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晖尊貴會所
當于正看到林渡來電時候,心想這個小祖宗電話一來,肯定不是什麽美事,不是兇殺案就是打架鬥毆的了。
接通電話後,還真的是那麽一回事,林渡還說美名其曰說,這是給他拉破案立功的機會,至于案子怎麽破,林渡隻是提供了一個小小參考,具體就需要看于正怎麽編了。
于正邊聽邊猛擦冷汗,又是五條人命啊,想着林渡這個人是不是把殺人當飯吃了,挂了電話便立即前往會所的現場。
進入包間的于正,這次隻是帶了兩個人過來,既然都說是死人了,先看看再說,而且大張旗鼓一幫人過來,對歐家的會所也會有影響。
随着,于正與歐小鋒打了招呼,歐小鋒沒想到林渡叫來收拾殘局的人會是于正,開始還以爲會是他所管轄的秘密部隊來處理的,難道林渡是順便想讓邢源與于正認識認識
還别說,林渡的确有這個想法,于正嚴格來說還不是自己的人,這次力捧邢源上位,順便讓他們倆人相識,久而久之,相信于正會作出明智的選擇,這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爲
邢源作爲候選人過來競争副局職位,于正知道的,可一直未曾見過面,這時候知道是林渡在使力,哪裏還敢怠慢啊。
握着邢源的手左一句大家共事要相互關愛,右一句必須互幫互助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爲邢源是局長在慰問下屬了,簡直是哭笑不得。
至于那五名死去的殺手,自然有下面的人在處理現場了,于正他自己反而像個甩手掌櫃似的,硬是拉着歐小鋒與邢源到飯桌坐下,看樣子是準備來一個長聊了。
歐小與邢源又無語了,心想當着這五具屍體聊天,心裏總感覺是那麽的别扭,半個小時後,于正隻好幹咳了幾聲來結束長談了。
其實大家的目的是一樣的,于正也很想攀上林渡這顆大樹好遮蔭,而這個邢源正是最好的接入點
陳家
林渡在李家出來後,立即撥打了鄭大鋼電話,确定了陳家的位置後,立即搭車過去,下了車,林渡直接幾個瞬移的轉換,沒有半天刻的時間,已經來到陳家大門口。
緊閉的大門直接被林渡念了一聲爆,便用瞬爆符轟開了,極速奔進的林渡,看到裏面正沖出來二十幾人。
林渡冷冷一笑,心想原來還有埋伏在等着自己的,一聲冷哼後。
還沒有等那些人排好架勢,人狂速撲入人群中,連被世俗視爲傳說的古武高手都不堪一擊,更何況是這些蝦兵蟹将,接着就是一聲聲拳腳暴擊的砰砰聲而起,同時也響起了接連不斷的慘叫聲。
不費吹灰之力,二十幾個陳家護院已經全躺在地上,個個是抱手腳捂胸口的呻吟不已。
陳天笑與陳少洛,還有陳家一幹人此時也出現了,所有人望着地上的一堆因爲受傷的巨痛而死去活來的,每個人眼裏已經不平靜了。
陳天笑知道這些人不是林渡的對手,但竟然連阻擋他十分鍾的時間都沒有,就已經如此慘烈的一敗塗地了,現在就隻能期盼等一下的援兵快點趕到了。
陳天笑現在能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林渡如果你是爲了李彪派人去襲擊的事情而來的,我想這是一場誤會,少洛完全不知道這件事,那個電話隻是李彪個人打過來炫耀罷了”
林渡根本不想聽陳天笑廢話,立即打斷他的話,然後将李彪的手機砸在地上,“我隻認事實,這就是證據”
陳天笑與陳少洛臉上閃過一絲怒色,被李彪這個廢材連累了不說,現在林渡又不想解釋,直接就打到自己的家門口了,這等啞巴虧就算是硬吞了,心裏還是會覺得一股怒火在翻滾的。
但有什麽辦法,人家現在就是大爺,就是比你強,陳天笑無奈的苦笑,自己還真的是無法哼一聲。他是這樣想,隻是陳家其他人并不這麽隐忍了。
“林渡你不要得寸進尺了,你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傷了我們的人,還胡亂的冤枉我們。族長是看在鄭家的份上才容忍你,不然的話,你以爲擺個三腳貓功夫出來,就想在陳家橫行霸道嗎,哼”
林渡看了一眼那名說話的青年,呵呵一笑說道:“不錯不錯終于站出來一個有膽識的人了,不過,你還不夠資格說這個話,有時候說錯話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懂嗎”
“我懂你瑪的”
隻吐出幾個字,陳天笑他們感覺眼珠子一晃,砰好像是一塊石頭砸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随後的一聲慘叫才将他們驚醒。
所有人一回神,已看到幾米遠的地面上正躺着一個人,嘴裏一邊在咳着血一邊痛苦的叫喊着,正是剛剛說話的那名青年男子。
陳天笑看到林渡依然淡淡微笑站在原地,似乎就沒有移動過一樣,快太快了還有這狠辣的手段,傳言果然不虛
這個人不但殺伐決斷,而且是性情多變化,剛剛還一臉笑意說話,突然就對人下起了殺手。
此時,陳天笑與陳少洛相互看了一眼,同時想到了李家,想到了李彪,連說他林渡一句不中聽的話,看那樣子都幾乎被打成殘疾人了。
那李彪這個當事人的話,恐怕是兇多吉少的了,要不然他林渡也不會那麽快就跑到陳家來了。
想着想着,陳少洛渾身一抖,李彪該不會被林渡這個煞星給咔嚓了吧,随着手掌不由自主的緊了緊上衣。
“林渡不管你相不相信,李彪派人去襲擊你的事情,我陳少洛真的不知情,你聽到那個電話完全是一個巧合。
我可以以人格保證若有半句假話,我便遭五雷轟頂而不得好死”
陳少洛暗想父親叫的援兵應該快到了,隻要他們一到,林渡就是再膽大包天,嚣張,也不敢當着他們的面對陳家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
“哈哈就算是誤會,我還是要你死呢”林渡狂笑一笑,體内的一股殺氣直壓陳少洛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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