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聖地
小浩哥心裏雖然在叫苦,但也是算是一個機靈的人,肯定不敢在喬東面前提宋括欠債不還的事情,“東哥我叫浩仔,您老人家怎麽有空過來這裏啊,我們老大左哥經常在我們這些小弟面前提起您的大名,今日一見簡直是三生有幸啊,還有,還有”
小浩哥硬是憋了半天,隻能是憋出了三生有幸這個成語來恭敬喬東,沒辦法,奈何當年别人在讀書,自己卻跑去幹偷雞摸狗的事情啊。
“恩浩仔是吧叫牛左立刻過來見我”喬東點點頭說道。
“好好好東哥,我這就去,立刻去,您稍等,稍等”
浩仔一聽,心裏是巴不得立刻飛到他們老大左哥的身邊,自己就可以完全退出來了,這樣的場面哪裏是自己這種小角色能應付的啊。
邊跑着一邊罵的浩仔心想,這大哥大級别的氣勢果然就是不一樣啊,就算是簡簡單單的站在那,那無形中就像有一種壓迫感,都讓自己後背出了一身冷汗,以後自己一定要混出個樣子,做大哥就要做東哥這樣的。
其實就是世事難預料啊,若幹年後,九龍區這邊出了一個聲名挺響的大哥,人人叫他浩哥,他就是今晚暗自發誓要混出頭的浩仔,這是後話了
浩仔将事情的前前後後報告給牛左,然後說新安會的喬東親自來了,點名要見他一面,牛左一聽臉色一變,也沒有理會浩仔接下來想說什麽了,就直接的跑了出去。
“左哥,左哥我還沒說完呢,是那個什麽”浩仔一邊的叫喊着,但發現牛左的人早已不見蹤影了。
牛左走着在想自己隻是一個放高利貸的小人物而已,平時也沒有去得罪新安會的人啊,這老大都親自殺過來了,肯定不會是什麽好事了。
懷着一肚子狐疑的牛左一看到喬東,立即過來叫了一聲東哥,然後恭敬的問了有什麽吩咐的話。
“牛左,我朋友宋括跟你借了一筆錢,今晚過來跟你談談這件事情的”喬東說道。
林渡随即打斷喬東的話,“喬會長,這個事讓我來解決吧”
喬東點點頭,表示沒有意見,然後對一臉疑惑的牛左說道:“這位是林少”
牛左立即朝林渡點點頭,又是恭敬的鞠了一躬,“林少其實宋先生的錢也不多,這個錢就不用還了,今晚能見到東哥和林少我已經感到非常榮幸了,錢的事情咱們就翻篇了
牛左看到這個林少竟然敢當面打斷喬東的話,而且喬東還沒有一絲一毫的不高興,就算是瞎子都看得出來了,這個年輕人的地位肯定在喬東之上了。
現在自己哪裏還敢提錢的事情,那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嘛,錢是好東西,沒有命了錢就是一堆廢紙了,這個道理牛左還是懂的。
“牛左是吧,欠債還錢天公地道,錢還是要還給你的,隻是我想換一種方式而已”
對于林渡而言,三百萬他給得起,但錢花得值不值得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宋括擺明就是被坑的。
今晚喬東也過來了,如果硬要不給錢他牛左,也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但這麽多人在圍觀着,一旦傳出去對喬東的聲名無疑是有些影響的。
牛左小心翼翼問道:“林少您,您說的另一種方式是”心想如果可以的話,什麽方式都不要,這個錢太燙手了。
“既然是賭賽車輸的錢,那就以這個方式吧。”林渡淡淡說道。
“林少的意思是想在今晚投賭注,還是”牛左又輕聲的問了一句。
隻是牛左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渡眉頭一緊,靈識一動,便感到右邊有一股死盯着自己不放的莫名殺氣湧了過來。
側臉旋即一看,是一個戴着鴨舌帽子的青年男子,上身隻穿着一件緊身背心,下身配一條破洞的牛仔褲,正淡淡微笑的走了過來。
林渡靈識一搜索,嘴臉立即抹過一道森冷的笑意,這個青年男子的耳朵後面有刺青,嘿嘿,原來是風殺的人,這下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竟然在這裏碰見了,心想這些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不過,風殺的無孔不入頓時讓林渡内心激起了殺機,看來這個組織要找個時間滅了才行。
剛才用靈識搜索了一下,現場就隻有風殺的一名殺手,雖然隻是一名b級的垃圾殺手,但也令林渡非常不爽了。
而喬東,歐男倆人已經也是一片茫然看着林渡,心想林渡神情怎麽一下子那麽嚴肅了。
但龐道與郝勇卻不一樣,一見到林渡的臉色一冷,立即警惕在護在歐男與喬東的面前,眼神淩厲的盯着周圍的動靜。
牛左一看到林渡的臉色一變,身體頓時不由自主的一抖,心想是不是自己剛才說錯話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将他從驚慌中拉了回來。
“呵呵他的意思就是一場定輸赢的比賽,如果你赢了便可以得到雙倍的錢,假如你輸了的話,那他朋友欠你的錢就一筆勾銷了。”
那戴鴨舌帽的青年男子走到牛左面前笑了笑說道,随後又對林渡說,“這位朋友,我說對嗎”
林渡淡淡一笑,笑而不答,就是想看看他能弄出什麽花樣來。
牛左看了一眼來人,立即叫道,“飛鷹你今晚怎麽突然來了”
牛左看着飛鷹,心想這個人一來,今晚肯定就會有一次超級的飙車比賽,說起飛鷹這個名字,但凡是飙車一族沒有不認識的,那可是所有飙車手的偶像級人物,技術方面就不用說了,一聽飛鷹這個名字就明白了。
有的人對飛鷹感到非常的不解,以他的技術絕對可以去參加國際賽事了,爲什麽會來玩這種低級的非法飙車比賽賺錢呢
其實牛左也有過這樣的疑問,但久而久而大家也就習以爲常了,也許飛鷹就是爲了錢,除了這個大家再也想不到合理的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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