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微微掃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中年男子,身材中等,臉色紅潤,一身得體筆挺的黑色西服,領帶是天藍色的,感覺給人挺舒服的。
而且剛剛那說話語氣,溫和的微笑,吐字清晰,談吐間更微現出一名紳士的素養,可以說是一位優雅的上流社會人士。
後面那個高大強壯的青年應該就是他的保镖了,林渡微微皺了皺眉頭一下,這個保镖身上有軍人的特質,隻是身上卻隐隐散發着一股殺氣,雖然他隐藏得極其的深。
其實照理這樣的男士應該在所有成熟女性是非常受追捧的,然而歐男的臉上面卻夾帶着明顯的不耐煩神色,嚴格來說應該是有些厭惡。
林渡看了看歐男的反應,随着淡淡的看着這位所謂的紳士,對于林渡來說,隻要對方是裝出來的,誰都無法在他面前裝逼得逞的,哪怕他将自己裝扮得十全十美。
在剛才這位紳士第一眼看歐男的那一瞬間,林渡已經從他的眼裏捕捉到一個稍縱即逝的,雖然每個人看見漂亮出色的女子都會有,不過那是一種由心而發的欣賞,而不是一種赤,裸。裸。的占有欲。
其實這種人才是最陰險可怕的,人前在扮演一個好先生,背地裏卻是一個惡魔般的人渣,林渡饒有興趣的坐在那,想看看這位紳士究竟想怎麽樣
“任先生上次在電話裏我的态度已經非常明确了,如果你是想繼續那個話題,對不起恕難從命了。”
歐男自認是一個職業賭客,但是她跟職業賭徒是完全不同的,喜歡熱愛撲克牌一直是她從小的興趣,在僅有的這個職業生涯中,她也學到了賭博哲學和賭博原則。
還令自己得到了非常大的滿足感與快樂,在他的賭博原則中,有一條是永遠不會變的,那就是絕對不能向金錢和其他肮髒的因素而幹擾了原則或者是妥協。
而這位賭場大亨任井生仗着自己是這裏的地頭蛇,上次打電話給自己談的内容,就是想讓自己輸掉這場大賽,條件便是這次高額獎金的五倍。
最令歐男憤怒的是任井生還提出與交往的意思,而且言語間的也夾帶着一絲絲的威脅,這是歐男所不能容忍的。
還有澳島特區是一座世界公認的合法賭城,任井生就是占據澳島特區賭場最多的老闆,沒有之一,可以想象他的權勢有多麽恐怖了。
其實任井生的影響力稱得上一呼百應了,單單是這個賭場的壟斷經營,已經有多少人高,官名貴附勢而來,在澳島特區那絕對是說一沒有二的。
就說他那些賭場中的董事會成員們,哪一個不是非富即貴,全澳島特區的政商名流都聚集其中了,外面的任何人想插足進去都不太可能。
“歐女士這話可說的嚴重了,我任井生豈是那種強人所難的野蠻之人,不不你完全誤會了。
這次過來隻要是邀請歐女士到包間一談,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事是談不攏,是不能談的,當然了,應該是鑒于雙方你情我願的前提下,你認爲呢”
任井生絲毫沒有因爲歐男的臉色和婉轉的逐客令而離開,而是依然保持着一副優雅禮貌的紳士風度在說着,期間眼神還微微掃了一下坐在林渡旁邊的喬東與劉萬。
“對不起我沒有興趣”
歐男可不管你是這裏的地頭蛇還是猛虎,說到所謂的優越感,他任家跟自己家族一比簡直就不是一個檔次的,這就是俗話說的正統與撈偏的區别了。
任井生沒想到歐男的态度如此的堅決,連一絲絲商量的餘地都沒有,眼裏的一絲陰寒光芒一閃而過,随即又微微一笑,正想開口說話時。
林渡已打斷他想說的話了,“任先生是吧你認爲隻邀請一名女士單獨去包間談事情,這是一名紳士所具備的行爲嗎”
剛剛任井生迅速掠過的寒光,林渡也捕捉到了,嘴角冷冷一笑,心想果然是一個隐藏得極其深的僞君子。
剛才歐男與任井生之間的對話,林渡已經從來他們的零言片語中得到一些信息了,雖然自己不是一名職業賭客,但對于賭場行業中的潛規則還是了解一點。
其實林渡說這話也有他的用意,如果歐男不徹底解決這個事,呆會比賽的心情,專注力肯定會受到影響的,既然這樣何不一次性解決了他。
“哈哈對對這位先生說得對,剛才是我疏忽了,我現在跟你們道歉,對不起了,隻是不知歐女士這邊”
任井生當然明白林渡的意思,隻要歐男肯進去包間談,那他們幾個人陪同也無所謂了。
“呵呵我怎麽聽着聽着任老闆的話裏面,還有一絲絲不情願啊,艾,本來也沒邀請我們這些人啊”喬東冷笑了一聲說道。
“喬會長和劉爺如果賞臉的話,我任井生哪有不請這理啊。”任井生依然是一副雷打不動的笑臉。
“歐姐既然先生這麽有誠意邀請,咱們也不能矯情了,你說是不是”林渡臉上挂着淡淡笑意,然後看着一臉疑惑的歐男點了點頭說道。
“好吧”歐男雖然不知道林渡的用意,但也相信林渡是不會害自己的,便一口答應了。
随着,林渡一行六人跟任井生來到一個寬敞的房間,這個房間的級别可以說是達到總統套間的水平了,其實也是任井生用來招待貴客所用的。
而外面的人看到參賽的美女選手竟然跟任井生進了貴賓房,而且一同進去還有他的死對頭喬東,劉萬,不由響起了一片熱議聲
待林渡等人坐下去之後,任井生完全是進入一個東道主的角色了,又是親自倒茶,又是時不時的寒酸幾句,試圖想将房間的氣氛調動起來。
可是歐男的沉默不語,林渡三人的不冷不熱的,還有喬東,劉萬根本就懶得去跟這個死對頭說一句話,要不是因爲林渡進來了,他們倆連看都不想看任井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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