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手是随着十三塞銀票的動作本能的向她伸了過去。
十三都還未有什麽反應,北冥弈天手裏酒杯裏的酒,一下子全都倒在了他的臉上,吓的他一個激靈。
“想死就直接說。在動手動腳的試試。”
“人家明明就沒有!”北冥恒委屈的擦着臉上的酒漬,隻敢小聲的爲自己辯解。
慕容嫣今天打扮的很美,雖然是在宮外的萬壽湖上,也隻有幾個皇子,和他們的王妃在側,但她這主人的姿态也依舊擺的很足。
十三原本以爲,北冥然準備的宴請皇子的船,應該是這萬壽湖上最豪華的。
卻不想,隻是一個普通的花船,别說是最豪華了,連豪華都勉勉強強而已。
船不大,所以各位皇子都隻是帶着自己女人外加一個侍女的配置,連慕容嫣也都隻帶了一個宮女在身邊伺候。
“怎麽太子爺的船,都沒有那邊的大?大家圍着一圈,也隻能再站個唱曲的人。”十三對着略顯狹小的甲闆有些嫌棄的道。
“那趕明兒你過生辰,本王給你準備一個最豪華的?”北冥弈天笑着道。
十三撇撇嘴,“都不知道爹娘是誰,怎麽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天?你就是把皇朝最好的船給我弄回來了,也挑不出個好日子。”
“這樣不是最好,想哪一天就哪一天,或者,你想過生辰了,咱就過,多方便!”北冥弈天道。
十三揚着下巴,扭頭看着他,見他透着慵懶笑意的眼眸,笑了一下。
雖然怎麽聽都不像是什麽好話,可是好在,聽了很讓人痛快。
無名山上沒有爹娘的人很多,可是都是各種原因造成的,而他們至少也都知道自己是哪一天生辰。
就是夜小小,當初被丢棄在無名山下,抱回來的時候,襁褓裏還留着她生辰八字的字條。
唯有她,那個一時高興的将她生下來,最後又不知所蹤的爹娘,連隻字片語都未給她留下過,就這樣的抛棄了她。
以前有一個人叫夜一。
那個因爲十三不知道自己的生辰是哪天,所以就陪着她從來不會過生辰。
還有個叫夜十一的,會在他自己生辰的那天,偷偷的帶着十三下山胡吃海喝,美其名曰,他的生辰分她一半,當然,掏銀子的時候,也都是一人一半。
他們都一樣,會小心翼翼的呵護着他們所認爲的,她擁有的脆弱。
事實上,她從沒有真的在乎那些。
因爲原本就是不重要的事。
所以,她聽見北冥弈天說那話的時候,笑了,是因爲這個永遠不知道爲别人着想,卻又霸道異常的人,每天都說着自以爲是的許多廢話,可偏偏,這句話正中她的下懷。
因爲,想哪天過生辰就哪天過生辰,是不是就代表着,她挑了個好日子,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問他要禮物了呢!
不錯的好方法。
“秦王妃,我們一起去裏面坐着說話吧!外面就留給他們兄弟喝酒聊天,好不好?”慕容嫣站起身,其他的幾個王妃也都站了起來,她們幾個喊了十三一起去船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