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謝文龍等人,林渡在路上給了鄭茜一個電話,得知她已經回江海了,倆人在電話一直聊到鄭家大宅門口才消停。
林渡走了進去,還沒到大堂就看見鄭大爺子在晨練打太極了,“是林渡啊,來來陪我老頭子練練。”鄭千侯有些疑惑林渡這麽早出現在鄭家。
“好啊”
林渡随着一套拳打下來,鄭千侯很是滿意的點點頭,不知道怎麽了,今天有林渡這個陪練在,感覺太極拳打得挺順心的,臉不紅氣不喘。
“好啊林渡,你是隐界古武的高手,沒想到連我們世俗的太極拳也打得這麽有闆有眼的。”
林渡站在那裏,鄭千侯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贊歎着。
不光是太極拳,其實連其它的拳種,林渡都一一接觸過了,那時候也是爲了鍛煉體質。對于鄭千侯的贊揚,隻好微微一笑說道:“技多不壓身嘛,好的拳法不分地域。”
“恩沒錯,雖然我不懂武術,呵呵。走吧,陪我老頭子出去走走吧。”鄭千侯現在看林渡是越看越滿意了,對他來說,年輕人最重要的一點還是要謙遜。
林渡說道:“正好我沒吃早餐,走吧。”
随後,倆人來到一家街邊小檔口,鄭千侯随意的點了倆份早餐。林渡開始還以爲去什麽酒店之類的,想不到鄭千侯會帶他來這種路邊攤吃,内心對他的看法又加深了一分。
“怎麽了,這裏的早餐不合你的胃口嗎”鄭千侯看了一眼失神的林渡說道。
“沒有挺好的,簡單點更好,我這個人也不喜歡太複雜喧鬧的地方。”林渡嘗了一口熱騰騰的白粥,清淡的米香味的确挺暖胃的。77nt
“這家小店的早餐我吃了十幾年了,艾人老了就比較懷念了,這不走着走着就帶你來這了。”
今天難得有林渡陪,鄭千侯的心情似乎非常的不錯。
接下來,倆人是邊吃邊聊着,“林渡,上次江海事件一過,韓,李兩家的掌權人已經宣布退位了,現在韓李兩家的新族長是韓彬和李彪”鄭千侯拿着紙巾抹了抹嘴角說道。
“自上次事情後,我就出去了一趟國外才回來,這個事今天才聽您說。”
想不到夏明國對韓公明與李連霆處罰是這樣的,看來還是那張龍脈圖保住了他們,不過這個事林渡并不怎麽在意。
“你與他們兩家的恩怨,看來一時半會是消解不了的,總之你自己在外面小心一點,畢竟這些年輕人出來掌權,行事可能會激進一些。”
鄭千侯知道林渡能力很強,但有句話說得好,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韓李兩家現在在外人看來,雖然有些落寞的感覺。
如果真的是這樣想,那就大錯特錯了,一個大家族隻要不是遭到毀滅性的打擊,裏面所隐藏的底蘊是不會輕易爆發出來的。
現在韓李兩家不敢動林渡,隻要是因爲有夏明國的支撐,才讓他們投鼠忌器的避其鋒芒,也許韓彬和李彪現在就是在等一個合适的機會。
“我明白既然您提到他們兩家的事情,那我就順便跟您老說一件事吧”
林渡随着将上次鄭茜被綁架,錄音,還有馬沙的事情,跟鄭千侯說了一遍。
但其中涉及到天承幫,還有自己判官身份的一些事情,還是被林渡選擇性的跳過了。
鄭千侯當場愣住了,一直以爲綁架鄭茜的人和把她送回家的會是同一批人怎麽事情突然變得是越來越複雜了。
片刻後,鄭千侯的臉有些漲紅說道:“林渡,照你這麽說,将小茜綁架打傷又送了回來,極有可能就是兩批人所爲”
“是兩批人所爲,送走小茜的人的确是馬沙,但派人綁架的絕對是韓彬。”
以前林渡有些想不懂,一直以爲綁架鄭茜的人是張風霖,還是另有其人。
但今天突然想起那晚韓彬所說的話,就像他自己所說的,嫉妒與狹隘讓他憎恨自己得到了鄭茜,所以才喪心病狂的派人去綁架鄭茜。
“哦說實話,我不知道你爲什麽這麽肯定,我相信你的說法,嘿嘿韓彬在綁架小茜時,就應該想到我鄭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至于那個賴老,我會派人去徹查的”
鄭千侯一直在爲這件事耿耿于懷,上次隻是懷疑韓家,但并沒有證據才不了了之
隻是鄭千侯的思緒還沒轉回來,林渡已經搖了搖頭說道:“韓彬我會找個時間去解決,鄭家還是别在這個敏感時候摻入,賴老你也不用去找了,他已經死了”
“死了”鄭千侯看了看周圍的人,然後一驚。
林渡淡淡一笑,“對于犯我者,打小茜主意的人,這是他們應有的下場”
“恩”
鄭千侯能感受林渡身上的煞氣,既然事情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結果,心裏的怒氣也漸漸的平息了,但還是對林渡關心的說道:“好一個人再強大,終究是一個人的力量,别忘了你的背後,還有我這個老頭子。
哈哈雖然年紀大不中用了,但有時候爲你們年輕人出一點點力還是可以的。”
“好您老的話,我記住了”半晌後,林渡才對一臉微笑的鄭千侯說道。
那一艘遊輪又出現了
在遊輪船頭站着一名黑衣男子,手心優雅的握着一杯紅酒,隻是那淩射着寒星的眼神中,卻隐隐露出一絲絲憂傷。
這次有所不同,旁邊的人已不再是賴老,而是站着兩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左邊一中年男子身高一米八幾,體形長得特粗曠,胸脯橫闊,高大魁梧的,而且整個人的精神狀态也非常強盛,說有萬夫難敵之風也不爲過。
右邊的男子中等身材,四方的臉龐,相貌顯得比同齡人要老些,身體也微微的有些發胖,隻是臉色好像有好幾天幾夜沒睡似的,特别的頹喪。
可是仔細觀察,他那一雙小眼睛裏頭,偶爾閃爍着一絲狡黠的光芒。
左邊那名高男子一側目,望着年輕的黑衣男子将手上的一疊冥紙抛向海裏,随着又酒杯的紅酒灑在了海水中,臉上掃過一絲不耐煩神色。
又過幾分鍾,黑衣男子才微歎了一聲,“賴伯,沒想到啊放心吧,您老安心的走吧,我一定會要回父親當年在緻洪堂所失去的家業
至于林渡嘿嘿,有朝一日,我會将他的人頭帶到這裏來祭拜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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