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許久的沉默後,陳天笑才緩緩回過神,隻見他手費力的向身邊的陳家人擺了擺,随着,一些人已陸陸續續的退了下去。
“林渡難怪上面那号人物如此器重你,我陳天笑在天京滾打了大半輩子,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先是韓家,接着是李家遭禍,現在輪到自己的家族陳家了,就像之前李連霆跟自己所說的,歸根到底,林渡隻是1号的劊子手,這本來就是1号的一場策劃已久的布局。
原因無非是兩個而已,不是爲了那張龍脈圖,就是要打破他們三大家族的強勢局面,現在陳天笑依然是這麽認爲的。
“在我的法則裏,但凡想取我林渡性命的人,必将要付出血的代價,别說你陳家,就是當年盛極一時的韓家,也不會有例外兩個字。”
林渡冷嘲一笑,知道陳天笑所指的那号人物代表了誰,但解釋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更何況林渡也不想去解釋,因爲沒這個必要。
随着,林渡拿出一黑色本子扔到陳天笑手裏,既然他這樣認爲,那就順他意吧,有時候這樣會來的直接點。
但翻開那黑色本子時,陳天笑内心的最後一絲絲僥幸,終于是徹徹底底的被擊潰了,腦海隻是在盤旋着幾個字眼,“持槍證大,校軍,銜直屬軍委辦公室監管”
片刻後,陳天笑突然像瘋了似的仰天大笑,“夏明國啊夏明國十年前你們華夏三傑聯手逼韓家退至江海,締造了天京陳,李,鄭三大家族的崛起
哈哈十年後,你又隻手擊垮了韓,陳,李三大家族現在你終于如願了,你夏明國終于可以故技重施,又一次打造出新的家族了”
聽着陳天笑前一句後一句的言語,再想想剛才陳天笑話語間的隐諱意思,也猜到夏明國與韓,陳,李,鄭四家當年之間的恩怨隐情了。
但這些爛透的陳年舊事,他們的利益争鬥,林渡更沒有興趣去摻和了,卻有些好奇華夏三傑除了夏明國,另外兩位風雲人物是誰
而今天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徹底的斷了陳,李兩家以後的糾纏,至于他人怎想,見仁見智了,所以林渡準備要撤離了,難道還呆在這裏聽陳天笑發人瘋啊。
雖然有些事情是間接地幫了别人的忙,不管怎麽說,反正也不存在誰幫誰,誰利用誰了,各有所需罷了。
片刻後,林渡欲轉身走人了,反正明天之後,陳,李兩家在天京已成爲過去式了,他們将随着江海韓家後,又出現兩個隕落的大家族。
陳天笑平靜情緒後,立即出聲叫道:“林渡,我想和你談一談”
陳天笑知道少洛開槍襲殺部隊軍官,這件事在這種敏感時期,将會被無限的擴大,一不小心連少洛會陷進去了。
“如果你想讓我轉告話,我看就不必了,你們以前的事情,我完全沒有興趣”林渡沒有回頭,冷漠說道。
“這是龍脈圖,希望1号看在它的份上,可以保住少洛的命”
陳天笑低沉的說了一句,然後望着漸漸消失的林渡,深深歎了一聲。
走出陳家的林渡,沒一會就接到夏明國電話,本來還以爲他會提及今天陳,李兩家的事情,沒想到卻叫自己有時間去辦公室一下,說是有關天擊的事情。
夏明國不提今天的事,也沒有提到龍脈圖,既然這樣,林渡也不想說了,心想不就是幾張什麽破圖嗎。
上次江海恐怖襲擊的事件,他是跟自己說了什麽韓家他們有龍脈圖,但并沒有像韓公明,李連霆他們所說的,夏明國想得到他們的龍脈圖,而且他壓根就沒有向自己提過。
記得自己聽過夏明國的一句話,就是他本人根本就不相信龍脈圖是華夏根基的神奇傳說
想了想,心想暗歎,他們上一輩的恩怨想那麽多幹嘛,龍脈圖還是先放在自己這裏吧,哪一天夏明國想要了,再交給他也不遲
随着,林渡想到了蔣蔓,便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随意慰問了幾句,對于邀請去他私人大宅坐坐,林渡便推遲說今天沒空了,而蔣蔓也表示可以理解,畢竟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知道林渡要去善尾了。
“咦你怎麽也在天京啊”
正在與蔣蔓聊着電話的林渡,好像聽到前面有人在跟自己說話,不禁擡頭一看,便聊了幾句後挂了電話。
因爲看見一個熟人了,再仔細一望應該說是兩個大熟人,而走過來的一男一女,女的臉色還好,男的卻是一臉的不耐煩之色。
林渡隻是淡淡點點頭。
“林助理,想不到還能在天京碰到你,上次江海公司突然被查封了,本來連我們也要被警察帶走的,後來才聽一名警官說了,是你幫我們說了好話,然後又去警察局證明我們是無辜的。
我們才不會被帶走調查,我當時也不清楚狀況,聽說公司涉及到一件違法事情,連部隊都出來了,不管怎麽說吧,還是要謝謝你。”
蔣玉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這次看見林渡真的挺和氣的,也許她是絕對誠心誠意來緻謝的。
“具體我也不清楚,還好我一個很要好的大學同學爸爸,他認識了局裏一些領導,所以當時也幸虧他幫了忙”
林渡雖對蔣玉沒什麽好印象,但不至于是心存怨恨那種,自己也沒那麽小心眼,犯不着跟一個不相幹女人鬥氣。
至于她怎麽從江海跑天京來了,而且還傍上了這麽一個暴發戶,心裏壓根不想知道。
蔣玉點了頭,心想原來是這樣,不過她身邊一位白發老者卻陰陽怪氣說道:“小玉啊你都聽到了,這要謝的人應該是他同學的爸爸,看來這功勞還白白讓某人給搶了”
這白發老者便是白富軍,剛才還特意把被搶了這三個咬得特重,那意思不言而意了,心裏一直對林渡跟他在拍賣會那時,争搶買陀靈木一事耿耿于懷。
林渡隻是笑了笑,這個白富年記性還挺好,一把年紀了更犯不着跟他一般見識了。蔣玉則有些尴尬的對林渡示意了一下。
“走吧小玉,我們還趕着去參加一個晚會。”
本來白富年還想趁機諷刺林渡幾句,但一看到林渡笑意,便想起了當時那股讓自己驚顫過的氣息,想想還是早點遠離這個危險人物才是。
“好吧。”
蔣玉立刻跟林渡說了一聲再見,便随着與白富年向對面馬路走了過去。
林渡正轉身想走,沒走多遠的蔣玉,那響亮的聲音傳了過來,“聽說這個慈善義拍晚會有很多特别拍賣的産品,呆會我”
“慈善義拍晚會”
林渡眼神一亮,一激動一個瞬移便竄到白富年與蔣玉眼前。
啊
話剛一半的蔣玉被吓了一聲驚叫,還有白富年也差點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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