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老二離開之後,十三抖了一下手裏的衣服,北冥弈天放在衣服裏的信掉了下來。
“藏在衣服裏面的,應該是重要的了?我隻是幫你烘幹而已,不是要看的哦!”十三做賊心虛的自語了一句,将濕了信給拆開了,“咦!我想看都沒得看了,收到信就要看嘛!放在兜裏算怎麽回事?”
看着那一團團暈開的墨迹,十三撇撇嘴。
她用兩根指頭捏着信的一端,對着火光,看了半天隻勉強的看懂了兩個字,“青州?”十三很困難的從一整封信中,隻看明白了青州這兩個字之後,茫然的眨了眨眼,“看來是想通知誰的吧!還以爲無意撞見了什麽秘密呢!”
她的偷窺快感瞬間消失了,将信紙烤幹了之後就放在了一邊,正準備再添些柴火的時候,突然一個悲涼刺骨的玩意兒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她‘啊’的叫了一聲,“鬼啊!”
她的叫聲和着山洞裏的回音在她耳邊轉了一會兒之後,便陷入了更深的寂靜之中,山洞裏便隻有柴火噼啪的響聲。
她慢慢的低下頭,終于看見了那個讓她誤會成鬼的冰涼玩意兒,是北冥弈天的手。
他就躺在火堆邊上,可是睫毛眉毛上都結了冰渣子。
眉頭痛苦的緊鎖着,抓着十三的手,像是要将她的骨頭捏碎一般。
十三忍着疼,爬到他身邊,“天天?你聽得見我說話嗎?”看着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的流失,十三的心也跟着揪了起來。
她費力的将他往火堆的邊上又挪了一下,一手被他緊緊的抓着,另一隻手又往火堆裏添着柴火。
可是不管她添再多的柴,火堆燒的再旺,北冥弈天的身子還是沒有暖和起來。
不怪十三以爲他是鬼,他身上真的沒有一絲的暖氣,就是鬼在這火堆之下也該有些溫度了,可他卻好像一個正在迅速凝結的冰塊,那凍住了,是他身體裏流動的血液。
十三有些慌了。
她什麽也顧不了,腦海裏就隻有一個想法,她不能讓他死。
她躺下,抱住了他,将他們兩人的衣服都蓋子身上,他身上刺骨的寒意凍的她隻打哆嗦,可她還是咬着牙,手腳并用的全都纏在了他的身上。
“我們。。。先說好了。。。哪天你當皇上了,得給我一座城池,還有無數的金銀珠寶,我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都指望你了。好冷。。。”十三感覺自己的舌頭都在打着哆嗦。
“嗯!”北冥弈天含含糊糊的哼了一聲,像是很滿意懷裏的暖爐,一用力緊緊的将她圈在懷中,貪婪着這可以讓他舒服一些的溫度。
對現在沒有意識的他而言,十三這個人肉暖爐非常受用。
可是對十三而言,這簡直就是虐待。
誰抱着一個大冰塊都不會覺得舒服,就隻是這一會兒,她已經有不下千次的沖動将他踢飛。
“夜老二,老三,你們快點來啊!你們可愛無敵的十三妹妹就要被活活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