了地上,剛沏的茶在地上依舊冒着煙。
“侯爺,你的臉,你的臉。。。”侍女一手指着他的臉,一手捂着自己的嘴,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北冥弈天聽着身後的叫喊聲,勾着嘴角一笑。
幸虧他沒喝那杯茶,果然是世上最毒婦人心,華長歌!
他從呂候府慢慢的往回走去,繁華的街道上,有人正在争吵,他沒興趣,想繞過路走,卻無意的發現十三也在那些看熱鬧的人群中。
他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停下來打量着她。
隻見她一手摸着下巴,臉上明明白白的寫着不高興三個大字。
他又朝那吵架的人看了過去。
一個衣着華麗的中年男人,正在大聲的指責着一個孩子,抱着孩子一邊哭泣一邊拼命道歉的應該是孩子的母親。
中年男人的身後,站着幾個護衛,都環着胸冷眼的看着孩子和那個婦人。
一邊看熱鬧的人,都好像有些不滿,可也都隻是竊竊私語,什麽都不敢說的樣子。
他似乎有些明白,爲什麽十三會不高興,可是他更奇怪的是,憑着她的性子,應該是不知死活的沖過去幫那婦人說話,不應該隻是在一邊沉默着不說話。
欺善怕惡這四個字,在她的人生中應該是不會存在的。
吵了一會兒,婦人顫顫巍巍的從身上掏出了一些錢,也就幾錢銀子的樣子,跪在地上的遞給了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