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略略看了一下郵輪賭場的布置,設計倒是可以,本來郵輪艙裏面的空間還是有限的,但現在一眼望去似乎并沒感覺空間的限制而而顯得狹小。【】
裝修也是挺别出心裁的,既結合了賭場應有的富麗堂皇,也體現出了各方面搭配适宜的特色,自助餐,歌舞表演,休閑場地等娛樂項目,其中餐飲是免費提供的,可以說是吃喝玩樂,應有盡有。
林渡這次兌換了最低标準一百萬的籌碼,然後便直接向賭場中心過去。
這裏的賭法稍微比地下賭場多了幾種,百家樂,搖骰子,牌九,21點,輪盤,老虎機,還有一種新興的玩法叫德州撲克,一些包廂也有人玩梭哈等等,這裏俨然就是一個賭場的小世界。
不過,這次林渡想玩點新鮮的,所以并沒有去選擇玩搖骰子,而是直接走進包廂。
林渡并沒有走錯,他就是選擇了玩梭哈,剛才他也問了工作人員,包廂裏玩梭哈最低的籌碼是五萬,最高的則是五十萬。
包廂的規則是有别于外面的,外面那些是莊家和閑家之間的對弈。由于包廂的梭哈是賭客之間的對壘,所以他們的輸赢與賭場是毫無利益關系的,不過,賭場需要從中抽取他們所謂的服務費,也就是外面俗稱的‘水錢’,而且是按小時來計算的。
最低的籌碼是五萬,最高的則是五十萬,這種級别的籌碼已經不差于外面的中型賭場了,因此,這才是林渡進來包廂的原因。
這裏一桌隻有三人,進去後,林渡便不緊不慢地坐了下去,剛好是坐在中間的位置。
自己左手邊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黃發青年,緊挨着黃發青年是一個大約四十左右的光頭男,而右邊卻是一個貴氣高雅的美貴婦,年齡約三十三,四歲左右。
這次林渡還是一身極其普通的穿着,不過,今天在場的人,包括賭場的工作人員,并沒有向林渡投去任何歧視的眼光。
其實道理也很簡單,說不好這個手上拿着一百萬籌碼的普通青年,就是某個大亨的少爺,在這種場合誰敢以穿着看人。
不過,但其他三人看見林渡隻帶着一百萬籌碼時,臉上表情還是奇怪的看了他一下,要知道玩這個級别的梭哈,一百萬的籌碼顯然是有些單薄了。
“各位,現在這裏有四個人了,我看咱們不如開始吧。”光頭男向其餘三人建議的說道。
“我沒問題!”右邊美貴婦爽快的回應。
黃發青年點了點頭,林渡更無所謂了。
随後,一個發牌官走了進來。
發牌官進來了,拿出一副新的撲克牌後,将撲克牌中的大小王拿走,接着将撲克牌洗了兩遍,洗牌的手法相當娴熟而快速。
随後隻見發牌官把手上的撲克牌,輕輕往桌面一橫推,一副按從小到大排列的明牌,便呈現在林渡四人的眼前,示意大家可以驗牌!
其他三人點了點頭,林渡淡淡的掃了桌上的明牌一眼,也示意自己沒有問題,發牌官看到大家都沒有異議後,便開始正式洗牌,發牌。
賭局開始了,林渡輕輕看了第一張的暗牌,而第二張明牌是黑桃A,光頭男是方塊五,黃發青年的是梅花七,美貴婦則是拿了一張梅花A。
發牌官的手上一請,示意林渡的牌面最大。
“放棄!”
林渡随手将牌一蓋,表示自己放棄。
光頭男三人不由面面而視,暗想這人到底是不是玩的啊,連黑桃A的牌面都放棄。
林渡是放棄了,但這一局還沒結束,三人便玩了起來,經過一番較量,最後還是光頭男以三條五的優勢先拔頭籌。
接下來的賭局中,林渡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一拿牌就直接的選擇放棄,中間還是有下注的,也有跟注了幾把,似乎運氣還挺好的,結果是赢了一些。
其他三人,除了黃發青年也赢一點,光頭男與美貴婦都輸了不少,不過,這點錢好像并不影響他們的心情。
光頭男不由看了看林渡,心裏真的挺好奇這個沉穩的年輕人,賭了這麽多局,不管結果是輸是赢,他的情緒從頭到尾就好像沒有變化過,依然是一副輕松惬意的樣子。
後面的賭局,林渡還是乘着良好的勢頭,接連着赢了幾把,所不同的是,現在林渡桌面上的本金已經将近三千萬了。
其實,光頭男他們三人也賭得很‘理智’,才不至于輸那麽多,但現在算起來,每個人也輸幾百萬元了。
雖然這些錢還不是三人的底線,但此時對林渡的看法已完全改變了,剛剛開始的時候,還可以理解他是運氣好而已。
殊不知在下面的賭局裏面,這個年輕人的手氣是越來越旺盛,雖說有幾局他也輸了,可是輸的錢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計了,簡直就是在坑爹!
當然,如果懷疑林渡是老千的話,光頭男三人那是絕對舉反對票的,因爲這無形是侮辱了他們的智商,最終光頭男三人各自的心裏面,依然是認爲林渡靠的還是運氣。
這時,發牌官又重新換了一副新的撲克牌,然後洗牌,驗牌時,林渡掃視着桌面上的撲克牌。在發牌官倒牌的過程中,林渡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直到發牌官倒完牌。
随着,林渡眼角間的眉毛微微揚了一下,然後又是靜靜的坐着。
“紅桃A說話。”
光頭男拿了一張紅桃Q,而美貴婦隻是一張方塊九,林渡這邊拿到的牌面還是挺大點的,是一張黑桃K。
黃發青年的第二張明牌是紅桃A,發牌官示意他的牌面最大。
“十萬!”
黃發青年難得可以作主一次,一個十萬元籌碼随手扔了出去。
隻是一個紅桃A而已,光頭男與美貴婦那是不可能不跟的,倆人也各自跟了十萬籌碼。
林渡也沒有去考慮什麽,也跟了十萬籌碼。
“梅花A說話。”
看來黃發青年的運氣真不錯,第三張的明牌又是一張‘A’。
“呵呵,五十萬。”
黃發青年輕輕一笑,似乎對自己的牌面很滿意。
“一對A,哈哈,這麽有信心啊,我的也不差哦,一對Q,這樣的牌面,如果不跟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我跟!”光頭男看了一眼自己的暗牌,随着對黃發青年開玩笑的說道。
“我的是一對九,照你這麽說的話,不跟的話豈不是浪費了,五十萬,我跟了。”
美貴婦看着光頭男子,語氣有些調侃的說道。
“好,這一局好像有點意思了,哈哈。”
黃發青年看到他們兩個人竟然也拿了一對,如果他們倆人的暗牌與牌面的一樣的話,那自己之前的優勢就不好說啊。随着看一下自己的暗牌,但表面上依然是不露聲色的笑着。
而林渡這邊隻是拿了一張黑桃十,論牌面來看的話,好像沒占到多少優勢。
三人分别看了林渡一眼,心想他的暗牌如果不是K或者十的話,這樣的牌面他應該會放棄的,即使他的暗牌也是黑桃花,想去博同花順的話,還是有些冒險了。
但林渡似乎沒有去想那麽多,直接就下注了。
“跟,再大一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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