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把刹車踩到盡,車子因發動機的猛烈轉動,已經發生了一些輕微的抖動,短短的數分鍾,離斷魂口的九十度入彎隻有二十米距離了。
在刹車踩至底的情況下,四個車輪很快就被抱得死死的,但車子依然是按照原來行駛的方向直滑而去。
片刻後,林渡的車子迅速的調好進彎的最佳位置,随即方向盤向右一微打,而飛鷹車子此時也狂速的緊随而到,然後嘴裏陰沉的說道:“哼林渡你這是自己在找死,這樣可怨不得别人了,嘿嘿”
林渡知道後面的飛鷹車子跟上來了,眼睛也懶得去看了,“歐姐坐好了。”一說完腳掌迅速的放開刹車,車頭立即猛向右一拉,車身也随即極快的旋轉過去。
飛鷹一看,眼裏閃過一道驚訝之色,沒想到林渡竟然敢在斷魂口這種九十度彎道,使用極高水準而特殊的漂移技術。
當然了,就算他林渡技術過硬可以順利的漂移過彎,可是漂移期間車子一定會被抱死而停頓數秒的,這個停頓時間就是自己下手的最佳時機。
要是林渡想一氣呵成的直接過這種九十度彎道根本是不可能的。
車裏面的歐男此時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尖叫了一聲,隻感覺眼前已經天昏地轉的不停,眼神更是一片的驚慌,雙手立即捂着嘴巴,顯然已經被急速旋轉中的車子吓到了。
林渡此刻也不去管歐男怎麽驚叫了,畢竟叫出來心裏會更舒服一些,同時運轉體内的靈氣在穩定着車身,然後一踩刹車,腳掌一橫移,再一使力,離合器,刹車和油門同時完成,車子快速成功的進入彎道。
由于車子在極其短時間内完成了減速和降檔,正如飛鷹所說的,林渡的車子就在這個關節眼緩定了一下。
飛鷹等的就是這一刻了,腳下狂踩油門,手上迅速的猛切方向盤,然後一拉手刹車,車子快速的側滑,滑行時絲毫不降檔,車子朝着林渡的車猛撞過去。
這一下果然夠狠辣了,此時林渡的車的位置正處于山崖邊上,要是被飛鷹這麽一橫撞的話,結果不用說了,直接摔下山崖
就在飛鷹的車子即将要撞上林渡的本田車時,林渡嘴邊迅速滑過一道森冷,體内的靈氣旋即雲湧而出,嘭聚滿強大靈氣的一腳擊踩在車闆上面。
這時候,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剛剛還一副陰謀得逞的飛鷹,臉色瞬間一片驚懼,隻見林渡的車竟然在原地打旋起來了,就像一個圈着地極速爆旋的陀螺一樣。
飛鷹在看見林渡車旋轉那一刻,已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果然法拉利的車身傳來一聲巨響,瞬間便把法拉利車裏面的飛鷹與那名青年抛出車外,連帶車一同掉進了山崖
借着車子碰撞的緩沖力,林渡很快就将車子穩定下來了,立即大腳一踩油門,出彎
“歐姐帶你兜一圈吧”林渡看着一臉驚容失色的歐男淡淡說道。
林渡瘋狂的漂移特技,還有剛剛那昏天暗地的突然旋轉,真的将歐男吓得夠嗆也徹底了,此時眼眶裏面強忍着的眼淚立即流了下來。
剛才是想要哭的時間都沒有,現在歐男是盡情放肆的哭了,似乎非要把剛才悶在心裏的一口氣發洩出來。
林渡無奈的捏了捏鼻子,心想這下可怎麽辦啊,飙車把一個女人給彪哭了,手不由輕輕的拍了拍歐男的肩膀幾下,“歐姐,你沒事吧,對不起了。”
歐男搖了搖頭,示意沒事,現在她隻是感覺頭暈眼花的,随着忽然叫道,“林渡前面停車,快”
迅速打開車門,下車後的歐男捂着胸口,臉色有些蒼白,嘴巴張了幾下,一副想要嘔吐的樣子,可郁悶的就是吐不出來。
這是她第一次體驗這種極速飙車,本來就有點暈車的,這一路上給林渡這樣折騰一番,喉嚨間早已是難受到欲想嘔吐感覺了。
而這種刺激而飛一般的體驗,簡直是一輩子都難以忘懷了,漸漸擡起頭的歐男望了望周圍的環境一下,整個人搖搖晃晃的,頭立即一陣陣的昏轉着,那感覺就像喝醉酒一樣。
“歐姐你拿着,把他吃了會舒服一點的。”林渡遞了一顆藥丸給歐男,又去車裏面拿了一瓶水。
歐男可受過這藥丸的大恩,二話不說便吞了下去,片刻後,基本上已經沒有像剛才那樣難受了。
“怎樣,還好吧”林渡上車後問道。
歐男點了點頭,林渡微微一笑,随着一踩油門車子向終點飛奔而去
坐在副駕駛座位的歐男,看着車窗外飛快而過的路燈,想想在澳京賭場vap房間裏面,林渡揮手間将一名保镖燒沒了,今晚在九龍聖地又将那個叫飛鷹的車手,還有一名無辜的青年撞下山崖
這一切好像就是在做夢一樣,雖然身處大家族也見過聽說那些打打殺殺的事情,但今晚自己親身經曆的感受,那是完全不一樣的。
歐男緩緩的打低車窗,感受着外面吹進來的涼風,伸手捋了捋吹散的秀發,不禁輕輕的大呼了一口氣,剛才的一身悶氣似乎都消失了。
片刻後,歐男不由微微側面看了看開車的林渡,這個男人雖然出手狠辣,在于重情重義,雖說充滿神秘色彩,貴在凡事一馬當先,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所爲
歐男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到底是對林渡好奇,對他的欣賞,還是因爲對他産生了一些片刻後,歐男微微歎了一口氣,她是小茜的男朋友,有些事是永遠都不能去瞎想的
開車的林渡這次是不敢再逢彎道必漂了,反正今晚的事情已經解決妥了,也不追時間了,二十分鍾後,但林渡這一輛本田車緩緩進入衆人的視線時。
全場頓時鴉雀無聲了,足足過了幾分鍾還不見飛鷹的法拉利車蹤影,這時候全場都沸騰了,有的人因爲輸錢而叫喊,有些人明白從此以後飛鷹已折翅而亡
而喬東,龐道,郝勇三人淡然的看着林渡的凱旋回歸,随着三人相互一笑,宋括就沒有他們那麽淡定了,人早已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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