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城一聽身體連打了幾個冷顫,聲音不斷地在顫抖說道:“别殺我我,我說,我說”
一會後,林渡已經從于城口中得到了老鬼的隐藏位置,既然需要的信息已經有了,這個于城也沒必要留了,随手一道靈刃掃過去結束了于城的性命。
林渡連夜離開大韓民國的百縣城市,中間找了一個地方休息,然後又修煉了幾個小時,直到将昨晚體内消耗的靈符息補了回來。
第二天的天一亮,林渡立即将手機充滿電源,有了鄭茜的幾次突發事件發生,現在自己也是時刻注意手機的電源問題了。
這時,剛剛放進懷裏的手機鈴聲響了,林渡一看來電号碼,臉上微微一笑,然後便按了接聽鍵。
接通之後,電話那頭便傳來弗科那招牌式的笑聲了,“林大校哈哈,什麽過來看看我們這幫兄弟啊,咱們再來給他老美弄一次大的。
上次你把老美搞得天翻地覆之後就沒來過了,他糧的真想念與你并肩作戰的刺激場面啊。”
林渡聽得是連連苦笑不已,這個弗科還真把自己當成恐怖分子了,“弗科,我現在還在大韓民國處理事情,有時間我會去探望你們的。”
“大韓民國我靠林大校這你可就不夠朋友了,你們竟然去那裏搞恐怖襲擊也不通知我老弗過去,這還不是重點啊,問題是你們怎麽沒有跟我購買武器啊。
姥姥的最近軍火生意不好做啊,兄弟啊,你下次去其它國家弄一些大動作的時候,可記得要照顧照顧我老弗的小本生意啊”
林渡聽着弗科一陣噼裏啪啦的訴苦,碰到這種奇葩簡直是無言以對了,最後林渡實在是聽不下去,立即喊了一聲,“停”
弗科在電話裏頭呵呵一笑,“林大校我老弗的私事說完了,咱們就說說公事吧,你交代的那一批珠寶玉器已經出手了。除了兄弟那一份之外,其它錢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打去香島特區的一個賬戶了。”
林渡一聽随即說了一聲,“謝謝”
“對了林大校,上次你給我的那張卡,我已經将卡裏面的錢分給了那些武裝組織了。他們非常對你這個人非常的滿意,還說你夠朋友有時間要跟你見見面,大家可以聯絡聯絡感情啊。”
林渡聽了弗科的話,淡淡一笑說道,“好啊等我将華夏這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會抽一個适合的時間過去看他們的。”
“好我會轉告他們的,那就這樣吧,後會有期。”
林渡随即應了一聲,然後便挂斷了電話。
台島特區
幾個小時後,林渡已經出現在華夏的另一個地區:台島特區的雲山島嶼
山嶺間樹林常盛,清脆的鳥兒聲回蕩在這片孤寂的島嶼上。一條靈敏矯捷的身影在樹林間随意穿梭,隻見他急速的飛行着,茂密的樹木與崎岖不平的山路在他的腳下猶如平地一般。
更爲神奇的是,每當看他就要碰撞到大樹的時候,那身體扭動間卻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恰好避開了前方的障礙物。
這身影便是千裏迢迢趕來雲山島嶼的林渡,一進入這座島嶼之後,林渡已經穿行了二十分鍾左右,随即微微的調息了一下。
看着這樹木成蔭的島嶼,林渡仰着頭,微微閉上了眼睛,體内的肺部貪婪的吸取着大自然的清新空氣。
山洞裏面,被風殺殺手們稱爲老鬼的長衫老者,他的名字叫陀兆。此時正在緊急的修煉,沒有了那些女孩子的精血作爲主引,這一個月來修複體内元氣的進程很是緩慢。
自從上個月幫那些殺手提升實力後,由于體内精元的消耗太大了,便閉關修煉了整整将近一個月時間。
隻是修煉的效果也是不太理想,而這個月的最後幾天,就是組織要派人送一些純蔭女孩子過來給自己進補修複元氣的時候。
陀兆這幾天是越等越是心急,而今天那便宜徒弟也沒有過來說說是什麽情況,難道他派出去的人是找不到女孩子還是有意不給自己送過來
腦袋中思緒一片混亂的陀兆,眼裏随即閃爍着陰冷的光芒,暗想如果這個便宜徒弟敢耍他花樣的話,那他也是得不償失的。
過幾天自己不但沒能力幫那些殺手提升實力,而且還會導緻那些一個個漸漸的喪失實力,從而痛不欲生
半個小時後,林渡已經來到一個山洞的面前,靈識一動,便清晰的搜索到洞内有一絲絲呼吸不平穩的氣息。
“過來找你一趟真不容易啊,老烏龜你給我滾出來”葉默朝着洞内淡然的說道。
山洞内的陀兆剛剛修煉完畢,還是沒有什麽進展,本來心情就十分的郁悶之極了,沒想到還有人在洞外叫罵自己是老烏龜。
陀兆也一時間也沒有去考慮太多了,心裏這一口氣哪裏憋得住啊,怒火一沖便迅速的跑了出來。
出來一看原來是一個長得挺清秀的年輕人,不由有些納悶了,自己隐居這裏已經兩年了,貌似也沒見過這個青年人啊。
“你是誰”陀兆眼睛警惕的掃了一遍林渡全身上下的說道。
林渡一聽到陀兆這樣問自己,内心一喜,看來他應該是知道自己的名字,但并沒有在組織看過自己的頭像。
“老人家我是一名驢友,剛剛和同伴們走散了,正在呼叫那名朋友的花色,所以心情不好一氣之下便對着山洞狂罵發洩了幾句,請别見怪啊老人家。”
陀兆略有質疑的看了看一臉真誠的林渡,然後微微一點頭,“這條路已經是盡頭了,從左邊的小路一直走下去就可以下山了。”
“知道了,謝謝您了老人家。”林渡深深地向陀兆鞠了一躬,然後便轉身欲走。
陀兆的目光陰冷直瞪着林渡的後背,數秒後,但看到林渡身體依然是保持着輕松随意的擺動時,這才轉身向洞口走去。
就在這個時候,林渡終于選擇動了一個飛退的瞬移,随即一道無形的靈刃秒速飛向陀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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