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任老闆這個話的意思,在你的心裏已經認爲我林渡是一個貪得無厭的壞蛋了”林渡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不前輩您曲解我的意思,我隻是覺得,覺得錢”
任井生此時真的想哭的沖動都有了,突然想起了剛才林渡在說那10億錢的時候,那臉上的表情簡直是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的,說明這個人并不怎麽在乎這個錢了,看的可能就是自己的态度,一想剛才自己的話,的确是被他誤會有那個意思了。
可是話都說出了,這潑出去的水能收回嗎,所以任井生不剛忙于解釋了,隻是吞吞吐吐的怕再次說錯話了,畢竟這個林渡簡直是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夥,冷不丁來一句話就夠自己受嗆了。
看着任井生的眼珠子忽左忽右的瞎轉着,林渡笑了笑打斷了任井生的話,然後淡淡說道:“任老闆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必這麽緊張啊,來來,坐下來吧我們慢慢談”
“好吧”任井生簡直是無語了,一副垂頭喪氣的坐了下去。
喬東,劉萬,還有龐道,郝勇聽着林渡那懶懶的聲音,各自喉嚨間卻是猛吞了一大口唾沫,都在暗道着,得了便宜還賣乖,太他糧的夠狠,這林哥做事果然有他的林氏風格,而且這錢也坑得貌似很理所當然的
“聽喬會長說”
林渡剛剛開口便停頓了一下,而任井生手便同時抽筋一下,又是聽誰誰說瑪德自己現在一聽到這句話就非常敏感了。
前面的聽歐姐說已經讓自己白花10億了,現在的聽喬會長說不知道又是什麽後果了。
連喬東也有些疑惑的望着林渡,不明白忽然提起自己幹嘛,接着隻聽林渡說道:“喬會長提過想到澳島賭場來發展發展,我覺得這個建議非常的好啊,生意嘛,有錢賺共分享才是最快樂的,任老闆覺得呢”
任井生暗罵這個喬東真卑鄙無恥,竟然依靠着林渡這顆大樹跟自己提條件,準确來說是強迫的要。
既然林渡開口了,自己能拒絕嘛,但快不快樂就隻有自己心裏清楚了,就是不快樂又能怎樣,難道還能跟林渡拼命不成
“好吧前輩說的事情,井生一定照辦,不過,我有一個請求,不知該說不該說”
任井生見事已至此了,心裏突然想到一個辦法,不然的話,錢出了,生意也給了,話說自己什麽都給齊全了,總要有點辛苦費吧。
喬東與劉萬一聽林渡的建議,内心簡直是激動不已,這麽多年新安會想打進澳島特區的賭場,一直是磕磕碰碰的不順利,想不到今天就因爲林渡的一句話,這個事就成功了。
“你說”
“我當然歡迎香島特區的新安會參與進來,同時我也希望前輩也可以參與進來,成爲我們澳京賭場其中的一個股東。
如果前輩想直接管理賭場也沒有問題,要是前輩沒有時間的話,我任井生也不敢亂來,每個月屬于你的那筆錢我一定會準時打過去。”
任井生剛才經過一番思索,才想到這個辦法,隻有這樣自己以後才會有保障,也可以借這個機會跟這位高人多多接觸。
“沒問題我答應了。”林渡淡淡說道。
其實林渡也了解任井生的想法,自己本來就是這樣想的,既然他提出來了,那就來一個順水推舟了。
至于直接參與管理賭場,那就沒必要了,林渡冷冷一笑,這個任井生如意算盤打得挺響的,這不是擺明叫自己去賭場當一個免費打手嘛。
“好前輩,那我們就這麽說定了。”
任井生非常的高興,剛剛看到林渡嘴角的邪笑,自己的心裏還不由自主的嘎達了一下呢。
“任老闆既然是合作做生意,那我們這邊也不能空手套白狼”林渡對任井生說道,随即又對喬東說,“這樣吧,喬會長,入股資金的事情你需要出多少錢跟任老闆談就行了,這個沒問題吧”
“前輩絕對沒問題,既然任老闆都說了,那我新安會也應該要表示表示,我剛才與劉叔商量了一下,決定将我們在新安會的一些股份讓出來給前輩,希望前輩可以接受”
喬東當然是聽從林渡的安排了,他任井生想牢牢地拴住林渡這個大神,自己也不能落後啊。
“呵呵既然兩位都這麽有誠意,我林渡不接受就顯得矯情了,好吧,那今天的事情就定了,具體的問題我會安排一個人跟你們談的。”
林渡心想這一趟還真的是不虛此行啊,得到了龍凝玉不說,将自己的聚财計劃提前了,現在有了江海天承幫,香島特區的新安會,還有澳島賭場這三個穩定而快速的資金收入,接下來在華夏各地建立自己的勢力就事半功倍了。
隻是現在的問題是自己身邊實在抽不出人來,林渡想着想着,随即将自己所認識的人過濾了一遍,發現是有一些人選,但都不合适參與新安會,賭場這一方面的運作。
微微皺了皺眉頭的林渡心想,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三大目标,“一個是修真,另一個是到了煉魂四級之後重踏蜀門,最後就是建立屬于自己勢力的産業鏈,讓天承兩個字在這個世界大煥光彩。
現在除了修真得永生這一條路,其中的兩樣已經略有眉目了,這是自己最感到慶幸的一點。”
“是前輩。”
“明白了,前輩。”
喬東與任井生各自應了一聲。
倆人的回答将林渡的思緒拉了回來,片刻後,林渡站了起來,“你們先談談吧,我出去看看歐姐的比賽”
喬東,劉萬與任井生都站了起來點了點頭,郝勇和龐道也走到了林渡的旁邊,但林渡走到門口時,腳步停了一下,“我林渡對人對事隻有一個最基本的要求,就是不要窩裏反,如果有人想嘗試的話,我也不介意”
任井生,喬東,劉萬三人看着林渡消失在門口的身影,頓時将剛剛提到心坎的一股大氣松了下來,同時三人也心有餘悸的相互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