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渡的問話,“哦對對,就在前幾天,1号忽然啓動一個緊急行動,所有城市的各特勤局接到命令,就是全面掃除潛伏在華夏各個城市地區的天罰組織分子。
這次的突發襲擊行動非常的成功,而且其他的國家也不約而同的在公布着消息,今天他們摧毀了恐怖分子哪個基地,明天又成功的擊殺了隐藏在某一處的恐怖分子。
哈哈簡直是大快人心啊我不敢确定天罰這次會被徹底摧毀,但估計也是名存實亡了,成不了什麽氣候了。”
林渡沒想到夏明國的動作如此之快,的确有大将氣勢的風範。
“還有”
趙高說到這,不由看了看林渡一下,然後神色有些複雜說道:“還有韓,陳,李三家在華夏所涉及的行業,一個星期的時間中被拍賣易主,成了許多中小型家族的囊中物,其中鄭家與新興的周家居多”
果然夏明國安排自己出去拉練是有原因的,趙高的這一番話令林渡不得不佩服夏明國的老謀深算啊
利用自己這一根導火線,一舉打破韓,陳,李三大家族聯盟的局面,然後再靈巧将他們的壟斷産業打散,分布到下層的各個中小型家族。
這一招太狠了,然而更狠的是夏明國可以光明正大利用新興的周家參與進來,爲了就是可以起到一個制衡鄭家的作用。
想到這裏,林渡不由感歎夏明國的運籌帷幄之中而決勝千裏之外啊,不過這隻是他們的之間的角力,自己不想去參與當中。
現場的事情林渡就不想去參與了,與趙高,周允分開之後,林渡便和鄭茜坐着劉杭的車離開了工廠,一路上林渡在想着,天承幫在江海勢力已定,天京方面也基本塵埃落定了,至于天罰組織的問題也可以說是暫定不用理了。
緻洪堂,風殺組織,張風霖林渡内心默默地念道着
而鄭茜在車上和林渡聊了一會後便沉沉睡了,剛才林渡本想跟鄭茜說說收購韓,陳,李三家産業事情,想勸勸她不要那麽辛苦那麽累了。
至于鄭家将來在夏明國所扮演的角色,林渡就不想過早的去幹涉鄭家的事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吧
到了摩天大廈之後,劉杭離開之前留了電話,立刻跟林渡約了一個,就是上次自己念念不忘的與林渡這個年輕人喝一杯酒。
站在樓下的林渡看着鄭茜片刻後,忽然認真說道:“小茜我有一些話想說”
“怎麽那麽嚴肅啊咯咯說吧”鄭茜表面上雖然表現得挺輕松的,但心裏已經猜到林渡想說什麽了。
随着,林渡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将自己一開始直到今時今日的所有事情,都一一坦白的跟鄭茜說了一遍
當然了,自己離奇穿越的事情也許永遠是一個秘密了,其實林渡選擇在這個急促的時間說,也是因爲工廠這次的綁架原故,之後會即将發生的麻煩,還有自己殺了這麽多人
隻是林渡還不知道鄭茜的内心,并不單方面的認爲林渡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惡魔了。
雖然知道林渡是一個不平凡的男人,但剛才聽着林渡一個個驚險,神奇,不可思議,還有幾次從生死邊緣拉回來的情景
鄭茜心裏的震動,不比聽到世界末日來臨的消息更爲震驚一百倍
此時此刻,倆人沒有過多的言語,許久的沉默後,鄭茜突然笑了笑說道:“咯咯,如果是另外一個人跟我說這些話,我一定以爲他是一個寫小說講故事的人,因爲他簡直扯得太離譜了,好了,我相信你的話,我也知道了。”
林渡點點頭,暗想這個就算太離譜,還有更離譜的自己都沒有講出來,隻是沒想到鄭茜心裏的承受能力那麽強,而且還輕松的把這個沉重的話題翻過去了。
“小茜這些靈符你拿着,一定要時時刻刻不離開自己的身上,知道嗎”随着,林渡便跟鄭茜講了靈符的使用方法。
鄭茜看到這些靈符,好像以前林渡也給過這種符紙,反正是記不清了,就是有也不知道給自己弄哪裏去了。
現在聽了林渡剛才的種種經曆,鄭茜現在肯定是相信了,也相信他說的靈符可以防身之用。
這件事一直壓抑在林渡心裏,今天跟鄭茜解開了,心裏也就舒坦了,和鄭茜分開之後,林渡便立即趕去天承幫,至于與劉杭的約酒恐怕是去不成了,唯有下次了。
某某地方
“師傅刺殺林渡任務失敗了”一青年态度恭敬無比的說道,但眼裏卻迅速閃過一道陰異之色。
盤坐在那青年對面的是一位老者,身穿一件破舊的褪色長杉,枯瘦的長臉,一道道深皺的面容,蓄着一撮八字胡,依稀的眉毛下一雙閃爍着陰寒眼珠深陷在眼窩裏。
這時候,隻見長杉老者那披着白發下的臉容微微掠過一絲笑意,“嘿嘿我們不怕失敗,就怕你被失敗打垮了”
”是隻是有時候對雇主難交代而已。”那青年深深一點頭。
“嘿嘿這你就錯了,就算我們這次失敗了,他們依然會繼續雇傭我們風殺組織的,除了風殺他們難道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明白了”
“再過兩天就到我修煉的時候了,這次找到多少女子了”老者半眯着眼睛說道。
“五個”那青年眉頭一皺,神色有些不自然說道。
老者頭猛然一擡,那陰厲的眼神直逼對面青年,“這麽少這兩天再繼續去找找吧好了,下去吧”
那青年離開後,走了一段距離回頭望了望剛才的地方,整個人的氣息突然一變,剛剛還一臉唯唯諾諾的模樣,瞬間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那身上所散發的冷煞殺氣,簡直令人望之驚畏。
“嘿嘿這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老家夥,簡直把自己當成萬能機器,這些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人是那麽好找的嗎,而且還要是處。女年輕女子
哼若不是看在他有一些用處,早就一槍崩了,此時此刻還何須跟這個老家夥師徒相稱,說是師傅,卻從來沒有教過自己一招半式,這種關系說白了也是有名無實的”
青年嘴裏喃喃自語了一番後,便迅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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