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騰看效果已經有了,那下面就是談錢的問題了。
“每一瓶起價是八十萬,每次加價不得低于二十萬。
對于丹藥丸的真僞,大家請放心,我們義拍會,還有托拍人林渡先生用信譽擔保。
另外我們義拍會的徐道玄前輩,剛剛在後台已經親身驗證,已證實丹藥丸效果的确是非同一般”
下面坐着的所有人再次發出一聲聲驚呼,眼睛是直盯着馬騰手上的藥瓶子,如果不是礙于馬騰還在解說的話,恐怕已經有人要立即舉牌喊價了。
現在對那三瓶藥丸,誰敢不相信啊,就憑林渡這個名字已經夠分量了,剛才大家還在猜測這個青年是誰現在謎底揭開了,原來他就是天京所盛傳的林渡。
看到下面客人的表情,馬騰就明白成功了,“最後,這次丹藥丸的托拍人林渡先生有一個要求,這三瓶丹藥丸隻針對老人與年紀較大的練武者,拍賣現在開始”
坐在下面的林渡,暗想這馬騰還挺能說的,藥丸到他的嘴裏就變成丹藥丸了,這等級無非又上升幾個層次了。
馬騰的話,頓時令現場一些人發出一陣陣歎惜聲音,當然是來自那些年輕人的,畢竟被堵在門外了,你想要也沒辦法。
而響應最爲熱烈的是那些步入暮年的練武者了,越往後境界越是停滞不前,丹藥丸可以提升修煉的速度,這個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啊。
這時候,下面一個長得尖嘴猴腮,一臉奸邪笑意的中年人站了起來,揚着那皮笑肉不笑來的臉說道:“增氣丸與聚元丸我青城派要定了,八十萬”
這人便是南青城的風無名,論師門輩分的話,可是死鬼雷鳴的師叔了。他這話一落定,現場立即是鴉雀無聲了。
看來這裏的人都認識這個長得不咋地的風無名,隻是大家都不想得罪他,了解他的人都知道,這個風無名可是一個陰險狡詐之徒,但凡是他看中的東西,就沒有拿不到手的,要不就隻有在背地裏強搶了。
每個人的臉色很糾結,眼裏也是非常的不甘心,畢竟那藥丸不是說有就有的,今天難得一遇,難道真的又要因爲這個風無名放棄了
片刻後,下面已是熱議不斷,徐道玄眼神冷冷望了風無名一眼,而風無名也是不甘示弱的回敬了一下。
馬騰臉色一片爲難,随着望了望台下的林渡,林渡隻是淡然一笑,随着馬騰心神一定,幹咳一聲說道:“風先生,請注意你的措辭,我們拍賣講究的是公平競争,價高者得。如果某某人想通過威脅或恐吓的手段擾亂拍賣會的秩序,這裏是不歡迎的,謝謝”
風無名對馬騰一副堂皇的話,立即仰頭大笑了一番,那态度十分的嚣張而目中無人,“笑話你這話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了,馬會長,你哪隻眼看見我擾亂現場秩序了,我風無名開口喊價了,既然在場的人沒任何意見”
“我有意見”
被打斷話的風無名陰冷一笑,“林渡你終于站出來說話了我還以爲你想一直坐在那做一個縮頭烏龜了,嘿嘿”
啪啪
當風無名摸着辣的臉龐,表情已憤怒得快要扭曲了,有些人直接将他那張吓人的臉容過濾了,有些人看着風無名左右臉上的五個清晰可見手指印,頓時一片的死寂。
“怎麽了不服氣嗎,就你這種垃圾,我早點晚點站出來說話,你的結果都是一樣的”林渡森冷聲音一出,風無名立刻感到一陣陣的齒冷。
在場的人是聽出來了,原來這個風無名是專門來找茬的,可是他找的林渡,看來兇多吉少了,這不剛剛那響亮的兩巴掌是白挨了。
剛才林渡那一閃即回的驚天速度,除了在場的人暗呼:“快,就是太快了”
一旁的徐道玄卻是直接臣服了,以前是聽吳宗潤說的震撼,現在是自己看的震驚啊。
風無名也是太低估林渡了,他料不到林渡敢在這種公衆場合直接動手了,“林渡你果然夠狠。今晚我就問你一句話,我師侄是不是你殺的”
“風無名,我說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師侄總該有個人名吧,呵呵,難道跟你一樣無名嗎”
林渡話一落,全堂一陣陣哄笑,這時候他們看着風無名的幾乎要發飙的表情,有林渡站在這,似乎已經不懼怕他了。
“雷鳴”
風無名把牙齒咬得咯咯哒的響,終于是雷鳴兩個字咬出來了,内心的憤怒已經快要爆發了,但不可以單憑林渡剛才的速度而言,絕對秒殺自己了。
“嘿嘿你想知道答案的話,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下面問問他”
林渡想着,雷鳴被殺,風無名第一個找的肯定是李連霆了,既然現在他還沒有确定,也許是李連霆沒說出實話了。
傳言自己殺人和當場承認殺人那是不同意義的,雖然自己不是害怕,但也不想掉進風無名話裏面的陷阱去。
風無名暗罵林渡的狡猾,如果自己硬要逼着他回答,這個瘋子肯定會發飙打自己的,到時候受辱的又是自己。
“林渡你不承認以爲就沒事了嗎,雷鳴的死,我們青城派一定會徹查下去的,還有今晚你對我風無名的所作所爲,來日方長,哼我們走”
風無名扔下一句場面話,無非就是想撈回一點面子上的問題罷了,然後便想帶着一幫弟子走人,況且在這裏也是徒勞無功,打也打不過人家不如撤離了。
可林渡并不是這樣認爲了,“想走哪有這麽容易,這裏豈能你想鬧就鬧的嗎,不留下一點東西,這可不是我林渡的一貫風格”
“你林渡,你不要得寸進尺了”風無名氣極了,特别是林渡那人畜無害的邪笑,心裏是一陣的打鼓啊。
“我就是得寸進尺了,那又怎麽樣還是讓我送你出去吧。”
話音一落,林渡已暴射而出,所有人在眨眼間已看到風無名整個人倒飛出去,先是兩聲咔嚓斷骨響,然後又是人砸門飛出的砰了一聲
所有人一回神,隻見大門外的風無名正像一隻曲卷的濑尿蝦般,身體瑟瑟發抖的畏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