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微微一笑,這個玄通果然是一個隐世高僧,對于天道的理解他雖問得,也說得有些籠統,但作爲一個這個世界的修道者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過了片刻,林渡才淡然說道:“修心悟道,以武證道,每個人的修行路不同”
其實林渡也無法跟玄通解釋了,畢竟是兩個世界的人至于古武認爲先天就是天道之說,這是認知的問題,林渡隻能是一笑而之。
不過玄通的道家說法倒是有一點沾邊,說白了,每一個世界都有天道的定義。
世俗有他們的先天定義,古武有先天之上的定義,也包括修真的飛升定義,這些都是各自對天道的定義。
“恩言之有理啊,林施主這次陪溫施主過來所爲何事”若不是林渡的言語間有所保留,玄通還真的想與林渡淡聊一會。
“大師,是這樣的,這次過來隻要是想了解一下那塊玉佩的來曆,如果大師方便說的話,晚輩感激不盡。”林渡聽見玄通開口了,也就直接了當的說了。
玄通想不到林渡是爲玉佩而來的,“是這麽一回事”
溫瑞封,龐道與郝勇三人足足在外面等了一個多小時,才見林渡與玄通緩緩的走了出來,看起來倆人似乎還挺健談的樣子。
随着,大家又是一番閑聊,最後林渡接了一個電話之後,才跟玄通大師告辭了這次的拜訪
離開臨朝天乾寺,林渡他們幾個人也回到了江海,而溫瑞封也回去了,此時在天承幫坐着的林渡對鍾虎說道:“剛才電話裏你說劉萬回香島特區了”
“是的林哥你當時一打電話給我,我便立刻帶人前往新安會去,殺進去之後發現劉萬并不在裏面,好像也沒有多少人在堂口,有一些人還在搬東西,至于那個狗屁軍師已經被我一刀給咔嚓了。”
鍾虎一想到那個軍師郭安就來氣,自己一路殺進他們的堂口,便看見這大秋季還在裝逼拿扇扇風的郭安,這不殺他簡直是對不起自己手上這把刀了。
對于劉萬的突然出走,林渡可以理解是因爲玉佩,可他們整個新安會堂口這麽急的想從江海撤退,那又是什麽特别的原因
反正也不管了,天京,江海形勢一統,自己現在也可以暫時放心尋找煉制材料的事情了,而接下來就是準備考慮怎麽樣發展天承的大計了
林渡看見鍾虎那一臉憤青的神色,不由笑了笑說道:“那他們在香島特區總堂的地址呢”
鍾虎立即将一條紙條遞給林渡,林渡看了一眼之後,嘴角閃過一絲絲笑意,之前在天乾寺的玄通那裏已經得到證實,那顆玉佩正是龍凝玉
現在鍾虎把江海的新安會給摧毀了,那自己接下來就是準備去香島特區一趟了,不管那龍凝玉還在不在劉萬手上,碰碰運氣也好,至少自己的運氣一向還是不錯的。
再說了,新安會不是專門搞珠寶玉佩玉器的嘛,要是沒有龍凝玉,也可以看看有沒有靈性的玉佩玉器的東西。
林渡臨走前忽然想起一件事了,便立刻吩咐鍾虎叫兩個人去江海大學的天承武術館當教練,随着自己打了一個電話跟劉健說了一下,還叫他學校那邊幫自己繼續請假。
硬是被劉健糾纏了十幾分鍾才挂了電話,心想差點還真的忘了自己還是一個大學生呢,貌似還沒有見過幾個月不用上課的大學生
香島特區
叫周允辦了三張證件之後,林渡,龐道與郝勇三人此時已經出現在香島特區的大街上了,攔了出租車準備去一間大型的珠寶店,三人立刻上車坐了進去。
林渡立即說道:“中彙路的新大福珠寶店,謝謝”
司機的國語雖然是馬馬虎虎的,但還是聽得懂林渡所說的地方,新大福珠寶行”在香島特區那可是老招牌了,在本地也是有着幾十間連鎖店了,誰不知道啊
司機朝林渡點了點頭,然後便一踩油門出發了。
剛才看了一下林渡三人,聽那标準國語口音就知道是華夏國内過來的,不過龐道與郝勇那淩厲的眼神,司機的心裏還是吓了一跳。
如果這些人是背着大包小包的話,自己還真的會懷疑是去打劫那間珠寶店的,還好這三人的空手上車的。
林渡隻是淡淡一笑,香島特區的人對于華夏國内的人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偏見,自己也懶得去理會别人的眼光,一側面對那司機說道:“麻煩開快點”
鍾虎在江海的新安會沒有找到有關總堂的訊息,卻是無意中搜到了一些珠寶的往返單據,上面就有這個店的店名。
可以找到這個新大福珠寶店就可以了,下面就不怕找不到劉萬了,林渡想着通常打了小的,老的就會跑出來。
二十分鍾後,林渡三人已站在中彙路的新大福珠寶店了,林渡走進之後,發現這個時間段并沒有什麽客人,随意掃了一下各個角落的監控,隻見一位三十多歲左右男子正迎面走了過來。
“歡迎光臨,三位先生好請問需要什麽樣的珠寶款式呢,來來,可以随便看看”這位男子非常有禮貌的招呼着,而且說的語言還是标準的國語。
林渡掃了一眼眼前男子的工作牌,名字叫塗淵,是這裏的店長,“塗店長我們是來找劉萬劉會長的。”林渡拿出了一張劉萬的特制名片,這張名片還是鍾虎在江海新安會的堂口找到的。
塗淵接過名片一看,态度很好說道:“請問你們找劉會長是”
林渡微微一笑說道:“是這樣的,我姓林,今天在朋友那聽說劉會長手上有一塊玉佩,我一向對一些玉佩是非常感興趣的,所以便過來找他談談,價錢不是任何問題”
塗淵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哦我知道,你說的那塊玉佩我見過,今天早上還拿過來店裏鑒定呢”此時一個年輕的男營業員停下手上的活,望着林渡說道。
塗淵的眉頭突然一緊,随着眼睛瞪了瞪那名男營業員,林渡眼裏閃過一絲絲光彩,然後微笑的看着一臉郁悶的塗淵。
那名男營業員被塗淵無緣無故的一盯,立刻低着頭做自己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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