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看着緊閉雙眼的衛南臉色已顯紅潤,便知道藥氣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随即體内的靈息透過手掌心輕拍在衛南的身上的一個穴位上。
穴位被林渡強大的靈息一刺激,瞬間也激發了全身穴位所隐藏的藥氣,藥效頓時是以極快的速度在蔓延着,也同時在平穩的修複着那些已損傷的經脈與溫淬體内的機能。
衛南倍感舒服的哼了一聲,這些暖暖的熱流的确有疏通經脈,逼出體内隐瘀氣血的作用。
當然了對于衛南這種從未修煉過心法的人來說,更有固本培元,療傷化毒之用,有時候還可以在療傷之餘增加他的實力。
林渡臉上微微一笑,看來自己這一套治療方案見效了,一時間是信心倍增啊,半個小時之後,林渡開始将風湧在衛南體内的藥氣慢慢彙聚到丹田處。
對于修煉者而已,丹田一旦受損傷了,那就面臨着散失功力的危險。而對于一些練武者來說,丹田一受到損傷,那就是壽命漸退,危及性命的終結。
接下來這一步,林渡就是要修複衛南已損傷的丹田了,狂橫的藥氣在林渡的引導下慢慢的融合在一起,然後化爲一道強悍的氣息沖進衛南的丹田裏面
船艙裏面,療傷的時間過得真快,一下子又過了二十分鍾左右。
這時候,衛南開始感覺到體内傳來一陣陣隐隐痛楚,而且疼痛感是越來越大了,頓時皺了皺眉頭,終于巨大的絞痛已經到了他所承受了邊緣了。
林渡看着衛南臉上五官已經扭曲成一塊了,心想是時候了,立即一掌拍在衛南的後背上面。
衛南本來已在強忍着體内的一陣陣巨痛,忽然間被林渡猛來了這麽一下,感覺體内似乎有一股氣血要沖喉而出了。
這次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聲尖叫後,嘴裏立刻狂噴出一口久積的瘀血。
林渡随即收功,臉上微微一笑,隻要給衛南兩天的時間休養,他體内的隐患便可完全根除了。
間隔着一層鐵闆的羽飛,一邊開船,耳朵是一邊聆聽着林渡這邊的動靜,但他聽到衛南一聲痛并快樂着的尖叫,立即跑過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但看到衛南倒在船面上時,似乎已經昏迷了,不禁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林渡。林渡随着淡淡對羽飛說道:“他已經沒事了,把他抱起來,讓他休息一會就會醒過來了。”
“啊前輩,您說的是真的嗎”羽飛驚訝的叫道。
“這一點小傷算什麽,你把船暫時停一下,下面我幫你治療。”林渡說道。
羽飛這時候也不管内心的狂喜與震驚了,三兩下就把将昏迷的衛南安妥好了,然後激動的站在林渡的面前。
接下來林渡還是依照剛才的一套治療方案進行,不過這次治療的時間縮短了不少,隻有了半個小時就将羽飛體内的隐患解決了,接下來就是他們需要時間休息了。
就這樣看着兩個昏迷中的人,林渡苦笑一聲,沒辦法了,自己要當起船夫的重擔了。
雖然沒有開過船,但仔細研究了之後,還不至于把船直接開水底就行了。
因爲有航行路線圖,林渡也就這樣的繼續開了,期間林渡還給衛南與羽飛服下了一顆清神丸,轉眼間一天的時間過去了,林渡也不知道到了哪裏了。
而衛南與羽飛卻提前醒過來了,但看到林渡一個人在悠哉悠哉的開船,内心也是一陣陣的感動。
“前輩前輩”
随即衛南與羽飛走到林渡的後面恭敬的打了一聲招呼。
“醒了好,那這裏就交給你們了,還有多少時間到達大韓民國那邊”林渡早就知道他們倆人醒過來了。
“前輩大概還需要半天時間就到了,要不您先去休息休息吧,這裏叫交給我們了,到了之後我們就跟您說一聲。”衛南連忙說道。
“對啊這一天一夜的前輩您也累了,我呆會叫您就行了。”羽飛也是關切說道。
“嗯以後不用叫我前輩,這種稱呼在外面會不方便的。”林渡點點頭說道。
“林哥明白了。”倆人臉上一喜,立即不約而同的叫道,這就代表林渡已經當他們是朋友了。
林渡滿意的點點頭,然後便走出去,然後直接坐在船闆上面修煉了
大韓民國
四十分鍾之後,林渡三人已經到達大韓民國的國土了,一踏進這一片異國土地,林渡還饒有興趣的看了幾眼周圍的建築與環境。
衛南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三人便直接往目的地而去了,由于是偏遠的郊區,十多分鍾後才到了。
“林哥就是前面那座房子了,隻是不知道他們在不在裏面”衛南下車後,随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棟房子說道。
“嘿嘿我們趕巧了,他們就在裏面。你們呆會站一邊就行了,進去之後小心一點就是了,其它就交給我處理。”林渡淡淡說道。
三人一走進房子的大門,林渡靈識便搜索到前面兩根柱後面隐藏着各一名殺手,眼裏抹過一絲絲玩味的笑意,然後毫無畏懼的走了過去。
那兩名殺手剛開始還以爲是有不明人士闖進來了,但看到是刺猬與響尾蛇倆人時,身上的殺氣瞬間隐沒了,然後一臉微笑的走了出來。
“刺猬,響尾蛇我說你們倆人動作挺快的啊,這麽短的時間就将任務完成了”其中一名殺手笑了笑問道。
林渡沒有理會與衛南,羽飛打招呼的那名殺手,依然是不緊不慢地往前走着。
“咦這位朋友這麽這麽眼熟啊刺猬,他是”另一名殺手看着一直走過來的林渡,感覺這個人這麽越看越面熟啊。
衛南和羽飛沒有回答他們的問話,内心各自暗歎了一聲,隻是希望林渡不要下殺手,放過他們一條性命,畢竟這些殺手都是任由那組織領頭人與老鬼擺布的殺人機器。
“你是林渡”
忽然那名殺手手指着林渡叫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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