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
又擦着淚水又有些語無倫次的孫麗娜,可以說是喜極而泣了,還好剛才蘭小蘭他們要走的時候,自己說想再這裏呆一會,不然的話就錯過了。
而那些客人不禁搖搖頭,怎麽一下說好一下又變成不好了,心想這姑娘再這樣下去的話,遲早都要崩潰掉了。
“孫麗娜”
林渡回頭一看心裏一松,她們平安避過沙塵暴了,也不枉自己最後的舍命一搏了。
孫麗娜聽到林渡的叫喊,似乎還回旋在似真似夢的狀态,不禁用力的咬了咬手指頭,啊一聲麻疼傳來,神色立即興奮的叫道:“林大哥這不是在做夢,的确是你,你真的還有活着啊”
林渡捏了捏鼻子,郁悶的想着,你做夢也是做白日夢,活生生的一個人站在她的眼前,怎麽一見面就詛咒自己啊。
看着林渡那一臉無語的表情,孫麗娜也不顧什麽了,“對對林大哥你是不是有一個未婚妻啊,她剛才就在這裏啊,無意中聽到我們說你被沙塵暴卷走生死未蔔,就非常悲傷的哭了很久很久,還說要去沙漠找你呢,你”
孫麗娜話還沒有說完,便感覺一陣風從眼前刮過,待揉了揉眼睛時,林渡已經不知所蹤了
從林渡舉手投足間了那幾個強盜之後,孫麗娜已經隐隐感覺不是一般人了,剛才站在林渡的面前,突然有一種與他隔離兩個世界的感覺。
“林大哥你一定要追上那個美麗的姐姐,看得出來她内心是非常非常的愛你”孫麗娜看着一來一去的行人,嘴裏輕喃着。
離開咖啡廳的林渡,當然知道孫麗娜所說的未婚妻就是鄭茜無疑了,心裏一着急,就算是在大街上也顧不了那麽多了,又是瞬移,一會又是靈幻步的急速飛行。
大街上的行人突感一陣風從自己身邊掠過,回頭一看都是你看看我我望望你的,心裏不由納悶想這好好的天氣,怎麽就突然刮風了呢
直接闖進摩天大廈的林渡,迅速的踢開鄭茜的辦公室,發現沒人也正常了,随着又到另一邊猛地連人帶撞的沖進一間辦公室。
砰
啊在打着電話的葉紫蓉被吓得驚叫了一聲,一看是滿臉慌張的林渡,不由拍了拍胸口,然後對電話那邊的人說道:“董事長,沒事沒事是林大哥來了,我先挂了,茜姐的事情我會跟林大哥說的,你放心吧,好好”
“小茜呢”
“林大哥我正想找你啊,可你的電話又打不通啊,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剛才茜姐眼眶哭得紅腫紅腫,然後說要去什麽北方的北蒙邊界的沙漠去找你。
而我怎麽問她又不說,就這樣開着自己的車出去了,剛剛打她的手機又關機了,你看看,董事長也來電話了,正焦急的來問我呢”
葉紫蓉噼裏啪啦的說了一遍,總算是将大概原因說清楚了。
林渡不禁悶悶敲了自己頭一下,上次自己就要改正這個手機經常沒電的壞習慣了,這一次真的是應驗了,要是因爲這樣鄭茜有什麽意外的話,怎麽原諒自己啊。
“林大哥你沒事吧”
葉紫蓉一臉疑惑的看着林渡,心想這裏面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一個死活要去什麽沙漠,這一個又無緣無故的拍打自己。
“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了,小茜走了有多久啊”林渡哪裏還有心情回答葉紫蓉的話啊。
“十五分鍾左右吧”
隻是話一落下,林渡的人已經消失在她的眼前了
開着車一路飛馳的鄭茜,看到擋在自己前面的車輛,手上一直的按着車喇叭,有好次還因爲超車輛差點撞上了。
“喂喂喂你看看看看前面那輛紅色法拉利簡直是瘋了,哇哇哇天啊竟然這樣超車,哥們我剛才瞄了一下是一個女的,我塞這速度,新一代的馬路女殺手今天誕生了”
鄭茜的車飛速的超過前面的車輛,被吓出一身大汗的一個司機在車裏面狂罵了,“瑪德神經病你啊,沒看到前面的減速标志嗎”
随着鄭茜又危險的貼着一輛車而過,不用說了,又罵聲而起了,“糧的丫蛋我靠,開法拉利就了不起啊,你想死,勞資還想留着命把妹啊”
又有一個開别克的司機一看到車後境一輛法拉利直沖過來,猛一方向盤停在旁邊的道上,一下車就罵糧了,“你的,趕着去奔喪啊”
此時的鄭茜整個腦海就是林渡被沙塵暴卷走的畫面,哪裏還去注意剛才那麽危險駕駛的情況,就是一味的猛踩油門
也不知道是說她的命大好,還是應該表揚她的駕駛技術好了,總之這一路就像開碰碰車一樣的直闖超車。沒有十分鍾的時間,鄭茜已經快接近去火車站的位置了。
到了這段路程,已經是江海市區外的郊區了,正當鄭茜減速想拐進一個彎口時,隻見一輛面包車比她剛才還要瘋狂,竟然是逆行的向鄭茜方向開了過來。
車裏面的鄭茜頓時懵了,心想這人怎麽開車的啊,還好這裏不是在市區,不然的話那多危險啊,其實她也不想想自己剛才在市區是怎麽開車的。
被那輛面包車堵住去路的鄭茜,又煩躁的按了按車喇叭,隻是那輛車不但沒走,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的停在那裏。
鄭茜簡直是氣極了,立即下車走了過去,開始沒想到剛走了幾步,那輛面包車已經下來了四個高大男子。
鄭茜大吃一驚,立即便閃出兩個字打劫,這時出猛然驚醒,自己怎麽這麽沒有常識啊,一個單身女子竟然随意的下車來
正當鄭茜想跑回車裏,脖子已經被人用手臂緊緊的勒住了,剛想掙紮,一塊濕毛巾已捂住自己的嘴巴,頭部突感一陣暈眩
這時候,面包車後面又開來了一輛本田轎車,兩輛車的車牌号碼都不是江海市的,随着下來了一名二十多歲左右的白衣男子,身材高瘦,五官長得挺清秀的,隻是那眼神卻銳利如鷹,明顯夾帶着陰沉之色。
看看一襲純白的衣裳的鄭茜,那冰絲般的黑色秀發閃動着天仙般的容貌,嘴角不禁得意一笑,“可惜了雇主交代不能動人質,如果暫時不想再節外生枝的話,就算她是鄭家的人又怎麽樣。
鄭茜,林渡的未婚妻。嘿嘿林渡,沒想到還挺多人惦記着你的,把她帶到我車上去,到了廢工廠那邊再聯系雇主。”
那白衣男子望着昏迷的鄭茜,臉上閃過一片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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