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布克草原。
這麽多帳篷,其中有一個帳篷裏面盤坐着倆個人,一男的看了看對面的張風霖說道:“張兄有什麽事不能在電話裏面說啊,你這麽大老遠的叫我來這個鬼地方,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呂雀修縮了縮身子,發現這裏真的比聽說的還要寒冷,自從上次雇傭風殺的殺手去綁架鄭茜失敗之後,整天是坐立不安的,心想這個林渡怎麽就像孫悟空一樣,這麽巧那天就被他趕上了。
這次張風霖說有要事讓自己過來一趟,呂雀修想着唐蕭那兔崽子最近找他找他挺頻繁的,便過來避一避。
張風霖呵呵一聲說道:“綁架鄭茜失手了,我知道你的壓力也挺大的,這不是叫你過來過來散散心啊,怎麽了,你還不願意了呵呵。”
呂雀修這個時候哪還有心情聽張風霖扯談,“張兄,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就不要跟我打什麽老虎眼了。”
張風霖一副無所謂樣子,慢騰騰的喝了一小杯熱酒,一股辛辣熱流自喉嚨而下,嘴中随即長呼了一口熱氣,“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唐蕭那小子就是想以查賬本爲借口,找個理由将你踢出緻洪堂,現在你就隻能無限期的拖,直到把賬本欠缺的資金填滿。”
“填滿資金談何容易啊”呂雀修郁悶的說道,心想那可不是十萬八萬的事情啊。
“綁架鄭茜失敗那件事我就不說了,那些錢是天罰給的,現在天罰已經是名存實亡了,上次給你的錢也不管他了。
這次我叫你過來,就是有一條賺錢門路,如果成了,下半輩子我們不用再愁錢的問題了哈哈。”張風霖笑了笑說道。
“哦說來聽聽”看張風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不禁感興趣的問道。
張風霖随即給呂雀修講了喬東那批珠寶的事情
“原來這樣啊,嗯,這個事靠譜隻是鄭茜那件事”
呂雀修聽到錢方面有着落,心裏一喜,但想到那個神出鬼沒的林渡,說真的,内心還是有些忌諱的。
“你是擔心林渡那小子嗎,哼,無論他再厲害也好,總有一天我張風霖會親手殺了他,就算現在沒有天罰的支持了,嘿嘿,你别忘了,我們可以找風殺啊。”
“是嗎”
張風霖的話剛落下,一個森冷的聲音在帳篷外響起。
張風霖的臉色一下子無色了,腦海第一個浮現的人就是林渡,因爲自己每天做夢都在想着這個聲音。
可是,他是怎麽發現自己在這裏的,内心随即暗歎了一聲,艾人算不如天算啊,應該是喬東那邊透露了風聲了。
就在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呂雀修已經掏出手槍,然後大喝叫道:“誰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
呂雀修的聲音一落,林渡已經已經在張風霖與呂雀修的面前了,冷笑一聲說道:“你最好别亂動那把破槍,不然你會後悔莫及的,其實後不後悔你們今天都是一個結果,嘿嘿,死。”
呂雀修一驚,“林渡你,你怎麽會在這裏”然後手上下意識的抖了一下,随着疑惑而驚恐的望了望張風霖,但看到張風霖也一臉死灰色,神色一片的黯然。
“你覺得現在問這個話,還能改變什麽嗎。”林渡雖然在回答呂雀修的話,但眼睛卻是死死盯在張風霖的身上。
“林渡,你殺了我兒子,我恨不得有一天能将你碎屍萬段,不過說回來,你的運氣的确很好,每一次都能逢兇化吉。
哈哈爲什麽啊爲什麽老天爺就這麽的不公平,我張風霖不甘心不甘心啊”張風霖知道今天是難逃一死,說着說着又是一陣陣的凄笑。
“不公平在我林渡的法則中,從來就不存在這個說法,犯我者,必誅之。”林渡冷笑一聲。
張風霖眼裏一片絕望之色,這時候郝勇與龐道也過來了,呂雀修看見又有兩個林渡的幫手過來,也明白今天要命絕此地了。
呂雀修死命的咬了咬嘴唇,手上一擡,便想開槍殺了林渡,不管怎樣,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機會,怎麽可能因爲剛才林渡的一句話放棄。
張風霖,呂雀修看見林渡手突然虛空揮斬了一下,呂雀修隻感覺一束微風抹過臉龐,正在擡槍的手臂麻疼了一下,好像就是被蚊子叮了一下的感覺。
噗
一聲噴血聲而起,張風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身上一陣陣雞皮疙瘩而起,天啊這是什麽功夫手一揮間,呂雀修的一條胳膊就沒了。
地上血淋淋的一條手臂,一把手槍刺目的擺在那,啊看着拿槍的整條胳膊被林渡莫名其妙的斬斷了,呂雀修一聲驚叫,全身在激烈的打顫,另一手一抓起旁邊的一塊布拼命的捂住傷口。
張風霖知道林渡是一個古武高手,但一直并沒有見過他出手,想不到他竟然變态到了這種恐怖的地步。
林渡用無形靈刃斬了呂雀修的胳膊後,淡淡說道:“你們剛才的談話我聽到了,這條胳膊是你對小茜所做的教訓,接下來就是你爲這個教訓付出代價的。”
“林,林渡别,别殺我,綁架鄭茜的事情是張風霖這個老匹夫指使的,他才是主謀啊,根本就不關我的事情。
還有,還有去雇傭殺手組織風殺也是這個老家夥叫我去聯絡的,真的不是我主動去的,真的”
看到不用刀子就可以斬斷自己手的林渡,呂雀修整個人的狀态已經完全崩潰了,這樣還算是一個正常的地球人嗎,簡直就是一個妖孽了。
張風霖看着已經失去理智的呂雀修,臉上閃爍着無奈的自嘲和鄙視,心想這個人太愚蠢了,他以爲這樣說,林渡就會放過他嗎,以自己對林渡的了解,完全是不可能的
林渡冷笑一聲,手一揚間,輕喃一聲,“爆”呂雀修整個人已經被一團火焰籠罩着,嘶嘶嘶的燃燒聲令在場幾個人感到心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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