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不都是隻會動嘴指揮别人做事的嗎?你們家這位到底是不是真的王爺啊?”夜老二連連的咳嗽着,被嗆的不行了?
“他在幹什麽啊?”
“我怎麽知道啊?他非說給咱們燒熱水洗澡,我一想啊,這樣的事怎麽能讓他做,就說我來就行。可是他怎麽趕都不肯出來,他要幫忙也成,可能不能用幹柴燒火啊?他直接從山上抗了一棵樹下來,這算怎麽回事啊?”夜老二帶着哭腔的開始告狀。
十三愣愣的看着他,“點不着火他不會出來嗎?”
夜老二嘿嘿的幹笑了兩聲,“跟那濕柴杠上了,是不是很有趣?”他說着就推着十三進屋,一邊道:“你趕緊制止他吧!我看他那樣子,不把房子燒了他都不肯罷休的。師傅現在還正悲痛欲絕呢,要是再讓他花錢修房子,他會瘋的。你就可憐可憐他老人家剛死了兒子成嗎?”
十三捂着嘴,終于在爐竈後面找到了那個已經‘面目全非’卻還認真的在煙霧中研究着手裏的濕柴和火石之間的問題,仿佛周圍的一切他都感覺不到似地。
十三憋着氣的走到他身邊,推了他一下。
他頭都不擡的一把推開了十三的手。
十三來了氣,奪過他手裏的火石扔了拉着他的手臂往外拖。
他再次的推開十三,要去揀火石。
十三暗暗的捏了一下拳頭,直接擰了他的耳朵,北冥弈天終于正常了一回,大叫了一聲被她給拖了出去。
“你能告訴我,你在幹什麽嗎?”
面對着一臉黑灰,毫無形象的北冥弈天,十三竟然還能忍住笑的咆哮着。
“我燒水一會兒讓你們大家洗澡啊!”北冥弈天很理所當然的說道,一手還摸着自己的耳朵,真疼,“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樣的好玩意,在這邊燒水,那邊的池子裏就有熱水了,大家還能在一起洗澡,多有趣。别鬧,爲夫在做正經事呢!”
說着,他又要往那滿是濃煙的屋子裏鑽。
十三一把将他給拉了回來,“你今天是不是沒去茅房啊?”
“什麽?”
“屎都沖回你腦子裏了吧?你用濕柴燒水,燒到明年他也不會熱起來。你也不嫌嗆的慌。我說你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皇子,能不能抽空也做點人事啊?”
“什麽叫人事?”北冥弈天非常虛心的問。
夜老二走過來笑呵呵的道:“回屋裏喝茶就是。”
“哦,原來要用幹柴,你早說不就行了嗎?你,去給我弄點幹柴回來,咱們繼續燒火。”北冥弈天對于他們的諷刺完全沒放在眼裏,心心念念的除了燒火就是燒火。
十三有點鬧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就那麽想要體驗生活?
在王府裏,怎麽就沒見他這麽勤勞?
夜老二是非常願意爲他做牛做馬的,隻要他不繼續用濕柴禍害他,其他什麽都行。
“這些事讓老二來做就行了,王爺還是先回屋子休息吧!”夜一走過來道。
北冥弈天沖他一笑,滿是黑灰的臉上,就那一口牙是白的了,“謝大師兄關心,我不喜歡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一會兒,咱們一起洗澡,借機培養一下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