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茜看着林渡,臉上微微一紅,在剛才的眼神中,自己已經讀到林渡的心意了,這種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她破涕爲笑,現在的她隻想靜靜去感受四個字,一生一世
時間靜悄悄的過,倆人此時是無聲勝有聲,林渡擡頭一望,看鄭茜那一臉尴尬的表情時,便明白了怎麽回事。
然後對着林渡輕輕一笑,“哼有什麽好笑的剛才真是把我吓死了,以後不可以用這種事情開玩笑,知道嘛”鄭茜想到林渡的詐死,微微的嬌哼一聲。
開玩笑林渡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這事說起來對他有些冤枉了。
還元丹迅速進入已将近枯萎的丹田,并不能立即複原體内所耗盡的靈息,隻是停留在丹田處緩緩恢複體内的元氣,所以在這段時間内,林渡是處于一種假死狀态中。
而經過十個小時後,還元丹也完全被丹田所吸收了,剛才醒過來的林渡,恰好聽到了鄭茜那一段感人肺腑的話。
不過,最令他欣喜的是,還元丹不但恢複了自己之前的狀态,還間接讓自己的境界沖破到煉魂三級的前期。
“你在想什麽啊,神神秘秘的在笑什麽啊。”鄭茜看到有些失神的林渡,不由一臉疑惑的問道。
“沒有,我隻是在想這次真的太幸運了,還好我身上有一顆還元丹,不但治療好了你的傷,還讓我的境界突破了一小步。”
林渡這時想到上午的事情,内心還是心有餘悸的,當時那種情況實在太驚險了。
“恩,謝謝你林渡,這一次的經曆,讓我明白一定要爲自己而活,還要爲你而活。對了,我現在記起來了,在我摔下那陡坡之前,當時我偷偷的把手機開啓了錄音功能,就是那三個追我的男子對話。全集”
鄭茜隻知道自己重獲了生命,還收到了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至于林渡所說的什麽境界就沒有什麽興趣了。
“哦。還有這事,快拿來聽聽。”這件事林渡一直沒時間去問鄭中勝是怎麽回事,現在倒可以聽聽錄音了,或許會有什麽重大發現也不一定。
當鄭茜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後,一段清晰的語音對話在林渡耳邊響起。
“現在怎麽辦”
“瑪德,真喪氣,要不是那個叫林渡的家夥,我們就不會攤上這倒黴事。”
“别啰嗦了,走吧。”
聽着這幾句話,林渡的臉色越來越冰冷,原來鄭茜這次差點喪命,是無辜的替自己擋了刀。
想着鄭茜因爲自己所承受的傷痛,還差點将自己的性命葬送了,林渡的心裏面是一片内疚,這是一個值得自己一生去愛護的女子,以後一定要盡力地去彌補她今天所受的傷痛。
林渡看着臉色有些憔悴的鄭茜,“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林渡這句話,此時鄭茜才真正感受到他那份來自心靈深處的愛,至于之前所受到的痛苦,心裏卻在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已經沒事了,我不怪你,是我心甘情願的”
韓家
那晚林渡離開韓家後,整個韓家大院已亂成一窩粥了,韓公明等人火急的送韓彬到江海的海天醫院搶救。
但醫院的許多專家看到是韓家人時,哪裏還敢怠慢啊,期間所有的手續程序都免了,立即把奄奄一息的韓彬推進了手術室。
或許是天不絕韓公明的後啊,經過十幾個小時的全力搶救,還算是保住了韓彬的小命,隻是他那整條左手臂已無法複原了。
當時韓公明是長長地松了一口大氣,隻要人能救回來就是大幸了,現在的醫學那麽發達,手臂以後還可以用假手肢。
第二天,也就是林渡今天來天京的時間,整個江海的黑白兩道都在風傳着一個人判官
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的長相,來曆,年紀,何方人氏誰也不知道。
而大家所知道的兩件事,就是近期剛剛坐穩黑道第一大幫的白沙堂,昨天總堂慘遭判官的血洗,雖然沒有殺掉白沙堂一哥馬沙,但白沙堂當天就迅速撤出江阜區,從此安分守己的窩居在自己地盤,據說連他們視爲性命的白貨也洗手不幹了。
這件事不由又讓大家想到了一件事,近來在江海剛剛成立的天承幫,聽說新的一哥就是以前野狼幫的頭頭,事情怎麽會那麽巧合。
而馬沙也從此封口,半口不提當天判官血洗他白沙堂的事情,這個天承幫就随着在江阜區搖旗而起,這其中的貓膩誰都能猜到一二了。
雖然天承幫的人向外面澄清并不認識判官這個人,但那些道上的人也心知肚明了,天承幫在他們心目之中,已經漸漸成爲江海黑道中的一個禁區了。
另一件事就更爲震撼所有人的眼球了,那就是韓家在昨晚也遭到判官的襲擊,雖然韓公明極力的想封鎖這件事情,但這個世界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韓彬的斷臂,韓解的受傷,聽說韓家還有一位非常厲害的高手也被殺了,但不知道是否屬實。
而韓家自始至終對外界也是保留着沉默的态度,最後可能是迫于外面的輿論,便派出一個代表出來說了一句話跌人眼球的話:“一個自稱判官的殺手昨晚試圖搶劫了韓家的财物,已經遭到了韓家的抵抗,隻是很不幸,韓彬受傷了,但此人我們一定會追蹤到底的。”
韓家的這段話一出來,誰信誰的腦袋等于被驢踢了,而鍾虎與龐道對韓家的一番說辭,隻能是呵呵一笑了。
新安會
“郭軍師,韓家的那套所謂的說辭你怎麽看”劉萬抿了一口茶,淺笑了一聲。
“劉會長,這天下之事無奇不有,說不定還真的是這樣,哈哈。”郭安搖搖頭,心想你韓家再不濟也該找個像樣的理由出來啊,這樣不是明擺着此地無銀三百兩嘛。
“判官據我所知,殺手界中并沒有這号厲害的人物,如果是一名新人殺手的話,那倒是可以解釋得通,畢竟很多剛出道的新人爲了打出名堂,都是拿這些名頭較大的幫派與聲名顯赫的家族作爲跳闆的。”劉萬沉吟了一會說道。
“我覺得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江孺重掌大權,張家覆滅,原野狼幫黑狗的死,韓家的沉默,據傳是因爲一個叫林渡的年輕人所引起的。
你再看看,近期白沙堂忽然雄起,鍾虎莫名其妙的失蹤,接着判官出現了,最後白沙堂總堂被血洗。
同一天時間,曾經号稱華夏第一大家族的韓家也遭到禍及,而鍾虎在這個時候竟然高調的成立了天承幫,你說這一切都是巧合嗎”
郭安在想,如果這些事情連成一條線的話,那這個牽線的人到底是誰是鍾虎,是江孺,還是那個叫林渡的人,或者是那個神秘殺手判官
“恩郭軍師你分析得有道理,這些咱們就不去摻和了,也沒必要爲自己找煩惱啊。不管這個牽線的人是誰,無論他們這些人在江海如何折騰,我們新安會目前的态度是獨善其身,坐觀虎鬥。”
劉萬看着一臉苦思的郭安,輕松笑着說道。
“以不變應萬變,好啊。”郭安看着劉萬那深沉的眼神,點了點頭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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